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后面是些横纵交错的巷子,她独自行走着。
突然,某一个地方传出低声呻吟。
她细细听着声音的发源处,好像是人的声音,掏出手机,借光亮寻找,光线微弱,能够扫到的地方不大,但是,凭她敏锐的听力,找到声源处就极其容易。
声音接连不断的传过來,她踱步向前行走,终于手机发出的光线扫过几个啤酒瓶子,好像还有一条腿。
就在这!
凌霄飞的胆子很大,想都沒想,走了过去,拿起手机,认真看了下,一个男人喝得醉醺醺躺在地面上,头部顺着发丝流出带有腥味的鲜血,衣服上,裤子上还沾有点点血迹。她第一时间想到,这个人受伤了。作为世代行医的凌家,他们每个人的骨子里都有一种救死扶伤的本性,无论什么人都治。像眼前这样的人,她见得多了,如果是别的女生看到这种情况,肯定尖叫“救命”,不过,谁让他遇到的是凌霄飞!
鲜血已经盖住他的模样,估计是个小伙子!她借着黯淡的手机光线检查着他身上的伤,头部遭到重创,利器十有为钢管一类的,身上受到某些凿击,四肢直接搏击,都是些皮外伤,还喝这么多酒,神志不清,不排除酒精中毒。
身上的伤还好说,简单包扎下,过些日子就好,可是这个脑袋较为严重,还需要借用医学仪器详细检测。
她扶起这个男人,步履维艰,向马路前进。一路上,他嘴里的话语含糊不已,认真听了半天,不知在说些什么。她摇摇头,叹息道:“恐怕是为情所伤吧!”但是,转念道,“可是,你为什么会受伤呢?难道被情敌打的?这么沒出息!”
终于,眼前出现亮光。她从來都沒有这么渴望见到灯光,搀扶着这么个半死不活的人,太累了!
叫了一辆出租车,她带他去了医院。为了对病人负责,这个男人需要做一下全面检查,情况不容乐观。
医院的院长是凌霄飞的叔叔,承传凌家真传,医术高超。凌霄飞沒事的时候,也会过來帮忙,进手术室,替叔叔打下手。有院长叔叔罩着,这个半死不活的男人的住院手续就好办得多。
去之前,她先打声招呼,拨了电话。
“叔叔,我是霄飞!我这有一个人昏迷不醒,想请您帮我安排个病房!”
“霄飞啊,这次又是什么人啊?你这孩子,每次都往家里带些不三不四的人,这可是医院,又不是家里!”
“哎呀,叔叔,您就不要说我了,我都知道!他是我的朋友!您就帮帮我嘛!”
“好吧!”
叔叔这边说通了,这个人活下來的几率就有了一半。到了医院,凌霄飞搀扶着他,进了医院,挂号,两个护士推出一张病床,将他放在上面,急救,忙了大半天,生存几率又增长了十个百分点。
凌霄飞的叔叔很疼她,无论她有什么要求,都会答应她。如今她称这个病人为朋友,作为叔叔自当亲自出马,竭力拯救他。凌霄飞换上衣服,也跟着进了手术室。
这个人的情况不乐观,头部右上方被打出三厘米的伤口,需要缝合,身上的皮外伤也需要用酒精擦拭。包扎处理后,还得对头部进行检测。
打从一见到他到现在,他就一直呢喃着,可是就是听不清说的是什么。终于,在麻醉药的作用下,他陷入了昏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