“有兄弟就不能孤独吗?”
媪嘬了下牙花子说:“你都不知道当年的昆仑有多荒凉,我哥从不理我的,把老子憋屈的成天跟树完过家家,我当爸爸,树当妈妈,搓俩泥球儿当孩子,你懂得日树的痛苦吗?”
媪这话一出口,兔儿娘都听不下去了,狠狠蹬了它一脚。
我恍然一惊,又问:“媪。这么说,难道杨道爷那把白泽阳扇,跟你还有关系?”
“自然是有关系,当年我哥化为两把扇子,其中一把阴扇流落人间,传了几人之手后落在了天诛府花小云的手里;而另一把阳扇一直藏在我身上,想留个念想,但这事儿我跟谁都没提过,你也知道,我从古至今都没什么朋友,就跟那对陈宝最熟。它俩还看见我就想揍我……”
“怪不得阳扇自古就没有一点线索……”
花小云在我体内叹道:“媪呀媪,你小子可真是个鬼精灵,当年一直抓不住你我以为你已经够厉害了,没想到,你还藏了这么大个秘密……”
“可是,为什么那扇子又会在杨道爷身上?”我又问。
“是我送他的。”
媪回答说:“最初我是想把扇子一直留着当念想,可脖子的绒毛里老藏着那么个东西毕竟不舒服,后来我就想当定情信物转送给女人。连送了七十六位前女友也没人要,主要是她们都是人类,一看到我长相就吓跑了……后来我渡雷劫被天雷劈伤,不是老杨救了我嘛!我一想,看这人人品也不错,索性就把扇子送给他了……”
“你呀你,你就不怕这么厉害的扇子落在心术不正之人的手里?”
“不怕。”
媪嘿嘿笑着说:“这扇子再厉害,终究也是一件法器而已,法器是用来引导体内法术的媒介,它能有多大威力,全在于那人有多大潜能,一般的人即便拿了,也用不出多大威力来……比如说你,花小云……”
媪这话出口可把花小云给气急了,竟然从我身体里钻出来,跟媪互相指着对骂了起来……
显然,这也是当年的一对活宝,不过不得不佩服媪的人际关系,我知道的降魔人,它几乎都认得,而且明明都应该是敌对关系,到了它这儿,却全都成了欢喜冤家……
不过媪这练了一千年的骂人技术可不是白给的,不一会儿就把花小云骂的顶不住了,索性又钻回了我身体里说:“小兄弟,用扇子敲它!敲死它!”
媪倒是不以为然,嘿嘿笑着说:“敲啊!这扇子要是对我起作用,我敢一直在身上藏上千年吗?我不是魔不是妖更不是鬼,哥们儿我可是灵兽!”
这时只听花小云又问:“媪,你如今为何自称哥们儿?这二字什么意思?我记得当年时,你个欺师灭祖的东西向来是自称朕的……”
“现在朕这个字可不流行了,再那么说,别人得当你精神病抓起来……”
“精,精神病?又是何意?”
媪被问烦了,索性摆了摆手蹄子说:“你个老古董,不懂得还多着呢,等有时间了我再跟你说,现在救人要紧!”
一听这话我也恍然惊醒,对啊,白龙等人都不知道被抓到哪儿去了。
我赶紧把已经变成了兔子的兔儿娘抱上木筏,媪也想往上蹦,又让我一脚踹进了水里……
“你自己游泳走!身上藏着这么多秘密竟然不跟我们说,你还有脸上船?”
“小子!你行!你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