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斯哲被她的举动气恼,一把扯过她,将她摔在洁白的大床上!“多管闲事!”冷冷的几个字,他看着床上的小猎物,开始褪下身上剩下的衣服。
“可是您受伤了!流了好多血啊!”她在床上,哭泣着,小手颤抖着开始解开自己佣人服装上的纽扣,心疼地说道。
傻傻的天真的孩子,竟然为一个嗜血的撒旦心疼。只是,龙斯哲并不屑她的这份心疼,在他的世界,人情是冰冷的。除了妙涵,他不需要任何人的心疼。
流这点血,他也习以为常,正在流血的伤口,仿佛让他舒畅了不少,也算是一种释放。
“小东西,你管得太多了!忘了被鞭打的滋味了?!”已经褪去衣衫,只着一条黑色的底裤的他,俯身上床,覆上她已经褪去衣衫的白嫩的身体,闻着她身上稚嫩青涩的味道,他的欲火,开始燃烧。
“不,先生,我不敢了!”她躺在床上,闭上眼睛,不敢再看他胸前的那些伤口,那样她的心,会很痛很痛。
然后,最直接的痛楚侵袭,她流着泪,任他在她的身上索取。
一次次释放之后,餍足的龙斯哲终于起身。
浴室里,他用大量的清爽的沐浴露,不断地冲洗他身上的血腥,他的伤口甚至还在流血,其实,他是厌恶这些血腥的。
往往,你越是厌恶的东西,它越是伴随着你,让你很多时候怀疑,自己是不是喜欢上了它。不断地冲洗,揉搓,一遍又一遍,企图将那些最厌恶的味道洗刷去。
闭上眼,脑海里回荡着的,是十岁之前的,纯白的,没有血腥味道的世界。回不去的年代,只能凭着记忆去寻找。
直到那些伤口被他揉搓地泛白,浸泡着肿胀,不再流血,他才关掉莲蓬。披上洁白的浴巾,走出浴室。
没想到,她竟然还在房间内。床上已经焕然一新,不见了血腥,她恭敬地低垂着头,站在房间内,见他出来,才抬眸。
“先生,我帮您包扎伤口吧!”看着他裸露的古铜色的泛红的胸膛,小玲珑怯怯地说道,黑色的双眸里,流露着浓烈的心疼。
“滚出去!”三个字,冷硬的,不带任何感情的。
不再敢出声,她低垂着头,带着心酸,小跑着,踉跄着,跑出他的房间。
龙斯哲走到酒柜边,拿出酒精浓度最高的威士忌,整整的一瓶,从脖子而下。酒精在接触到那些泛白的伤口时,立即传来一阵阵灼痛,翻搅的泡沫,发出一阵阵细碎的“嘶嘶”的声响。
这是他的疗伤方式。无需包扎,无需抚慰,只需比受伤时,痛上百倍。
回到小木屋的小玲珑,也开始自己的疗伤方式,只是,心里却还为着龙斯哲身上的伤,心痛着。完全感觉不到自己身上的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