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一起起哄:“喝,喝,喝,喝。”
小贤无奈,喝了一杯。
“好,我会给你们证明,我的决定有多明智。”
又喝一杯。
“这全部都依赖于我这个牛b的大脑。”
接一杯。
“酒精对我的大脑是无效。”
再一杯。
“男人需要理智,而我就是这样一个可以永远保持理智的人。”
再再一杯。
“我的大脑……”
小贤的眼前突然出现黑屏。之后,他的大脑就没有知觉了,直到第二天的早晨,他在一个熟悉而又陌生的地方醒来。
小贤从梦中醒来,头上缠着有血的绷带,他摸摸自己的头,感觉很疼,脚也扭了。他起床,摸头,身上穿着子乔的夹克,看到了身边自己的夹克衫背后有一个火烧的大洞。床头柜上有一个空的餐盘,小贤仔细一看,有几粒剩余的蛋炒饭。
曾小贤的脑袋里充满了问号和惊叹号,还有省略号:“这是我有生以来最有悬念的一个早晨,我怎么会睡在关谷的房间,穿着子乔的夹克?谁烧了我的衣服?盘子里原先是什么东西?蛋炒饭?还有,我的头怎么了?”
小贤踉踉跄跄地从房间走到大厅。
展博惊讶地问:“曾老师。你怎么会睡在关谷房间里?”看来他一直都没有发现。
“我也想知道啊。”小贤觉得脑袋很疼。
美嘉惊叫起来:“你的脑袋怎么了?”
“我也想知道啊。”小贤脑袋疼得都要爆炸了。
展博试探地问:“你什么都不记得了?”
小贤抱住头,像要防止它爆炸一般:“我也想知道啊!昨晚上究竟发生了什么?谁能告诉我。”
“别急,我们来帮你回忆哦……”展博说着,把自己知道地告诉小贤。
前夜的酒吧里,小贤喝完酒之后,关谷、子乔、展博、美嘉在聊天。
服务生走过来说:“对我们新推出的伏特加还满意吗?”
关谷微笑着答复:“非常满意。没看到酒杯都空了吗?”
子乔急匆匆地把夹克脱下,往沙发上一扔,说:“哦差点忘了,我晚上约了四个美女一起唱歌的,我得先走了,88。”
关谷拎起夹克,莫名其妙地说:“子乔,你的夹克。”
子乔回头,说:“帮我收着,别忘了带回去。”
关谷更觉得奇怪了,子乔出门反倒不穿外套吗?“你连‘战袍’都不要了?外面很冷的。”
子乔露出邪恶地笑容:“关谷,我一会儿跟‘四个’美女神龙摆尾,你说还会冷吗?”伸出四个指头,晃来晃去。
服务生把小贤喝掉的酒瓶酒杯都拿走……
小贤迷惑地问展博:“不是说帮我回忆吗?怎么画面里没有我?”
美嘉接过话茬:“别急,你去吐了。”
展博继续开始回忆。
当时,小贤踉跄地走回酒吧,显然醉得不轻。
展博上前搀扶他,关切地问:“好点了吗?”
小贤打了一个很长的嗝,把众人都恶心到了。“你们知道吗?我自从97年香港回归以来就没有吐过。”
美嘉数落说:“这个记录还真牛。”
“可是今天,我的记录被打破了。”小贤说着,说着,开始嚎啕大哭起来。
众人面面相觑。
“阿欧。”美嘉没想到他潜意识的前奏是这样的平凡。
展博还在犯傻:“曾老师,记录被打破,不用那么难过吧?”
关谷跟着傻:“你还保持着很多记录阿。比方说,你还有世界上最迷你的公寓和最彪悍的厨房!”
小贤哭得稀里哗啦,并且开始神志不清:“不要再说了。我要吃蛋炒饭。”
“蛋炒饭?”展博放开搀扶的手。
美嘉解释道:“看来潜意识要爆发了。”
小贤拿出电话。
“他打给谁?”展博在一旁问。
关谷主动回答:“可能是叫外卖。”
“喂,一菲吗?”小贤自己开口。
众人表情惊讶。
一菲刚回家,接起手机凶巴巴地问:“曾小贤?你找我什么事?”
小贤情不自禁,以能帮他找回自然状态的题头开始:“欢迎收听《你的月亮我的心》我是你的朋友,曾小贤。今天的节目要告诉你一个惊人的事件——我的记录被打破了,香港回归以来,我就没有吐过。我真的没有吐过。”
一菲心烦意乱:“你要说什么?”
小贤接着胡言乱语:“我只是想说,男人有钱不变坏,母猪上树变妖怪。你要小心……小心……再小心。”
一菲假惺惺地感谢:“谢谢你的提醒,关心一下你自己吧。对了,我也要告诉你一件事……”
另一头,小贤挂上电话。
展博问道:“怎么了?她挂了?”
小贤有点哭的冲动:“她说她自从鸦片战争以来就都没有吐过。我的记录其实根本不算什么!”接着嚎啕大哭。
众人惊悚。
美嘉遗憾地解释:“看来潜意识里,曾老师对一菲姐已经无法自拔了。”
展博不客气地说:“可是我姐已经有男朋友了。你早点在干嘛呢?”
关谷则替小贤鸣不平:“享受大自然的风土人情,都有人要帮曾老师出个人影集了。是不是曾老师,你有你的生活,何必如此纠结呢?”
小贤浑浑噩噩地说:“求你啦!能不能别提这个了?”
“不是你告诉我们的吗?”关谷觉得好心怎么就被小贤吃掉了。
小贤酒后思维开始跳跃:“我什么时候说过?其实……事情是这样的!”为众人展开关于影集的真实命运:
一个出版社的社长在翻看照片。
社长愤怒地叫喊:“小贤,这是你拍得最棒的一组?!我每天收到那么多照片,从来没有看到过这样烂的作品。不用多说了,我知道了!这就是摄影的艺术?!我没什么意见了。”做手势,让小贤滚蛋。
小贤面容扭曲,赖着不肯走。
社长会意地说:“出版?哈!”大声嘲笑。
展博知道实情后,带着歉意说:“原来你过得并不好,那你为什么不回来找我们?”
小贤自嘲地笑着:“我怕尴尬,特别是没脸见到一菲。我每天在电台里帮别人处理情感问题,其实我根本就是个情感白痴。”吐沫星子喷向众人。
关谷担忧地说:“那你现在准备怎么办?”
小贤想都不想,说:“我要……打电话跟她表白。”
美嘉得意地对关谷、展博说:“我说什么来着。”
小贤说着又开始拨电话。
“不行!”展博夺过手机,“这样只会把事情搞得更糟,我姐已经有男朋友了。你现在再去搅和,她会杀了你的。”
小贤大吵大闹:“是吗?我不怕,沈公子是吧?,有本事pk一下,看看谁是好男人。子乔说的对,我的确是想得太多了。我现在决定改变了。彻底改变。”
关谷这次也不替小贤说话了:“子乔只是想让你及时行乐,不是叫你自找苦吃。”
只见小贤已经跳到了沙发靠背上,大喊:“各位!今天的酒钱,全部算在我曾小贤头上。”
酒吧里的人开始欢呼。
小贤拿起电话:“一菲,你听见了吗?全国人民都在为我的重生而欢呼!我要……”
“阻止他。”关谷和展博冲上,一不小心把小贤推了下来,小贤轰然倒下。
关谷、展博、美嘉三人像犯了错的孩子,在一旁不知所措。
“我的头就是这么摔破的?”小贤以为得到了最后的答案,跳起来掐展博的脖子。
美嘉解释:“没有。你只是扭到了脚而已。”
展博挣脱小贤,把自己看到的画上句号:“然后,我就把你扶回了你新租的公寓。”
小贤脑袋又开始爆裂:“那我怎么会在关谷房间醒过来?”
美嘉提议:“这个要问关谷了,给他打电话。”
关谷正好进门:“曾老师。你的头怎么了?”
小贤焦急地说:“我正要问你,快告诉我,我怎么会进了你的房间,还有谁,打破了我的头。”
“我知道的情况是这样的……”关谷开始交代。
展博架着小贤回到他的新公寓。
“wow,你的公寓真是……一览无遗。”
小贤在他背后嚷嚷:“我不要睡觉,我要吃蛋炒饭。”
展博提议:“曾老师,我送你上床。”
破公寓十分安静,小贤突然诡异地对展博小声说话:“嘘……你告诉他们,吵死了。”
展博惊慌失色。
小贤黑着脸说:“行了,送到这里就可以了。走吧。好兄弟。谢谢啊!”
“那我走咯。”展博连滚带爬地逃出房间。
不久之后,小贤又出现在了酒吧。
“兄弟姐妹,我胡汉三又回来啦!”
关谷回头:“曾老师,你怎么又回来啦?”
“我是那么容易倒下的吗?”小贤朝吧台叫,“我要一份蛋炒饭!”
关谷阻止说:“这里不卖蛋炒饭。”
小贤又开始大哭:“我就是想吃蛋炒饭……”像个大活宝。
“好,蛋炒饭,蛋炒饭。”关谷把手边的洋葱圈递给小贤。
小贤愣了两秒钟,重新开始大哭,指着洋葱圈:“他们明明知道我不吃胡萝卜,还要在蛋炒饭里放胡萝卜!”
关谷那个汗。
小贤打要电话。
关谷喝斥道:“你在干什么?又打给一菲啊?你又想送死了?”
“我说了今天我要表白的。”小贤抢关谷的酒喝上一口。
关谷下令道:“曾老师,你不能再喝了。还有,我现在禁止你给胡一菲打电话。”
“没有人能阻止我,我告诉你,我就是要打,请问你能拿我怎么地。”小贤嬉皮笑脸地又喝一口酒。
关谷顿了一秒,说:“你要是敢打,我就烧了你的衣服。”拿出打火机。
小贤活蹦乱跳地挑衅:“你烧呀,你烧呀,我怕你?怕你就不是邱少云!”接着要打电话,关谷准备动手。
一菲在房间穿着睡衣,看来就要睡觉了,接起电话。
“好男人就是我,我是曾小贤~”
一菲裹好睡衣,没好气地说:“又怎么啦?你有完没完。”
“有件事情我藏在心里很久了,我现在一定要告诉你,我……啊啊啊啊~~~”还没说完,传来小贤的惊叫。
一菲精神紧张。
回到现实。小贤掐上了关谷的脖子。
“你居然放火烧我?!我这件夹克是真皮的。”
关谷挣扎地说:“我本来只是想吓唬吓唬你,我以为点不着的,谁知道你这件是人造革的,一点就着。”
小贤大喊:“你赔我,我都没衣服穿了!”突然低头,平静地问,“恩,这件是谁的?”
关谷喘上一口气:“子乔的。他把‘战袍’扔在酒吧了,所以我就给你穿了。他这件可是真皮的!”
“那我怎么会去你房间的?”小贤还是没听到重点。
关谷又陷入回忆:“我起初是想把你送回自己公寓来着……”
小贤穿着子乔的外衣,关谷手上拿着烧焦的夹克,两人回到小贤的新公寓。
小贤唱道:“哼哼哈黑,我只吃蛋炒饭,哼哼哈黑,我只吃蛋炒饭。”
关谷进门第一句也是:“哇哦,你的公寓真是——一览无遗。”
小贤苦着脸说:“你们不用每个人都说一遍吧。”
关谷收起笑容:“好了,你太平点吧。对了,你的床呢?”
“在墙上。”小贤指了指。
关谷上去翻窗。“这么紧。靠!”
小贤晃晃荡荡地说:“瞧你个小样,我来!”
两人猛力一拉,轰地一下,整个墙面,连同床一起倒了下来。隔壁一个韩国人光着屁股,坐在马桶上看着他们。
小贤还醉醺醺地打招呼:“嗨!你好——”
“什么?你不仅烧了我的衣服,还毁了我的公寓,我杀了你!”小贤又开始掐关谷脖子。
关谷再次挣扎着说:“冷静,冷静,公寓的事故你也有份的。”
小贤怒不可遏:“你知道在这附近租套便宜房子有多难吗?现在好了,以后我睡哪儿?!”
关谷无奈之下,说:“这个……我不是让你睡我这儿了吗?”
小贤还不放手:“那以后呢?”
关谷告饶:“也一样啊。”
美嘉在一旁拍手:“太好了,我也赞成。”
展博也拍手:“我们都希望你回来,曾老师。”
小贤暂时松开手:“等等。还没完呢?我的头是谁砸的?关谷,你还没告诉我呢。”还是没找到罪魁祸首。
关谷摊开手:“这我也不知道。”
美嘉提醒:“曾老师,快看看你身上还有什么地方受伤没有?这可是恶性事件。”
小贤撩起袖子,检查,突然发现手上写着一行字:“快看,这是什么?”
美嘉凑上来:“你好,我是曾小贤,如果我再次走丢了请打电话,139095312544?”
关谷望着天花板:“这个电话好熟悉。”
展博补充:“字也很熟悉。”
两人同时:“林宛瑜!”
关谷急切地说:“快打电话给她!”
“等等!”美嘉喊道。
大家看着她,以为又发现了什么。
美嘉却坏笑:“太精彩了,我忍不住要去拿爆米花了。”
众人鄙视她。
小贤拨通电话。
“宛瑜。”
“曾老师啊。”
“你昨晚见过我吗?”
“是啊,见过啊。”
随后,宛瑜在电话里告知当晚她所知道的情况。
关谷把小贤扶到自己床上。
小贤傻笑:“我最喜欢吃蛋炒饭了,哈。”
关谷要求道:“你睡觉把衣服脱下来,快点。”
“不行!谁让你烧我衣服的啊?”小贤死样怪气地说,“再说也不是你的。”反倒把衣服裹好。
关谷拗不过他:“好了好了,不脱就不脱,喂!衣服不是我的,可床是我的,我让你睡这儿,你可别尿床啊!”关谷说完就让小贤独自睡觉。
小贤突然又活蹦乱跳地出现在酒吧。
“同志们,我胡汉三又回来啦!哈哈哈。”
酒吧里已经没人了。
“阿欧。”小贤看到没人理会自己,不免很失望。
小贤走到吧台,吧台里的伙计正在弯着腰干活。小贤好不容易遇到个人,又开心地闹起来:“伙计,我要一份蛋炒饭。”
伙计回过身来,竟然是宛瑜,穿着服务生的服装。
“不卖了,打烊了。”宛瑜随口说。
几乎同时,小贤、宛瑜认出彼此:“林宛瑜!”“曾老师!”
宛瑜张大嘴巴:“你旅游回来了?”
小贤遇到个人,还是熟人,更加开心:“可不是吗?哎?这么晚了,你在酒吧里干什么?”
宛瑜有点不好意思:“我?既然被你看到了,那我告诉你吧,不过你别告诉别人哦——我在这里打零工。”
大家对着免提大声惊呼:“什么?打零工?”
电话里传来宛瑜吃惊的声音:“啊?你们都在啊。”
小贤怒喝:“别扯开,说重点。”
宛瑜只好接着说下去。
宛瑜边干活边跟小贤答话:“反正我还没找到工作,白天睡够了,晚上睡不着,就过来打打零工,独立嘛。”
小贤趴在台子上睡着了,还流口水。
宛瑜摇了摇他:“曾老师,你喝醉了吧?”
小贤迷迷糊糊地醒过来:“没!”
宛瑜很为难地说:“啊呀,我这里走不开,否则应该送你回去的。你这样怎么行?”很是担心。
小贤歪着脑袋:“不用。”
“我帮你留行字吧。这样你就不会走丢了。上次我们找得你好苦。”宛瑜说着在小贤手臂上留字。
“嘿嘿,哈哈,痒!”小贤怪异地扭身体。
宛瑜收好笔:“好了。”
小贤喃喃地问道:“宛瑜,我现在要向一个女孩表白,他们都不理解我,不过,你会支持我的对吧。”
宛瑜立刻说:“支持啊。虽然晚了一点,不过,有心就不怕迟!”甜蜜的笑容可以让绝症病人找回活下去的勇气。
小贤一拍桌子:“对!就……就喜欢你这暴脾气。打!”说着拿出电话。
宛瑜皱着眉头问:“你喝醉了,按钮看得清吗?”
小贤得意地说:“我傻呀,这不是有重拨吗?”
小贤边说电话边在酒吧里转悠,最后高高地站到了茶几上。“嘿!又是我。不要说话,听我说,知道吗?我是个大笨蛋,宇宙第一大笨蛋。其实我不该逃避,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对你有感觉,也许就是上次吻你开始,也许更早。离开你的这些日子,我一直在想你。离开爱情公寓,我的生活就失去了色彩,离开了你,我的躯壳就没有了灵魂。是你,让我保持了10年的千杯不吐记录烟消云散。是你,让我抛开一切,飞奔回来。亲爱的,离开那个男人,到我这里来,好吗?什么?你同意了?好。好,我等你,我在公寓的门口等你,我们不见不散。”
小贤的眼睛里流下了真实的泪水。是否是酒精的润滑才让他的泪流得如此彻底,又或者是太久的孤独才让他憧憬一个人的陪伴。放下伪装,拥抱新生,即使醒来后都成为梦幻,片刻的诚实也将永把青春铭刻。
小贤振臂高呼:“我成功了。我成功了!”欢快地跑向约会地点。
宛瑜则呆在角落里,默默地为他祝福:“太好了,曾老师。”
小贤按掉电话,众人目瞪口呆。
展博惊恐地问:“你向我姐表白了?”
“我表白了?”小贤反应过来,“啊!我表白了!”
关谷指着绷带:“所以这就是你的下场,我早说过,你这是自讨苦吃自取灭亡!”
小贤张皇失措:“我的头,原来是胡一菲干的~~~她居然那么恨我。”
美嘉冷静分析:“有这种可能。”
小贤心中纠结不清:“我要跟她解释,是我喝醉了。我真的喝醉了。不行,我解释不了了。她不会原谅我的,我……我还是走吧。为什么,当时为什么没有人阻止我!”
众人指自己:“我们都阻止了啊!”
“哦!天啊,为什么我又把事情弄成这样,完了,完了,再见了。”小贤收拾东西要走,如热锅上的蚂蚁。
刚开门,迎面碰到一菲。
小贤定格:“啊啊啊啊啊。”
一菲轻描淡写地说:“干嘛呀?小贤,让我看看你的脑袋好点了没有。”
小贤摆出奥特曼必杀技的架势:“别过来!我知道我做错了事,我知道我是个不要脸的混蛋,我也知道我不是你的对手。但是我不是故意的。我求求你了。我自己会走的。你不用这么赶尽杀绝吧。”
展博帮着求饶:“姐,你就饶了曾老师吧。他当时喝醉了。”
一菲有点急了:“废话,喝醉了就能调戏人家有夫之妇啊?活该被打。要不是我碰巧打酱油路过救了你,你现在都不知道死在哪儿了呢!”
众人惊呆。
关谷弱弱地冒出两个字:“调戏?”
美嘉慢慢地冒出四个字:“有夫之妇?”
小贤傻傻地还是冒出四个字:“你救了我?”
展博一句话很连贯:“你半夜出去打酱油?”
一菲不屑一顾地说:“关你鸟事!”
一菲知道的情形是这样的:
午夜12点,在公寓大堂,小贤站在门口等一菲。突然一个大汉冲过来,拿起啤酒瓶,不由分说就砸在小贤头上,小贤当即倒地。大汉边踢地上的小贤边骂:“叫你调戏我老婆,叫你调戏我老婆!说!你什么时候非礼她的!”
一菲拎着两瓶酱油穿着休闲装回家路过,大喝一声:“住手!”说着,对着大汉一顿好打。大汉踉踉跄跄爬起来逃走。一菲上前抱起小贤,小贤满脸是血,昏迷前的最后一句话是:“蛋炒饭!”
一菲作出最后总结:“后来我把他包扎了一下,他吵着要回关谷房间睡觉,我就送他回去了。事情就是这样。”
小贤晕头转向:“怎么会是这样?难道说——那个电话,我没有打给你?那我打给了谁?”
从外套拿出手机一看,小贤惊觉:“慢着,这手机不是我的!”
美嘉当场认出:“这不是子乔的吗?”
小贤愤恨交加:“什么?”
关谷也明白过来:“你昨天重拨的是子乔的手机?!”
很多事情终归会水落石出的。事情的真相还要追究到曾老师喝醉以前:
子乔当时说:“以前也有一个人怀疑我的战斗力,后来他就死了,你是第二个。你想赌吗?”说完走到branda面前,淫荡地说,“你寂寞吗?美女?”
branda就一句话:“我已经结婚了。”
子乔脑子一转:“是吗?结婚了也会寂寞的嘛。”
baranda不客气地说:“我老公去洗手间了。”
子乔递过100块钱,跪地恳求:“这是100块钱,求求你给我你的电话,我不能在朋友面前丢脸。”
于是,branda在子乔的手机上留了号码。子乔开心地离去。
一个大汉回来——就是后来打小贤的那个人,问baranda:“这小子干嘛?”
baranda说:“他给我100块钱,要我的电话。”
大汉吃惊:“你给了?”
baranda奸诈地笑着:“有钱干吗不赚?不过,我给他的是你的号码。”
大汉会意:“老婆,你真聪明。他要是敢打来,我抽不死他。”
子乔向众人show完电话号码后,随手把手机塞进了外套口袋,后来又把大衣往沙发上一扔,关谷烧小贤的衣服、关谷帮小贤穿上子乔的衣服、小贤在宛瑜面前拿出手机打电话……巧合就发生了。
小贤拿子乔的手机打电话:“是你,让我抛开一切,飞奔回来。是你,让我保持了10年的千杯不吐记录烟消云散。亲爱的,离开那个男人,到我这里来,好吗?什么?你同意了?好。好,我等你,我在公寓的门口等你,我们不见不散。”
一边小贤在深情地说话,一边大汉在愤怒地听着。结果……
经过一系列的讲述、比对、排查,大胆设想和小心求证,事情的真相渐渐浮出水面。
美嘉明白过来:“你还穿着子乔的衣服,怪不得凶手会认错。”
小贤愤怒地说:“吕子乔,我要杀了你。”
一菲这时想到另一个问题:“那你原先是要打给谁的?”
小贤顿时哑了:“嗯……”
展博赶紧接词:“曾老师喝醉了,随便拨的,呵呵呵。”
一菲很突然地说:“对了,曾小贤,我有些话想和你说。”
关谷马上知趣地告退:“我肚子饿了,我要出去吃点早饭。”
美嘉也是:“我也饿了。”
展博傻愣愣地杵着:“我不饿,我要看戏。”
美嘉打了展博的头一下,展博会意:“我好饿!”
三人一起出去。
小贤嬉皮笑脸地说:“呵呵,谢谢你救了我。看来你没有那么恨我。”
一菲严肃回答:“我当然恨你,你到底搞什么飞机。”
小贤不以为然地说:“不就是几个骚扰电话吗?不用那么严肃吧。”
一菲拿出手机,手机里传来小贤的录音:“一菲,我唱首歌给你听——你快回来,我一人承受不来~”然后是怪叫。来字拖得很长很长。
一菲关掉手机:“你就这样,拖了3分半。”
小贤还在瞎掰:“真的吗?看来这是我的一项新纪录了。”
一菲很认真地说:“你昨晚打了这么多电话给我,究竟想说什么?”似乎充满期待。
小贤表情凝固。心中挣扎:“当时我距离表白只有0.01公分,四分之一柱香之后,我做出了一个惊人的决定。”
小贤说:“我……我想对你说三个字——对不起。”
一菲还在问:“对不起什么?”
小贤悄悄提到:“就是4个月前,我那什么你的那件事。”
一菲夸张地笑:“呵呵,你说那件事啊?亏你还是个男人,我早就忘记了。”
小贤不可思议地说:“忘记了?可是展博说,那是你的初吻。”
一菲大大咧咧地解释:“那是我逗他的,我四岁的时候就没有初吻了。再说了,你又没有伸舌头。”
小贤心说:“我伸了啊!我伸了啊!难道说我舌头太短?”当然表面上还得装得若无其事地说:“呵呵,原来是这样。如果你不生气的话,那就太好了。所以……我们还是朋友,对吗?”还是有点紧张。
一菲突然回答:“不。”
小贤惊恐:“啊?”
“除了朋友,我们还有债务关系,今天早上有人来收钱,我帮你垫了。”一菲递过帐单。
小贤迟疑:“这是什么?”
一菲怒气冲冲地说:“旅馆套房的墙面损坏鉴定报告及赔偿通知。你连一个拿啤酒瓶的都打不过,却有力气拆人家的墙?”
小贤狡辩:“他是偷袭的。”带着哭腔。
“行了,别解释了。快去吃早饭吧。”一菲打开门,外面三个偷听的人全部滚了进来。
关谷假惺惺地说:“一菲,我们专程来叫你一起去吃早饭的。”
美嘉附和:“对,对,对,走吧走吧。”
展博又来和大众作对:“虚伪!我就从不撒谎,我早就说我一点也不饿。”又被美嘉打了一下,乖乖地说,“我是来叫你吃早饭去的。”
四人一起准备离开。
小贤从桌上捧起一盘蛋炒饭,突然注意到餐盘和昨晚关谷房间自己身边的餐盘是一样的。
小贤心中充满感激:“一菲,谢谢你的蛋炒饭。”
“哦——”一菲含糊其辞地出门。
小贤微笑,他慢慢地坐下来吃早饭。
有个声音仿佛穿过清晨的雾霭,萦绕在整个客厅:“也许某天,你的大脑也会死机。然后第二天留下了一堆破事和一个头的绷带,不过,生活总要继续。因为天大的事情,都会归于平静,好男人就是我,我就是曾小贤。各位,我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