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被他甩开,玲珑垂着脸,退后,机械地穿上自己的衣服,也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她的态度刺激了他,也证明了他心中的所想。
“先生,我先下去了。”她恭敬地垂首,恭敬地说道,完全一副佣人的模样,其实,她本来就是个佣人。
“啊——”正当她转身的时候,她的手臂被他拉回,她惊呼出声,然后,整个身体已经倒在了他的怀里,龙斯哲一脸凶狠地瞪视着她,伴随着他正在流血的伤口,此时他就像一只受伤的猎豹。
她惊恐地看着他,然后感觉到身上的衣服已经开始在他的手下碎裂,她闭上了双眼,不再看他。“记住,永远都别想跑,你是我的玩具,除非我玩腻了!”。
不用他提醒,她一直谨记着这句话。
像个破碎的娃娃,没有任何生气,她再次任由他玩弄。浓烈的血腥在房间内蔓延开,有他的,也有她的。这种彼此都早就熟悉的血腥味,从来都很熟悉。
而那些伤痛,早就习以为常。
他像一只发了疯的猎豹,而她只是一只死掉的小白兔,在他的身下,任由他动作。
“滚——”餍足之后,他愤怒地低吼,大臂一甩,将她扔下了床。
她狼狈地捡起破碎的衣服,为自己穿上,然后,看了眼他胸前的一片血红,心口抽痛了下,转身,便离开。
他的视线,看着地板上,一滴又一滴的鲜血,胸口的伤,莫名抽痛。
之后的几天,玲珑没有再见到她,她的生活还是和平时一样。
“嘭——”一个猛烈的撞击,她的小木屋的房门被人打开,她立即惊恐地将手上的药瓶藏在了背后,看着站在门口的,一脸凶狠的龙斯哲,她的双眸,惊恐地看着他。
“你在藏什么?!”刚刚看见她似乎藏了什么东西在背后,犀利的眸光,没有放过她惊恐的表情。今晚,他才刚出差回来,莫名地就来到了她的住处。
不,不能让他发现,不然她会前功尽弃的。
“没,没有。”惊慌地撒谎,她垂眸,不敢再看他犀利的眸光。
她的样子,明明就是在撒谎,龙斯哲甩上小木门,大步地走到她的身边,伸手,一把拉过她的手臂,她的右手里,什么都没有,然后他又扯过她的另一只手臂。
一个白色的药瓶被她紧紧握住,“张开!”他厉声吼道。然而,心里却浮起隐隐地不安,以为她生了什么病。
她无奈地张开手掌,白色的药瓶被他夺了过去,然后,她惊恐地看着他一张俊逸的脸上,倏地浮现起一股凶狠和一闪而逝的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