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意思我不是一般人呗?”
“呵呵,也可以这么理解,当年你粘在伞上的血和老龟刚吐出来的内丹融为一体,随后过了十来年这丹活了,丹里化出的女妖有你的血脉,所以它唯一不排斥的人就是你……”
左白龙一句话把我说愣了,半天回过神来说:“这么一说,我刚才那个玩笑还真开对了,我不会真是那个红衣女孩儿她爸吧?”
左白龙又笑了,说:“你要是非得这么说也不是说不通,总之你先把它取了,我好赶紧帮你处理掉。”
我点了下头,于是小心翼翼走过去把那个红彤彤的圆球从地上拿了起来。
还真是怪了,圆球看起来不小,落在地上时地面上都被砸出个坑来,可我拿在手里感觉不到一丝一毫的重量,手一碰,就跟主动黏在我手上被粘起来一样。
我捧着那东西就扔进了左白龙的袋子里,想了想,又说:“白龙兄,你说……我是它爸,现在为了自己活命反倒要请你帮我把它消灭掉,我怎么感觉自己是打胎呢?”
“哈哈哈,兄弟你真逗,有你陪着小茹估计她也不会寂寞了……”
我和左白龙说话时小茹一直在给左白龙细心包扎,可说完左白龙忽然一愣,似乎想到了什么一样,赶紧拿起蜡烛朝着还昏迷不醒的猴儿哥走了过去,确定那小子还有呼吸之后才松了一口气。
我们三个想办法叫醒了猴儿哥,这才一起出了洞,顺着左白龙提前垂在洞口的绳子爬了上去,一看表都快一点了,大家也没在多浪费时间,就出了杜老婆子家往我家走。
途中左白龙忽然笑呵呵对小茹说:“小茹,我得先走了。”
“走?师兄你去哪儿?”
左白龙瞄了我一眼,挠了挠头说:“我一个陌生人,去人家家里有点不太合适吧,再说了,我还得赶紧去处理这颗丹,就不多打扰了。”
我听完在旁边连连点头,恩,这个电灯泡说的没错。
可小茹急了,一把拉住左白龙的胳膊,瞪着眼说:“白龙哥你哪儿也不能去,你身上有伤呢,我得好好给你消消毒!”
小茹说完话又瞪了我一眼,威胁说:“腿短的,你要是敢拦着我就跟白龙哥一起走,你可别后悔!”
“得,我错了,我这就八抬大轿把你白龙哥请家里供着去行了吧?”
我也是无了奈了,叹了口气,闷着头就往前走,小茹、猴儿哥和左白龙三个人紧随其后。
快到家时左白龙凑了过来,脸上有点尴尬,笑着说:“兄弟,今晚就打扰了,先谢谢你了。”
“别客气,小茹她哥就是我大舅子,回头我俩结婚还得请你喝酒呢!”
我故意给他话听气着他,说完话气呼呼走到门口一推大门,一眼望见家里的情景,我当时就傻了……
屋里院外乱糟糟的,就跟闹了贼一样,而我妈正一言不发坐在院子里磨菜刀呢……
一见我冲了进去我妈才抬起了头来,惊喜地说:“哎呀,孩子你平安回来啦!真是太好啦!”
我没理她的话茬儿,赶紧问她:“妈,家里出了什么事?”
我一提这事我妈眼圈红了,哽咽了两声说:“孩子,出事了,你们走了没多久家里忽然冲进来一大群人,一个个横眉立眼的就在咱家里打砸了一通,然后逼问我们你在哪儿?你可是我们亲儿子,我们怎么能说?结果他们就把你爸给抓走了,说等你回来用自己去换人……妈也不知道你啥时候回来,这不是正磨刀呢,就想自己找他们拼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