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泄完的欧御爵,看都未看她一眼,走到窗前,点了一根香烟,为自己点上。暗夜里灯光打在透明的玻璃上,形成一面反光镜,女人狼狈的身影清晰地印刻在他的眼前。
看着镜中女人慢条斯理的动作,令他心口升起一抹烦躁与嫌恶,“滚!不要让我再见到你!”丢下绝情的话,拿着浴袍大步走向浴室去盥洗。
听着浴室里传来的“哗哗——”的水流声,如同她的心在哭泣,双腿间的火热的灼痛令她双腿发软地站不稳。掳下裙摆,双腿上,肉色丝袜已经残破不堪,一双黑色皮鞋也早已脱落。
肿胀的还在流血的粗糙的双手捡起地上的被撕破的已经不成样子的衣服,勉强地遮住了裸露的身体。如死灰般的双眸看了眼浴室的方向,最后心碎地离开。
此时此景,真的印证了那句:曾经深爱已无情。
一身疲惫地妙涵站在电梯里,倚靠在透明锃亮的金属墙壁上,大脑昏昏沉沉,双腿早已没有了力气。从医院步行到酒店,双脚脚掌似乎已经磨出了血泡,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从脚底传来的肿胀的疼痛。
电梯门打开,一个纤细的女人的身影,垂着头,从欧御爵的房间出来,身上穿着这家酒店的工作服。只是,样子看起来有些怪异,低垂着头,看不清她的脸。从她的身边经过,然后步入了电梯。
团。幻裁,团裁。浑身疲累的妙涵没有多想,此刻她只想躺在柔软的大床上,好好睡一觉。经过欧御爵的房间,没有停留,走到自己的房间,推门而入。
欧御爵从浴室出来后,空荡的偌大的总统套房已经没有了那个女人的身影,只是深红色的地毯上,还残留着她衣服的碎片。走近,双脚嫌恶地将那些碎片踢到了不起眼的墙角,脚下,几点黑红色的已经干透的看不出来的血渍,让他的双眉微蹙,却也不再多想。
“呆呆——”睡梦中的小人儿,梦见了他的小呆呆,那只全身黑色的只有肚子和四只脚是黄色的粗壮小藏獒,小呆呆睡在他的怀里,他不停地抚摸它身上柔软的毛发。
柔白的大床上,元宝柔嫩的小手,不断抚摸着在他怀里的冷梓宸的头发,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呆呆——”。
睡梦中的冷梓宸翻了个身,离开元宝些许的距离,小小的人儿,感觉到手上的柔软消失,眉头微蹙,然后眨巴着双眼,睁开圆圆亮亮的乌黑的双眼。
看着床上的冷梓宸,圆亮的黑眸旋转了一周,然后大叫出声:“爹地!”声音里带着气恼,像是呵斥。
“儿子,怎么了?!”,睡梦中的冷梓宸听见元宝的叫声,立即惊醒,连忙坐起,睁着惺忪的睡眼,焦急地问道,生怕元宝出了什么事。
“爹地,你怎么在家里了?!”元宝皱着眉头,对着冷梓宸,一脸的质问。
“爹地出院了啊,昨晚回来的。”此刻的冷梓宸睡意已退,天已大亮,摸着元宝的小脑袋,理所当然地说道。
“爹地你是大笨蛋!为什么要回来,为什么不把妈咪留在医院,为什么你们不帮元宝生个弟弟或者妹妹?!”对着冷梓宸,气愤地吼着,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冷梓宸被元宝的问题问得一张俊脸上布满黑线,却又满心苦涩,儿子,爹地要让你失望了。在心里,黯然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