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突然间庄文天觉得自己是个疯狂的人,但凡对她不利的事情,他绝不允许半点发生,但凡她所喜欢中意的事情,他总想第一时间满足她。
爱,沉睡了太久,一旦爆发,也是如此的强烈。
“总裁,我觉得――你这样子会让我产生压力!”
她正儿八经的说着自己的感受,庄文天一直呆在了英国,他的生意怎么办,他的事业似乎变得不那么重要了?好肆意妄为啊。
“傻丫头,我有一个老当益壮的父亲,你以为他是白当家的么?”
庄文天见她脸上认真执着,不得不说出来一个理由,父亲是帮助了一些,但大半的担子还在他身上。
“总裁,你对我太好了!”
龚诗晨的眼底里,淡淡的感动,心头暖到深处,想哭,像个孩子一样,幸福,却又觉得心酸,一路走来,她和他之间,若即若离,远远近近,不曾想,会如眼前这样,她做的对吗?她是自私吗?
“niki――你哭什么啊?”
庄文天着急了,居然手忙脚乱起来,俊郎的脸上都是狼狈,他不过说一句话而已,她怎么就哭了,庄文天将龚诗晨搂在了怀中,觉得心中那曾经空白的地方,都满了,她感恩,她知足,她简单,她不奢求。
凌彦泓像是一个孤单的灵魂在异国的街头流浪,这是第三次,也是最后一次来英国吧,为了她,而来的,以后,永远都不会了吧。
手里的牛皮纸文件,签上了他的名字,可是他却不敢拿出来,一旦拿出来,她就真的飞了。
是的,到现在,他依然没有庄文天那样的心胸,可是看着她幸福的笑时,肆无忌惮的表情里,太多太多他不熟悉的反应,那种在他面前只得无奈或者委屈的顺从的表情,他再也看不到了,是他错了,是他把婚姻典押了出去之后,忘记了爱,是他在爱与恨之间动摇了心,在他遇到她的时候,是他亵渎了所有的纯真与美好。
一切,是晚,还是错,连他自己都不分不清了,冷漠之下,伤痕累累,可是在看到她笑的那么开心时,看着她爱上另一个男人时,他笑了,尽管眼底里还流着泪,却也笑了,也许,等他明白怎么爱一个人的时候,已经太晚太晚了。
龚诗晨和庄文天又去了一家中国餐厅,吃了晚饭,回来的时候,看到了快递人员站在公寓的门口,有些好奇,谁寄给她东西?
旋即想到了凌彦泓,龚诗晨忍不住看了庄文天一眼,庄文天接了过来,胸口舒了一口气,脸上却是严肃的狠,这一场感情的角逐中,他的隐忍和包容赢了,而凌彦泓输在了自己的身上,不然,庄文天觉得自己一点儿胜算都没有。
也许,缘分早已注定,无论是怎么样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