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其余四人是医生李徽财、游轮服务员唐葵、游轮机械师徐勇志和职业不明男子周晓乐。他刚痛失了恋人,他清醒后第一件事就是想走回海里,我们三个男人拼尽全力才拽住了他,真不知他还哪来这么大力气。
等大家都缓过劲之后,我们做的第一件事不是庆祝,而是马上对岛上的情况进行了全面的调查,但结果也是残酷的:
1.无庸置疑和外界失去了联系,因为没有人会在游泳时在衣兜里装一部手机,岛上也没有任何通讯设备。
2.这个岛上没有任何食物,没有《荒岛余生》那部电影中的椰果、香蕉,甚至连一棵树都看不到,当然连淡水也没有。只剩满目疮痍的岩石和一所破旧的房子矗立在岛中央。这所房子看起来已经很久没人住了。除了晚上可以在这里歇息之外,房屋的主人同样没有给不速之客的我们留下任何可用的资源。
我们开始绝望,这岛对于我们,也许并不是生的希望,它只是耸立在大海中的一座“女神号”墓碑。
【5】
“大家快来看!这幅画后面有个暗门!”唐葵尖利的嗓音从房内传来,“是一道铁门,锁起来了!”
也许真是天无绝人之路,当那扇厚厚的铁门竟然被机械师徐勇志用几根细长的铁丝轻松撬开后,在里面找到了10瓶矿泉水和20瓶罐装食品!的确在这荒岛上也只有食物才具有收藏价值。平分之后每个人有2瓶水和4瓶罐头,够活两天。
虽然仅仅是两天,但我们还是大声欢呼起来,死神又被我们抛在了后面。
夜间为了防止意外我们集体呆在房子里。我和医生李徽财一个房间,机械师徐勇志和青年男子周晓乐一个房间,而游轮服务员唐葵单独一个房间。每人各有一张小床,我们还从地下室找到了蚊帐来抵抗荒岛可能出现的蚊虫。
“小伙子,你是不是有点发烧了?”在房间里李徽财关心地问我。
“嗯,自小我抵抗能力就差,刚才又从海上死里逃生,所以……”我的确感觉额头有点发烫,脑袋还昏沉沉的。
“噢,我身边正好有个小药箱,你看它一直和我寸步不离呢。”李徽财边说边打开了一个湿漉漉的小黑箱子,箱子不大,上面接着一根长长的带子,他斜背着它游到这里。
李徽财从里面挑了一包药递给我:“这是感冒冲剂,赶快吃了吧。”
我有点不好意思地接过来,倒在矿泉水瓶里先摇晃了几下,然后啜了一口:
“幸亏你是医生,否则在这个小岛上我还真没办法了呢。”
“呵呵,看来我这小药箱没白带呢,你叫什么?”李徽财乐呵呵地望着我。
“我叫陈兆华,你呢?”
“我叫李徽财,说医生有点不恰当,其实我是一名健康顾问。”
当我听到这名字时,心脏好像被电击似的“咯噔”了一下,随后我产生的第一个念头是:我要杀了他!
——李徽财,这个名字太刺耳了!
当我爸爸还是公司的董事时,李徽财就是他的私人医生。那时我在美国念书,虽然知道这个名字,但是没有见过本人。这次回国是为了到父亲的灵牌前跪拜一下。父亲的死就是眼前这个人一手造成的!他被公司的竞争对手买通后,长期给父亲服用一种对身体有副作用的药物,最终害死了父亲。母亲哭得死去活来,并把李徽财告上了法庭,可最终还是被判定为医疗事故而无罪释放了。可是事情并没就此结束,李徽财竟然马上反咬一口告家母诽谤,诋毁了他的声誉要求进行索赔,然后几经周折这贼人竟然胜诉。这对母亲的身心无疑都是一个巨大的打击。而我作为不孝子现在才赶回国,只能无奈地面对一撮白灰和罹患了严重抑郁症,终日不发一言的老人家。
暂且不说在异国他乡已经无法完成的学业,从出国前的合家欢乐,到归国后的家破人亡,只是经过了短短两年的光阴!老实说这也对我造成了相当大的打击,我整日不谙世事,也如同患了抑郁症的母亲一般沉沦下去。我的一个远房亲戚不忍见我这样一直堕落,为了调整我的心态,先把母亲接到了他那里暂住,并为我搞到一张“女神号”游轮的票。他认为和最成功的企业家一起在海上航行,也许能唤醒并激发我的斗志吧!
但是没想到的是,最后竟让我和这个仇人狭路相逢,流落到这个不见人烟的岛上,还与之共处一室,这不正是老天赐给我报仇的大好良机吗?我勉强按捺住内心的激动。
“你认得我?”李徽财似乎察觉到我的神色异样,我连忙装出一脸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