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从公司处理完事情赶回来的聂子风,才刚放下公趣包就听见佣人讨论说她回来的消息。顾不得喘口气,他连忙就跑了上来。
倚靠在门口,双手环胸。俊朗有型的五官上密布了一层霜寒,他用冷得令人发指的目光看着面无表情看着自己的聂子羽,又重申了遍。
“为什么要回来?”
聂子羽无奈的在心里叹了口气,正想回答之时,却听到聂子风铿锵有力的威胁声传来。
“你敢再说一次‘不关你的事,信不信我用布堵住你的嘴!”
无赖!
聂子羽很想就这么骂上去,但看到他严肃的表情,又害怕他真的会那么做,于是聂子羽只好改了口。“你管我?”意思差不多。
一听,聂子风的脸色顿时沉了下去。
“三年前走得那么干脆,现在还回来做什么?”他拧眉,冷冷的打量着她。看着她因为愤怒绷紧的下颚,蓦地眼前浮现起nana的身影,于是心中一阵悸动。
他不给她好了脸色,她也不准备给他好脸色。
聂子羽美目一沉,板起俏脸,太高下颚道:“你以为我想回来吗?”说实话,要不是聂母百般哀求,她根本不曾想过要回来。
“那你大可离开,就跟三年前一样。”聂子风冷冷的讽刺,眸底迸溅出锐利的冰凌。
聂子羽满载愤火的眸子对上聂子风写满冷意的眸子,两人硬是仇恨的敌对了一番,聂子羽突然就大步流星的往门口走去。
然就在她绕过他的时候,却被聂子风拉住了。
“你想去哪?”
聂子羽冷勾起唇,冷冷扫了他一眼:“不是你要我离开吗?!”她淡淡陈述着他的话,闻言,聂子风的脸色更加难看了。
浓眉蹙得几乎能够夹死苍蝇,双眸变暗。“你想要搬去和冷唯别住是不是!?”
他突然跳开话题。
“疯子!”对于他的无理取闹,聂子羽只能丢给他这句话。奋力的从他的大掌中抽出自己的手,她连忙倒退了几步与他保持距离。
听到她的咒骂,聂子风不怒反笑。他用看猎物的眼神看着她,突然‘砰!’的一声将门关上,并迅速的落了锁。
因为他这个动作,聂子羽瞪大双眼。
“你做什么?为什么要把门关上!”说着,连连倒退,提高戒备。
“你说我是疯子是吗?”聂子风满腹意味的咀嚼着这句话,突然,大步迈开朝她走去。
见状,聂子风如同惊弓之鸟,下意识的便要跑进浴室。只是她的前脚才刚踏进浴室,后脚聂子风就抓住了她的手将她硬生生的拖了出来,并将她的双手反剪于身后,一条腿横在她的大腿上,抵住了她挣扎的动作。
在她惊惧的目光之中,聂子风冷不防的扬起一陌深不可测的笑,一字一顿道:“既然你认为我是疯子,那我就彻彻底底的疯给你看!”
虽然早有预料,但看到他眼底染上的那一层邪恶之后,聂子羽还是不由的心惊了。
“你疯了!你的未婚妻还在楼下呢!”她奋力的挣扎着,奈何力气不敌他,只能像只小羊羔乖乖的任由他宰割。
“怕什么?”聂子风不以为意,一手从她细腻的脸颊滑落至她的唇瓣,小声道:“怎么?怕被人家说你勾引我吗?”
“无耻!”他的羞辱将聂子羽气得面红耳赤。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她抬起膝盖就狠狠的踢中了他的胯部。
只听得聂子风一声闷哼,笑容瞬间冻结在了唇角。两腿之间的疼痛让他招架不住,原本光洁的额角顿时渗出涔涔虚汗。
眼见着他松懈了,聂子羽一把推开他。
猝不及防的聂子风一下子被推倒在地,捂着自己的伤口疼痛不已的发出如受伤野兽般的哀嚎。
看着他脸色渐渐转为苍白,聂子羽也不禁有些心虚害怕了:“我…你…是你自己先羞辱我的…我…”原本是想把责任推给他的,但是话越到最后,看着他几乎没血色的脸颊,聂子羽就害怕得说不出话来了,眼眶都红了。
而另外一边,倒在地上的聂子风看着她快要哭出来的模样,一股愧疚与怜爱同时由心底升腾而起。
将那波疼痛压抑而下,他撑起自己的身子缓缓站起身,投以她一抹歉意的笑:“是我不好,对不起,一切都是我的错。”
听到他道歉,聂子羽更是内疚了。泪水瞬间决堤而下,委屈的苦出了声。
“别哭,我没事,真的没事。”聂子风心疼的为她拭去不断滚落的泪水,一边不断的安慰道:“我只是和你开个玩笑的,我什么事都没有,好了,乖,别哭好吗?”
“唔…”聂子羽泪眼婆娑的看着他,咬紧了唇,半晌挤出一句话:“你好坏!”
见状,聂子风轻笑了声将她拥入怀中,好生安慰。
听到她渐渐转小的啜泣声,聂子风紧绷的心弦这才稍稍松了些。伸手紧紧的环住她,将下颚靠在她的头顶,心里竟是那般的平静。
原来,他在羞辱她的同时,也在折磨自己…
正值这时,一道敲门声突兀响起。
“羽羽,吃饭了。”
门外传来聂母的声音,顿时让聂子风惊觉过来,一把推开了聂子风。
“好,我马上出来。”聂子羽连忙应道,没敢再看聂子风一眼就匆慌的跑进了洗手间。
听到落锁的声音传来,一抹苦笑瞬间在聂子风的唇角泛开。听着门外没有了声响之后,他这才理了理自己有些凌乱的衣服往门口走去。
只是一开门,他就被站在门外的那抹身影惊了一下,随后眼眸一沉,冷冷问道。
“你在这里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