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微抬起他的臀部,然后轻易地将肥大的病服裤子脱了下来,然后羞红地别开脸,不敢看他的下体。他的双腿,肌肉已经明显地萎缩了,不再像以前那样健硕有力。
她心酸,却只能承受,尤其是在他人生最低谷的时候。只要他能健康,她愿意付出,愿意被他折磨。他还是不信任她,一如多年之前。
她走到他的轮椅后,双手扶着车把,拉着轮椅,他却没有像之前那样反抗,沉默着,任由自己推着他向浴室走去。
妙涵仔细地为他擦好了上半身,避免碰触到伤口,换了一盆又一份的温水。此时,她又接了一盆温热的水,在他的门前,她蹲下身体,低垂着头,从小腿开始为他擦拭,看着他消瘦的双腿,皱巴的皮肤,她心疼地轻柔地用湿润的毛巾不停地为她擦拭。
妙涵听了他的话,回头,低着头,视线在接触到他双腿之间的坚硬时,双颊倏地泛起羞红,双颊发热,令她不好意思地避开视线。
妙涵起身,从脸盆里取出温热的毛巾,拧干,站起身,放在他的身上轻柔地为他擦拭。
妙涵速度地重又接过一盆水,滴上几滴精油,搅了搅,重又蹲下身体,拿着温热的毛巾,覆上他的左大腿。以往敏,感的大腿内,侧,此刻在温热毛巾的触碰下,毫无感觉,妙涵红着双颊,尽量不让自己的视线碰触到他的坚。硬。
浴室里,她将轮椅的刹车止住,然后接了盆温热的水,撒上令人舒爽的花草精油。走到他的面前,俯下身体,为他解了纽扣。
第二天,妙涵去药店买了验孕棒,验过之后,确定没有怀孕。后来她去了肠胃科,看了医生,医生给她开了些胃药并吩咐她要按时吃饭。她是该按时吃饭的,即使吃不下,也要吃。她的身体不能再垮下。
身体的残,让他的心理也跟着残疾了,甚至有些扭曲。
这几天,他的伤口恢复地还很好,已经能够坐着轮椅,下床了。
那深埋于体内的灼热感,令他热血沸腾。而妙涵似乎还未察觉到,一直低垂着头,将他的两条小腿擦拭干净,才准备起身。
非要如此羞辱自己么?妙承受着,心口却也酸痛着。将他的病服丢在一旁,然后她在他面前,蹲下身体,试图为他扯下裤子,此时的他又陷入了沉默中,没有开口,双眸又如死灰般黯然。
妙涵抬眸,别开视线,双手摸索到他的腿间,然后移动毛巾,轻柔地擦拭。
面尚化和荷面和。这样的碰触,令他小腹窜起的欲,火更加难耐,急需抚慰。
“要这样!”他的大掌托起她的后脑勺,将她的头掰正,用力地按下,将她的脸埋进了他的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