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玲珑在转身之前,凄楚地看了他一眼,然后,踉跄着走到病房的一个角落,蹲下身体,蜷缩着,低着头,默默地看着地面,默默地掉着泪水。
脑海里,回旋着两年前他救下自己的画面,然后泪水掉落地更加汹涌了。在她年幼的内心里,那一次的遇见,那么美好,如梦幻般。没想到,事实却是不堪的。
龙斯哲烦躁地躺下,闭上眼,听着墙角传来的嘤嘤抽泣声,心情更加烦躁,却也不知不觉因为疲惫而睡去。
龙斯哲只在医院里住了三天,这三天,都是小玲珑在照顾着他,任他挑剔着,任他欺负着,尤其是在廖凡在场的情况下。
她是明白他的意思的,不过,她都一直默默承受着。
出院后,龙斯哲的伤,有一个月才恢复好。时间一天一天地过去,他们还是恢复成了以前的关系,龙斯哲有生理需要时,就叫她过去,需索着,直到餍足才放开她。
圣诞节,春节,她都一个人在小木屋孤独地默默地度过,仿佛全世界都将她遗忘了般。只有廖凡寄来过几本书。这两个节日,她都没有见到他,听说他都在中国过节的。
看见他,怕他,怕他的伤害。见不到他,又万分思念。
时间一晃就是四月了,她来英国也整整三年了。
房间内,时不时地传来男人的粗重的喘息声,以及娇弱的抽泣声。大床上,玲珑趴在床上,龙斯哲趴在她的后背,在她的身上不停地抽动着。
她咬着自己的手背,尽量不让自己哭出声来,因为那样会惹他不开心。心酸着承受着,这是她这半年来隔三差五就要忍受的痛。
时间长了,也习惯了,渐渐地也似乎不痛了。
她长大了一岁,但身体依旧那么紧致,令他销魂。
“吼——”最后,他嘶吼出声,在她的体内释放出浓浓的精华,刚释放后,他就翻身离开。走去卧室,急于洗去身上的甜腻的味道,以及令他烦躁的她身上的清幽味道。
小玲珑这次没有晕厥,腿间还是流出了一些血,淡淡的,并不多。她心酸地为自己穿上衣服,心痛着为他的大床换上干净的床单。
她也渐渐明白,之于他,她似乎就是供他发泄的容器,每次他的那里都要释放出粘稠的液体,进入她的身体。
龙斯哲走出浴室,正好遇见小玲珑经过他的身边,低垂着头,唯唯诺诺的样子,似乎很怕他。
简洁的手机铃声响起,龙斯哲大步走到床边,从床头柜上拿起自己的手机。
“你是说她死了?!夏妙涵死了?!”声音里充满着难以置信,惊恐着他重复着手机里传来的话,他的话被小玲珑听到了。她转身,看见坐在床边的,一脸惊恐的龙斯哲。
这是第一次,她在他的脸上,看到了惊恐。他说,夏妙涵死了?就是他爱的那个姐姐?!这样的认真,令她心痛了,这样的心痛,是因为心疼他。
心爱的人死了,一定很痛苦很痛苦吧。
她大步走到他的身边,刚想开口安慰,他却站了一来,一把将她推开。
他快速的,有些颤抖地脱掉睡袍,然后快速穿上衣服,拿起电话,“我现在要立即飞去a市!”对着话筒,他边走边说,完全没有看被推倒在地上的她一眼。
小玲珑看着他匆忙的背影,心里为他心疼着,也为自己心痛着。如果有一天,她死了,他会不会有一点点地在乎,或者惊慌。
不会的,一定不会的。心酸地起身,她在心里嘲讽着自己,在这样的时候,她竟然和一个死去的姐姐计较,自己真的好坏,好坏。
龙斯哲那天离开后,直到过了半个月才回来。她在走廊里,遇见一身疲惫的他,他的脸看起来无比地疲惫,胡须好像好几天没有刮了。
她对着他,露出微微的笑意,然后恭敬地弯下腰,“先生——”她开口,像其他佣人一样,恭敬地打着招呼。
他在经过她身边时,俯下身体,“到我房间里来——”他淡淡地说完,然后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