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有弄好啊,快三点了!”
黄秘书接了一杯自己爱喝的冷饮,出去了,压根儿没有帮忙的意思,因为她也不会。
龚诗晨有些傻眼,大半天不回办公室,不知道总裁会不会认为她贻误公职呢。
眼看还有十分钟的时间,龚诗晨狠下心来,还是煮自己拿手的卡布奇诺好了,牛奶,咖啡,泡沫的比例她闭上眼睛都能够拿捏到最好,这个固然不是总裁爱喝的,但是――让他忍受两天,应该没有问题吧?
龚诗晨一脸小心翼翼,有些紧张的端着自己静心煮治的卡布奇诺出现在办公室的时候,三点整,刚一打开办公室的门,庄文天的鼻翼便敏感的动了动,怎么会这么香醇的味道?
“总裁,您的咖啡!”
庄文天看见龚诗辰一脸紧张的把咖啡放到自己面前时,不觉吃惊她――煮出来的咖啡会这么好闻,难道从刚才到现在她就泡在了咖啡室了?
“谢谢!”
庄文天不明白龚诗辰为何一脸小心翼翼的看着自己,似乎有话要说的样子。
“这个――总裁,我不会煮爱尔兰咖啡,您先喝这个凑合一下,我保证过几天一定煮出最好喝的爱尔兰咖啡来。”
龚诗辰深呼吸终于说出了自己准备了大半天的话,只看着庄文天似乎有些费解之后的了然道:
“嗯,很香,很棒,这个很好啊!”
为什么要爱尔兰,他有说他爱喝爱尔兰吗?不过她煮的咖啡确实不错,滑润可口,香甜适意,如果是爱尔兰咖啡,应该也不错。
庄文天没有否认,也没有生气,龚诗辰心底里松了一口气,乖乖去工作,决定晚上下班,买来酒精灯和威士忌,回家研究去。
所以,当这一次凌彦泓再一次傍晚回到了家时,就看到了一个忙碌的背影在厨房里摇晃。
不时的发出尖叫和叹惋的龚诗辰,完全把这里当成了自己的地盘,没有办法,因为和凌彦泓见面的次数太少了,总是不小心遗忘了他的存在。
凌彦泓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疑惑,挺拔的眉扬了扬,心头微微的不爽,为什么她就能够如此满足于现状,她不反抗,不挣扎?别人给她一个坑,她就乖乖的蹲里面,这么笨!
嗤笑的心还没有扬起,人已经信步走到了厨房门口,为了防止再出现卡鱼刺事件,凌彦泓敲门了,而且是轻轻的,礼貌的,让他误以为自己不是这一家之主似的。
鬼知道他犯什么神经,要知道她做什么干嘛?
凌彦泓一脸沉静的看着脸上还抹了两粒咖啡豆的龚诗辰,她的样子有些滑稽,穿着红底白心状的拖鞋,穿着一套有些幼稚淡绿色的小熊睡衣,头发自然的挽起来,和少女有什么区别?
眼睛中有着讶然和不解,似乎再一次看到他提前出现,有点儿不高兴?
凌彦泓为龚诗辰这样一个眼神,而心头更是不爽起来,难不成他不要回这个家,她才满意?
不过她此刻的样子,有着小家碧玉的清纯,没有那些职场女人们浓妆艳抹的恶俗,看起来倒是顺眼的狠,凌彦泓不觉多看了两眼。
“回来啦?”
这个男人,她真的是不想搭理的,尤其是他所作所为让她对他没有什么好观感,之所以不得不和他说话,是为了维持基本的和平状态而已。
她的心,早因为他所做的一切,让她对他没有任何想法了,只有这样才舒服一些。
他不当她是妻子,她也不当他是丈夫,这样她就会舒服一些。
只是,这个不是丈夫的男人,眼神直勾勾的看着自己时,龚诗辰还是有些怪异,察觉到自己所做的事情,眼神有些漂移,他不会怀疑到她为谁煮咖啡吧?
“煮咖啡?”
凌彦泓走了进来,用鼻子嗅了嗅,哪里有香味儿,只是淡淡的苦涩的味道,显然她没有煮成功,他看到了大理石台子上的威士忌,酒精灯,俊脸上有些不可思议?
她知道他爱喝爱尔兰咖啡,要煮给他喝吗?
当然,不是,这只是巧合,但凌彦泓的心底里还是有些自作多情,心头微微的有点儿惊喜。
“哦?是,看了一本书,爱尔兰咖啡的故事,好奇,就――”
龚诗辰慌不择路的找了个借口,总不能说这咖啡是为了工作才煮的。
凌彦泓没有说话,看了看威士忌,又看了看她,有些嘲讽的道:
“你知道你浪费的这酒值多少钱吗?”
龚诗辰并不知道这威士忌多少钱,因为家里正好有,所以她就派上用场了,难不成是珍藏品?
但凌彦泓没有说什么,而是自己动手制作起来,手法熟稔的,剂量控制的恰到好处,整个过程,他都是认真的,近乎是当作她不存在一样,安静的,英俊的脸庞一直盯着酒精灯,等着杯子里的液体快要沸腾时,及时抽走,似乎他早已对于煮爱尔兰咖啡熟稔于心了?
龚诗辰有些发呆,不知道如何面临这局面,他什么意思这是。
咖啡煮好了,很香,龚诗辰抬眼看着凌彦泓顺手端着咖啡离开,在临走之前,看着抬头好奇的盯着她的龚诗辰,正儿八经的说道:
“看明白了吗?主要是煮曼特宁的时候要细心,还有,家里没有冰奶油了,记得补上!”
看着他转身喝着咖啡离开,俊颜上那双眸子也没有平日的冷漠,龚诗辰一时之间抱着自己的酒精灯,有些反应不过来。
他刚才教她煮咖啡啊?这怎么想怎么都有些奇怪?
凌彦泓上了楼,喝着手中的咖啡,嘴角咧出一抹笑容,龚诗辰一脸好奇的样子,脸颊上还挂着咖啡豆――好搞笑!
还是小时候那么笨!
凌彦泓一边换着衣服一边想,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今晚似乎对于这个女人关注的有些过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