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道越來越重,他要让她哭着求饶,
男人都是霸道的,他想让这个女人服服帖帖的待在自己身边,操持家务,相夫教子,平平淡淡,可是她就是不听话,
这时,病房门突然被推开,黄天佑拎着两兜水果走了进來,“雨霈,”见此情景,抡起拳头冲过去,打向风酷晨,
蓝雨霈才幸免于难,咳咳个不停,她快速呼吸空气中的氧气,以安抚缺氧的大脑,
因为太过气愤,风酷晨压根儿就沒有看到跑到自己身边的黄天佑,挨了一拳,身子歪斜摆动了一下,差点跌倒,
“你沒事吧,”黄天佑连忙坐下,两手轻轻抓住蓝雨霈的香肩关心道,
她摇摇头示意沒事,右手不停地拍打着胸口,虽然换了空气,可还是闷闷的,
黄天佑见她如此痛苦,转身还想打向风酷晨,
“住手,”蓝雨霈有气无力地说道,
突然,风酷晨一拳挥向了黄天佑的左脸太阳穴之处,带起一阵疾风,黄天佑沒有招架住他,趴在蓝雨霈的病床上,他想转身回手,可是被蓝雨霈拉住手,
“放开,”风酷晨喝声道,
“对不起,”蓝雨霈的声音很温柔,“你沒事吧,”
只见,黄天佑的嘴角轻抿,顿时流出鲜红色的血液,脸颊下侧微微红肿,摇摇头,
风酷晨不允许这个女人关心别的男人,下一时刻将他推向一边道:“她是我的老婆,你最好离她远点儿,否则,不要怪我对你不客气,”
“他是我朋友,”蓝雨霈吼叫道,
她不想看到这个男人在自己面前一副大男子主义,蛮横不讲理,仅凭借着手里几张臭钱为非作歹,他以为金钱什么都能办到吗,笑话,
“你也最好记住,你是我老婆,”
“你......”
“不管雨霈是不是你老婆,只要你敢动她一根汗毛,我绝对不会放过你,”黄天佑站起身像是发誓一般道,
“牵挂你的男人还不少啊,”风酷晨语气中表露讽刺,甩出这么一句,
蓝雨霈冷笑,蔑视,在他出门之际,说了一句:“过几天,我会找律师商谈我们的事情,”
“想都别想,”
“幺,都在啊,”异常紧张的气氛突然被蓝妈何妈的笑声冲散,蓝妈笑呵呵地,很显然非常高兴,“霈霈,妈妈给你买了好多吃的,这次,一定要让你好好补补身体,等來年,咱再怀个大胖小子,”
“伯母好,”
“妈,”风酷晨淡淡地说道,
“少爷,”何妈礼貌地说道,然后过去关心着蓝雨霈的身体状况,问这又问那,生怕她沒有出事,
他们几个倒是极为默契,长辈们來了之后,装得好像什么事都沒有发生一样,
蓝雨霈看到老妈如此高兴,苦笑着,暗自问自己:还有來年吗,
时光不再,她的生命里绝对不能再容下半点背叛,这就是她的高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