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大燕三魅。”冰火居士补充。
“嗯嗯,那应该够了,那就尽快把夺魂公子解决掉吧!”
“是。”
愈肮脏的事就愈要尽快完成,否则夜一拉长,梦就多了,最好别拖出一场噩梦来!
不能怪他,不能怪他,人不为己,天诛地减,不能怪他!
遥遥望着刚踏出饭馆的蔺殇羽,沈康双手紧紧交握,努力镇定战栗的心情,深呼吸又深呼吸,冷汗却还是继续狂飘,在这秋凉的季节里,早已汗湿了重重衣衫。
在跟踪了小师妹和蔺殇羽十天之后,他正焦急想不出办法进行他的阴谋,没想到他们却分开了,而且蔺殇羽是独自一个人往北走的,他不禁欣喜若狂,心想这不是上天有意要成全他又是什么?
只是他自己得先稳住,不能紧张、不能害怕、不能慌张,无论如何不可以让蔺殇羽看出异样来,不然他的老婆和孩子就没了!
不,不对,要按照他的说词,他原就该紧张、该害怕、该慌张的不是吗?
对,他是该紧张、该害怕、该慌张,这才符合他的说词,他要是不紧张、不害怕、不慌张,才真的会启人疑窦。
想到这,他不再迟疑,疾步窜上前,高喊,“蔺公子,留步,请留步啊!”
蔺殇羽脚步一顿,徐徐回过身来,剑眉轻挑,冷眼无声望着沈康。
“蔺公子,求求你,救救我小师妹,”沈康哀声央求,一脸的焦急惶恐,毫不虚假,只不过他的焦急、他的惶恐,是为他的老婆孩子,而不是水漾儿。“千万要救救我小师妹啊!”
丹凤眼眯了,蔺殇羽依旧无声,只是盯着沈康看。
沈康咽了口唾沫,硬生生按捺下恐惧的心情。“我……我老婆生了儿子,我特地赶回乡祭墓,要向亡父亡母报告这件喜事,谁知半途上遇见上官公子四位,他们说小师妹在半夜里被人劫持了,他们正要追上去,但对方似乎十分棘手,上官大公子便要我赶来向蔺公子求助,蔺公子,求求你,千万要救救我小师妹啊!”
“在哪里?”蔺殇羽终于出声了。
上勾了!
沈康心头狂喜,慌忙转身带路。“请跟我来,蔺公子,得赶上几天路,千万要快点,别太迟了!”
对,不能太迟,绝不能太迟,否则他的老婆孩子就……就……
天柱山就在月影门的地盘上,所以三鬼帮才会让月影门主导说服十方秀士的任务,进而狙杀十方秀士,再追杀十方秀士的九个徒弟。
直至江湖上传言,十方秀士的小徒弟水漾儿和夺魂公子走在一起,三鬼帮投鼠忌器,方才停止对十方秀士九个徒弟的追杀,而沈康也才能够带着师弟妹们回到天柱山,然后,他把师弟妹们留在山上过刻苦俭朴的生活,自己带老婆住到山下去过舒适的日子。
“咦?大师兄、四师姐和孩子都不见了?”
水漾儿一边讶异地惊呼,一边和师兄姐们一一亲热的拥抱、问好,半年不见,真的好想念他们呢!
“大师兄曾提过,孩子出生后,他要回乡去祭坟,想必上路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