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该是什么时候呢?
“漾儿,在想什么那么出神哪?”
闻声,水漾儿骇了一大跳,转头一看,原来是二夫人,不知何时来在她身旁,她竟然一点警觉都没有。
“二夫人,人家的胆子只有老鼠屎那么大,别这样吓人家嘛!”她拍胸抱怨。
二夫人噗哧失笑,“我可不信你真那么胆小!”说着,拉上她的手。“走,我们散散步去。”
自从购入天柱山下镇上的最大一栋宅子后,蔺殇羽就没再来找过她了,说是没空,二夫人说他执意亲自督造改建,因为那是他往后要住长远的家,自然得建得合意,才能住得舒适。
倒是二夫人没事就来找她,多半是聊聊蔺殇羽过去的事,似乎也能理解水漾儿的郁闷,想让她多了解蔺殇羽一点。
两人在林子里边聊边走着,穿过了林子,二夫人又牵了她的手往溪畔拉。
“来,咱们那儿坐坐。”
两人在溪畔一块大白石上一人坐一边,瞧着溪水清清,可以清清楚楚的看见肥硕的鱼儿你来我往,好不悠然。
烤起来一定很香……
“漾儿。”
“嗯?”
“你觉得太快了是吗?”
“呃……”
“对不起,”二夫人拍拍她的手。“可是羽儿实在孤独太久了,我只是想让他早点脱离寂寞的纠缠。”
“但二夫人很疼他呀!”就像她一样,起码还有娘是疼爱她的。
“那不同,对他来讲,我也只是一个心疼他的二娘而已,再怎么样,他长大了就该离开我身边,就说这十多年来,我见他的面也没几回,往后该伴着他一生的人也不是我,而他……”二夫人叹息。“需要付出,也需要有人对他付出……”
“……”无言,老实说,她听不太懂。
二夫人瞄她一下,又轻轻叹息。“那天……那封信,你可知道里头都写着些什么吗?”
“不知。”她又没看到,怎么可能知道。
“是……”二夫人直视着溪中的鱼儿。“真相。”
“真相?”愈听愈糊涂了。“什么真相?”
“当年的真相。”二夫人轻轻道。“当年,由于我姐姐长年卧病在床,不堪生育之苦,就想找个人替她生,可又担心生下孩子的女人会夺走老爷对她的宠爱,所以就找上她的陪嫁丫鬟凝月替她生,因为凝月早有心上人,并已谈论婚嫁,肯定不会缠着老爷,这么一来,她就不用担心会失去老爷的宠爱了……”
喂喂喂,有没有搞错啊,人家都有心上人了耶!
“这……这……这未免太……太……”
二夫人苦笑一下。“自然,凝月打死不肯,所以,我姐姐就对她下了药……”
“耶?”水漾儿惊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