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水漾儿愈来愈无措了。“可是我真的没……”
“听说令师为人更是刚正不阿,崇信尚义,想来水姑娘应该不会违背令师的教导吧?”上官雷笑吟吟地问。
“……”水漾儿张着嘴,说不出话来了。
“放心,放心,不会的,水姑娘最听她师父的话了对不对?说要嫁给少爷就会嫁给少爷,绝不会反悔,给她过世的师父脸上抹黑的!”上官鸣头一回这么机伶,硬生生几句话就把水漾儿的后路给斩断了。
“……”彻底无言。
“好好好,”二夫人欣慰地抓来水漾儿的手直拍。“那咱们到天柱山后就先订个黄道吉日……啊,对了,上官风,你先跑前头去,到天柱山下买座宅子,不然羽儿如何迎亲?”
“是,二夫人。”上官风领命,转身就咻一下不见了。
“还有,上官雨,聘礼什么的,你也立刻去给我张罗着!”
“是,二夫人。”上官雨应命,第二个消失不见。
“……”完全无语。
“好了,那咱们尽快赶路吧,我真等不及见羽儿成亲了!”
“……”
她是鸭子吗?
这样就把她赶上架子去罚站了!
一个月后,天柱山上。
七个师兄弟姐妹们直眼瞪着屋前一箩箩、一箱箱的大小聘礼,愁眉苦臉,哀声叹气,不知该如何处理才好。
“全塞屋子里去?”
“那肯定有好几个人没地方睡了。”
“挤一挤呗!”
“暂时也只好如此了。”
不过水漾儿倒是很高兴,因为二夫人送来的聘礼,除了定制的东西以外,还有很多实用的,或者是很有价值的物品,她相信这些聘礼必定能够改善师兄姐们往常那种过于困苦的生活。
好不容易,终于把所有东西都塞进屋子里头去——满满的三屋子,几个师兄弟姐妹们汗水淋漓地在屋前,就着刚打上来的溪水大口大口的止渴。
春末夏初的季节里,说热不热,说冷不冷,要真动起来,也是满头大汗的。
“喂,我听说一件好玩的事耶!”傅伟用手揭着风,眼睛却看着水漾儿。
“什么事?”孟菁问。
“听说许久未出夺魂谷的夺魂谷主又出现江湖了!”
“耶?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