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节

“行了,用不着你给我上课…”老刘头蹲下身子。开始仔细观察铜链子下面的地洞与水糟。“国忠啊,看来这地方确实让人破过!”

“怎么说?”张国忠也蹲下了身子,用手模了模水槽,已经干了。

“你看这个水槽,想必是当初设计用来给这些洞里补水、防止洞里水蒸发的,如果不是这个水糟,这洞里的水径过两千多年。恐怕早就干了!但你看现在,洞里的水并没少多少,说明水糟的源头云深已经被人堵上…!”老刘头眯缝这眼哼了一声,“堵水糟的,八成就是踩着钉子走过去那主儿!”

“有道理…”张国忠站起身,用手搬了搬铁链子,似乎挺沉,“里边吊的是什么东西…?”

“肯定不是宝贝!”老刘头道,“没准是人骨头!别动为妙!在水里泡着阴阳相隔没准没事,出了水恐怕就麻烦了!”

“不…不是骨头…”老刘头话音没落,不远处忽然传来了艾尔讯的声音,听声音好像是铆着劲呢,“你们快来看…这是什么…快!坚持不住了…!”

“你干嘛呢?”秦戈扬起手电,顿时哭笑不得,原来艾尔逊趁众人说话的时候,竟然一个人溜达到了旁边,抓着铁链子把吊着地东西拽出了水面一截。

“哎?这个冒失鬼…”张国忠和老刘头打起手电三步两步来到了艾尔讯旁边,仔细的看起了被拽上来地黑呼呼的东西…

与此同时,洞外。

事实证明,孙亭的耐性的确不怎么样,起初装的还挺像个没事人似的,但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一向外表沉稳地孙亭逐渐开始坐立不安,加上张毅城一直追问下面到底怎么回事,等到十几分钟头上,孙亭实在扛不住了,就把洞下发生的事一五一十的说了一遍,张毅城听的脸色惨白,蹲下身子拉开大旅行包就开始找东西,匕首、符纸、瓶瓶罐罐摆了一大堆。

“毅城啊…”看张毅城如此举动,孙亭更是心急如焚,“他们四个人呢,身上还有枪,应该不会有事吧?”

“孙叔叔,你知不知道对方有几个?”张毅城头也不抬。

“这个嘛…”孙亭也没词了,光看见人被拉下水,别说对方几个,就连对方是什么东西都没看见啊…

“我下去,你们在上边守着!”没三分钟,张毅城便已“全副武装”,符纸被卷成卷装在了空矿泉水瓶子里,大旅行包里有用的东西基本上全被张毅城倒腾到了自己的双肩背包里。

“这怎么行啊!”听张毅城这么一说,孙亭的脸刷的一下就红了,一个孩子听说有危险要下去,而自己一个成年人却上来了,这种事要传出去,不晓得自己今后还怎么在考古圈里混…

“唉呀”真麻烦!”张毅城也没功夫在谁下谁不下的话题上了。自己的亲爹生死未卜啊…“那孙叔叔。咱俩一快下去!刘叔叔…你留在这吧”

“哎…好…”大手刘看这俩人争来争去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只是稀里糊涂地点了点头。

洞里的东西大概被艾尔讯拽出水面二十几厘米,似乎还还挺沉。通过手电光,张国忠发现链子连着的是一个圆圈形的笼子,跟鸟笼子差不多,笼子顶部被拽到了与地面持平的位置,笼子的直径比地洞只小半圈。放在洞里基本上是严丝合缝,应该是为了这些地洞而特制的,笼子里是一坨黑乎乎的东西,和进岩洞时祭坛水下那些黑乎乎的东西仿佛有几分相似。

“这里面这是什么东西呀?”老刘头用手电一个劲的照,发现笼子里的东西表面麻麻扎扎的,好像不是尸体。把剑尖伸进笼子捅了捅,感觉硬中带软,也不知道究竟是什么东西。

“好像不是尸首…”老刘头的好奇心也上来了。“艾老弟,你再往上提点…国忠,你帮帮他!”

站在艾尔讯对面,张国忠两腿劈开吃住劲,一把抓住了铁链子。一叫号,又把链子往上提了大概十几厘米,“我说师兄。你赶紧的!坚持不了多久!”不提不要紧,这一提,张国忠险些犯腰闪了。这东西可比想象中更沉好几倍。怪不得艾尔讯脖子上的青筋都迸出来了呢…

“这到底是…”老刘头干脆把手伸进了笼子,模了模那东西黑渣渣的表面,手感有点像是金属网,但做工比较粗糙,缝隙大概能捅进去

个手指头,“他娘的到底是何方神圣…?”老刘头干脆把一个手指头从铁网的缝隙里捅了进去,这一桶不要紧,只感觉里面浮浮囊囊地,就像烂了的西红柿一样,但韧性要更强一点,“不好!!快放手!!”老刘头心里咯噔一下,急忙把手抽了回来,放在鼻子底下一闻,一股怪味(聚阴之味)直窜脑浆子。与此同时,只听洞里嘶的一声尖鸣,听的张国忠浑身上下顿时就是一层鸡皮疙瘩,手里的铁链子瞬时就松开了,哗啦一下,笼子又沉入了水里。

“刚才这一声…莫非是…”听见这一声,秦戈脸色也变了,当时在巴山也听见过这种声音*,不管是通过什么原理发出来的,但总而言之是不祥之兆。

“坏了…坏了…闯祸了闯祸了…”老刘头嘟囔着拎起了七星剑,“快出去…不是善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