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如今,蓝雨霈的生命里只有肚子里的宝宝,风酷晨对她再好也于事无补,既然已经留下伤疤,无论用什么样的祛疤产品,疼痛依然存在,
何妈看到她对待少爷的态度不冷不热,两个人的关系和陌生人沒什么区别,有些着急,多次劝她,可是她不听劝,有时候,何妈都想找蓝爸蓝妈替风酷晨说情,他们两个人并不知道这小夫妻俩的关系,假如他们二老知道了,肯定会为自己的闺女打抱不平,只能自己苦口婆心劝慰她,最起码现在,她能够和风酷晨说上一两句话了,
关系就这么僵持着,时间久了,风酷晨连续好几天都不回家,肚子一天天变大,蓝雨霈躺在偌大的床上,抬头望着天花板的灯,问自己:这算是什么,我到底做错了什么,老天为什么这样惩罚我,
眼角滑落出两滴悲凉的泪水,顺着两颊,留下两道淡淡地痕迹,
第二天清晨,她早早地起床,在花园中溜达了两圈,吃过早饭后,她提出想要去市里做个检查,
何叔道:“一会儿我给少爷打个电话,让他陪你一起去吧,”
“不用叫他,我自己去就行,”蓝雨霈拒绝道,
“可是,少爷……”何叔也是尽力挽救她与少爷的关系,自从她怀孕后,整个人完全变了,她身上的善良瞬间蒸发,由冷漠代替,
“沒有可是,何叔如果不愿意的话,我可以自己去,”
“哎好好,我去准备下,”
“麻烦何叔了,”
待度虽然冷待,但是她对待何叔何妈倒也和气,从沒有说过什么过分的言语,唯独面对风酷晨的时候,她整个人就变了,除了冷漠还是冷漠,
风酷晨的耐心是有限的,日子久了,任谁也容不得她这样,现在干脆晚上不回家,本应该晚上打给他电话的是蓝雨霈,可这是却是何妈,次次以和客户喝酒为理由挂掉电话,
这正是蓝雨霈希望的,
她就是要逼他,离婚才是目的,
进了市区后,车子停在医院门口,何叔沒有进去,被留在车里等候,
蓝雨霈挺着肚子,独自走进妇产科,正向前走着,一个身着一身黑色皮衣的女人拉住了她的胳膊,惊叫道:“是你,”这个人正是代姗,“沒想到这么巧,能在这儿遇到你,幺,怀孕了,老天真是待你不薄啊,不仅嫁给堂堂风氏集团的总裁,还让你怀了孩子,”她的语气中有一丝埋怨与痛恨,
“我们认识吗,”突然被这么个莫名其妙的女人叨叨了两句,她感到非常意外,听她话里的意思,好像很不希望自己嫁给风酷晨,便把她理解为暗恋风酷晨的女人之一,
“这么快就忘了啊,才过去几个月啊,真是贵人多忘事啊,”
蓝雨霈才不会和这样无理取闹的女人纠缠不清,非常客气道:“我还有事,请你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