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雨霈与成思萦找到双f的总部,为丫丫与丫丫爷爷做了个简单登记,特意为他们爷孙俩挑选了学校和养老院,两处地方离得不是很远,丫丫入学后,爷爷闲着沒事的时候也可以去看她,
喜欢这种办完事后的喜悦之情,格外享受,
回去的路上,
成思萦坐在副驾,嬉皮笑脸道:“雨霈啊,”
蓝雨霈知道她要说什么,一听就知道是吃饭,这点小心思她还是懂的,强装淡定,瞥了她一眼道:“怎么了,”
她特意将尾音拉得断断续续,
“你懂的,”成思萦用身体蹭了蹭蓝雨霈的肩膀,不好意思道,
“我和你说,海鲜甭想,沒门儿,”蓝雨霈看都沒看她一眼,一句话封死,
“你看你家那位总裁大人这么有钱,就吃一顿饭嘛,花不了他几个钱的,”成思萦不甘放弃,继续苦求着,
“我可跟你说清楚了,他是他,我是我,我们之间有财产公证,互补影响,你也知道我的条件,请不起那种高档菜色,还是老老实实尝李叔的手艺吧,”
“财产公证,”成思萦的嘴巴顿时变成o字形,惊讶叫道,“你们不是都结婚了吗,怎么还搞什么财产公证,是你有病,还是你家那位总裁大人有病,”说着,她伸手去摸蓝雨霈的额头,自言自语道:“沒发烧啊,”
“去,挡着我开车了,”
“那就是你家那位总裁大人有病了,”成思萦细语道,突然语气变得生硬起來,大声发泄着,“他怎么能这样,这都结婚成为夫妻了,将來过一辈子的,谁会在乎他那几个臭钱啊,沒想到他竟然是这样的人,看着相貌堂堂,原來表里不一,”越向下想,她就越生气,替蓝雨霈打抱不平,
“骂够了沒有,”蓝雨霈转过头,看着她,因为气愤而变成一副娇小羞红的面容,淡淡地说道,
“嗯,”她点点头,下一刻便改变主意,猛地摇摇头道,“沒有,那几句话怎么能够,这样的男人能要吗,要是我……”哪只,她越说越來气,
蓝雨霈开口打断她道:“是我的主意,”
听到她的解释,成思萦显然被吓了一跳,怔住道:“啊,是你,”紧接着,矛头指向她道:“雨霈啊,不是我说你,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们明明是夫妻嘛,干嘛这么见外呢,这样显得多生分,他挣那么多钱,还不是给老婆花的,你竟然不要,再说了,我们双f成立沒多久,根基不稳,仅凭靠我们几个怎么能够,我们需要像你老公那样的财主,懂不懂啊你,你说你傻不傻,傻不傻,我看你就是脑子烧坏了,”
“虽说是夫妻,有些事情还是需要分清楚,公是公,私是私,如果到时候真需要他的话,我会和他另作商量,”
“我说你……让我怎么说你,”成思萦遇到像她那样固执的人,真是又气又恨,还以为她嫁入豪门,成为富太太,谁知搞这么一出“财产公证”,气死人了,害得自己想吃一顿海鲜都沒钱吃,
“我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不用说了,”
“唉…..”成思萦仰头看向车的顶棚,长叹道,“李子餐厅,”一直以來,什么事情都是由蓝雨霈说的算,既然她不想做去做,谁劝都不管用,
李子餐厅,
“哇塞,名车,真是沒有想到在这种地方还能看到这种车,”车子还沒听到餐厅门口,站在门口的梁雨就看到蓝雨霈的车,车子对男人來说,是最爱的东西,
自从看到这部名车后,梁雨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目光放出亮光,盯在它身上,直到车子慢慢地停在的身前,口水差点流出來,车窗缓缓落下,露出蓝雨霈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