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猜我今天和谁联系了,她可是答应见你了哦!”
凌彦泓的注意力马上被落文可这一句话给转移了过来,这个人,自然是龚诗晨的?她躲在了哪里呢?她肯出现了?
“她怎么说,要和我离婚么?”
凌彦泓冷笑着的口吻间,不自觉的陈述了这个自己最害怕的事实。
“也没有啦,有什么不愉快的误会说清楚,就好了,我和约好了时
间,待会儿你吃点儿东西,我带你去见她啊,我特别选择了比较安静的地方,你到时候情绪不要太激动啊,小心头疼!”
落文可显得有些躲躲闪闪的口吻,让凌彦泓越发觉得龚诗晨的态度不是那么好,极有可能是要和他谈离婚的事情。
她见他,就是要和他谈离婚的事情吗?
凌彦泓的脸上忍不住扭曲,血液开始上涌,头开始疼,落文可极为担心,按照医生的说法,如果大脑连续如此受到过大压力,对于伤口的愈合是影响极大的。
凌彦泓的额头上,骨头被撞击出了裂缝,只要情绪一不稳定,血压上来,便会有少量血液渗出,才会让他感觉到头疼的。
“好,我自己见她去就行,不需要你来管我!”
凌彦泓放下了电脑,脸上的表情刻意的平静,心情却是起伏甚大,他倒要看看,她是不是又那样委屈的说他们在一起是一种折磨,即使是折磨,他也不要放手,想离婚,永远都别想,休想!
即使折磨,他也不要放过她,想到了这里,凌彦泓的心痛了,头也更痛了。
吃了少量的东西,已经没有了耐心,而落文可急急跟上道:
“彦泓,你别着急,我和她约好了时间,即使你早去了也没有用的,放心吧,我不管你们的事,我也不敢透露曾经的那些不愉快,我把你送到了门口就好,彦泓,只要你幸福,我愿意祝福你!”
说到这里时,落文可的眼底里真的有了泪意,凌彦泓不去看,他不想亏欠任何人的,尤其是落文可的。
“好吧,谢谢你,所有的一切费用,我都会记得!”
凌彦泓如此补充着,直接将低头的落文可给气的差一点儿憋过去了。
庄文天了解几家比较熟悉的疗养院之后,打了招呼,开始慢慢的就近寻找起来,第一家一无所获,还有九家,他准备一个个查找出来,争取一晚或者两晚的时间走访完毕。
此时,车子来到了滨湖渡假修养院的门口,刚刚停下,电子门缩回去的那一刻,一辆不是很显眼的车子驶了出来,落文可在灯光下看到了庄文天的雅致轿车时,不觉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