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彦泓,难道你为了那个女人而忘记了我们多年的感情了吗?”
凌彦泓的耳畔仍旧回荡着落文可的声音,他的报复,他的报复,到如今觉得有些可笑,他为了落文可这样一个女人,心痛,愤怒,冷酷,无情。
可是到头来,突然间觉得,没有原来那么愤怒,没有原来那么值得报复了。
是因为她啊,因为龚诗辰的出现――什么时候转移了他的注意力呢?
走进了病房的凌彦泓,看着龚诗辰一张似乎不太好看的小脸,意识到了自己的冷酷表情,不自觉的缓和了下来。
她是无辜的,她是无辜的,这个声音,好像越来越有魔力一样,说服的他一次次放弃了初衷,这个声音,之前被压制在心底里的,现在怎么――一下子占领了高地,统治了心扉,让他不自觉的投降,不甘心的屈服,不满意的温柔。
龚诗辰觉得接下来的时光,简直是漫漫无穷期,范喆迪虽然没有出现,可是凌彦泓就这么坐在了她对面,噼里啪啦的敲打着键盘,也不和她说话,这感觉太奇怪了。
而另外一边,庄文天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一抹落败的懊恼。
刚才,差一点儿去推开龚诗辰病房的门了,他亲自送她进来的,又怎么会不知道她住的是哪一间房呢,他以为凌彦泓百分之九十不能赶来的,可是却被那百分之十的几率给怔住了,他赌凌彦泓不能回来的,但是凌彦泓却出乎他的意料而回来了。
只可惜的是,凌彦泓料到了庄文天可能发现妻子出轨而狼狈离开,却没有料到刚刚庄文天作势敲的那扇门,是一间仪器室的门,那扇门本来就是上锁的,压根儿不会有人应答。
“表哥――”
范喆迪抱着一堆吃的匆匆从车里走出来,眼看就要去医院,顺便一瞄医院门口的停车场,没有发现凌彦泓的车子,却发现了庄文天的车子,不觉好奇的走了过来。
果然,正发动引擎,脸色不太好的庄文天,准备离开这里呢。
范喆迪见庄文天脸色不太好,正在狐疑他是不是也来看龚诗辰的,倒是听得庄文天淡淡的提醒道:
“还是少动凌太太的心思,不然输的只能是你!”
呃,好像是在警示一般,范喆迪俊雅的脸上有着淡淡的不以为意的笑容:
“表哥,你放心吧,凌彦泓这种男人,是有宝不识,他会后悔的,对了,表哥――你不会就此解雇了niki吧?通融一下,给她几天假期吧?”
范喆迪的话让庄文天,微微一怔,他好像还没有想到这一步,今天只是忍不住来了医院――龚诗辰不去美臣上班?这个问题,值得考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