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张狂地笑了笑,挑眉道:“好好伺候客人。”伺候……这个看起来只有十四五岁打的少年?君书影浑身一抖,不知为什么,他总觉得这个“伺候”让他心中感觉到了严重的不安。
侍卫们松开了君书影的四肢,冥衣似似乎听见了心中所想,微微侧头朝他安抚一笑,慢慢站起来,低眉顺目跪在他面前,解下裤子,在他还不知要干什么时,含住了那物。
这是……温润湿滑的嘴!
少年很有技巧,一手握住柱身,一手把玩着双蛋,嘴中也不闲着,喉头缩紧,含住那物后便自己运动了起来,非常厉害,君书影不一会儿便觉得小腹酥麻,恍惚间似乎竟忍不住将手插在少年发间,自己动了起来……四周围着坐得人早就臀鳍了口水,一个个跃跃欲试,恨不得扑上来,也不知过了多久,他才将自身精华统统射到了少年的嘴里。
君书影这才清醒过来……这……自己刚才怎么昏了头?自己并不爱男子啊!没想到少年一笑,也不知从哪里变出一个酒鼎,将口中白浊之物吐了出来,谄媚地献给了坐在王座上的主人,“恭喜主人,这是活人生精,请大王采补。”
主人邪魅地笑了几声,举过那个酒鼎,将杯中之物一饮而尽。君书影微微张着嘴,觉得自己脑子有些转不过来了,少年口中所说的活人生精……就是指自己么?
主人喝完那一杯白浊后,似回味版的咂了咂嘴,爽朗大笑:“好味道!真是佳酿……佳酿啊……不错!”底下的群臣竟然欣喜万分,齐齐站了起来,又匍匐在地上,齐声喝道:“恭喜主人!贺喜主人”
“哈哈哈哈!天助我也!功力大涨,不错……不错……”主人大笑,挥了挥手,不在意地说:“大家就尽情的玩吧……这佳酿……就赐给你们了!”
“多谢主人!”底下一群人欢呼了起来。
君书影抽了一口冷气,愣愣地看着扑上来得人。不……这些人已经化作了妖魔鬼怪,统统急切地扑了上来。
原来他竟然跑到了百鬼宴会。
一张嘴一张嘴含住了自己那物,君书影无奈地呻吟着,也不知自己爆发了几次,身上那些人永无止尽地含着自身那物,吞吐着,吸吮着,玩弄着。
可是他却什么都做不多,男人的自尊已经被击碎,他只能任凭身上之人大口肆虐着自己的那物,吸出最后的生精。
+++
“他妈的!这到底在哪里?”
土匪甲揉了揉脖子,骂骂咧咧站起来,惊奇地看着前面,自己不小心跌到了这个地洞后,却发现眼前是一副巨大的壁画,画着很多高冠宽袖的古代男人,土匪甲倒抽了一口冷气,因为他发现,画中角落处似乎做着一个身着元帅制服的短发男人,这个人衣衫破烂,神色萎靡,正静静地跪在角落处,用惶恐的眼神看着坐在主座上的那个人……这不就是几年前首领要找的那个君书影么?
真是奇了,几年前这人凭空消失,人世间竟再也找不见他,可是为什么这个人却在这幅壁画中?并且……画中的君书影竟然扭过头来对他阴毒一笑?
土匪甲揉了揉眼睛,还以为这是幻觉时,却发现自己来到了一个金碧辉煌的大殿,四周的人都举着酒鼎,哈哈大笑着,鲜红色的眼睛直直地看向了他,其中也包括,那个叫君书影的。
15、妆镜台...
1942年6月13日b市
这一天似乎是六月最热的一天,廖碧芝穿着一件枣红水渍纹梅开领齐膝旗袍进到这家裁缝店外室的时候,已经热的大汗淋漓,正好店家佟掌柜刚刚接待完日本军官的夫人们,看见她进来了,连忙跑出来带着标准笑容点头哈腰起来:“君太太好久不见,您稍微等一下,刚才日本夫人们挑了一堆料子,里室全乱了,您先坐会儿,我让晓彤招呼您。”
廖碧芝微微笑着点点头,随意地坐在一旁候客的沙发上,没过三秒钟店家的女儿佟晓彤拿着冰镇酸梅汤跑了过来,亲切地说道:“太太您终于来啦!盼了您好久呢,我爹爹最近又进了一批料子,我上回一看就说哎哟,这要是太太穿上肯定比那什么交际花还要漂亮!”
廖碧芝抿嘴一笑,假装嗔怪啐道:“你这丫头,几日不见,嘴巴更加厉害了,哪天谁娶了你?可是有罪受了!”晓彤笑嘻嘻地摇摇头,嘟起嘴:“太太,我可是说的实话……”这句话还没说完,里面的佟掌柜便从里屋出来,热的满头大汗:“君太太让您久等了,里面请。”
这家裁缝店囊括了b市最优秀并且肯效忠与皇军的裁缝,本店的佟掌柜也做着布匹生意,算是从选布采布制衣一条龙服务,廖碧芝随意选了选,料子不是太老气就是太土气,竟一个都没看上眼,一旁的佟掌柜察言观色后,很殷情地又拿出了一些从南方运过来的苏绣面料,她又觉得这种面料穿着身上颇为华丽,平日场合又穿不了。
佟掌柜将有点着急,又催促一旁的小伙计拿出一些浅粉色浅蓝色的面料,这才转过头点头哈腰地问:“对了,君太太,我记得您先生最喜欢跟你一起来,怎么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