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个噩耗传来,妙涵死了。
她央求着他带她一起去参加妙涵的葬礼,一面之缘的可怜女人,听说她的孩子也死去了……
葬礼上,她拉着他不去打冷梓宸,却被他狠狠地推开,他叫她滚。
然后,她看着他的背影随着众人离开,他的眼里,完全没有她的存在。那一刻,她心痛不堪。他们在a市逗留了两个星期才回伦敦。
此时,已经超过了他们的契约期限
可能是失去了挚爱的妹妹,他每次去她那,都带着一身的酒意,他依旧需索,却不曾提起契约的事情。可能是他最近太心痛,所以忘记了吧。
“爱不爱我?”,他带着一身酒意在她的身上动作,动情之时,他问出口。
“不爱。”淡淡地,习惯性地回答。没想到他会在这个的时候问起。
“啊——”她的话音才刚落,他忽然抽出,然后用力挺进,惩罚性的动作,她却不明白他。
这天一大早,她又做了一桌的早餐,在他正要出门的时候,她叫住了他。
夏洛梵听到她的叫唤,转身,深邃的双眸冷冷地看着她,然后什么也没说,便开门而去。
看着满满一桌,丰盛的早点,她失去了胃口,反而有股反胃涌上心头。
“呕……”,一股强烈的恶心感袭上心头,她捂着嘴,连忙跑去洗手间。
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一道光芒闪过大脑,难道是怀孕了?!这天,她去了楼下的药店,买了验孕棒,对照着说明书,她确定,自己真的怀孕了。
心里是忐忑的,不安的。
这晚,她早早地做了一桌子的饭菜,她想要等他回来,试探他的意思,却不料……
“夏少……别急嘛……”门被打开,传来的便是女人娇媚的声音,她错愕地回身,看见他搂着一个性感的女人进来,他的大手还在女人的身上游移。
夏洛梵才刚进门,就看见了餐桌上摆放着的红酒与丰盛的菜式,心口有那么一瞬是悸动的,但,转瞬,又被他拂去。
只是在讨好他这个金主罢了。
“还没走?我以为你会识相地主动离开的!哦,对了,忘记给支票了,难怪你现在还没走。”,从怀里掏出一张一千万的支票,朝着她的脸,扔去……
伤她的,不是他的动作,是他的话。僵硬地看着他,很久很久,双眸里,布满了凄楚。
最后,她弯下,从地上捡起那张沉甸甸的支票,“谢谢。”所有的话,融进在这两个字中。她转身,走到她的房间,拿出她的包包,最后,她将那张支票,悄悄地放在了枕头底下。
没有带任何衣服,只拿了一个包,她垂首,经过他和那个女人的身边,然后,开门,心痛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