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沒有,现在不就是吗,蓝雨霈,你已经为了那个男人嫁给我了,自己都深陷苦境,你还有什么资本关心别人,”
他的每一言都咄咄逼人,
“不是你想的这样,我们真的什么都沒有,你误会了,”
“可以,那你证明给我看,”他的嘴角勾起一丝鄙夷的笑容,似乎等待一场好戏的出演,
蓝雨霈懵了,这该怎么证明给他看,解释吗,恐怕越解释越黑,那应该怎么做,她努力想尽办法,为自己洗涮冤情,
风酷晨看出她的挣扎,又说道:“好吧,我有一个方法,”
蓝雨霈听到这里,满怀感激之情看着他,
“正值新婚之夜,劳累一天,我们应该增加点娱乐,好好享受,”
风酷晨说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又是性虐待,就在她无尽遐思的时候,风酷晨脱离她的身体,站起,伸手示意她抓住他的手,
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蓝雨霈的内心顿时惊慌起來,抓住他的手,一步一步跟在他后面,
这是要去哪儿,她的内心忐忑不已,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
包厢门口处有一侧门,风酷晨拧开把手,带着她走了进去,里面是放着两台类似电视的电器,它们身后还缠绕着许多交错的电线,靠墙角处摆着一排鲜红色的沙发,
风酷晨在桌旁拿起遥控,带着她坐在沙发上,
这是要做什么,看电影吗,风酷晨什么时候这么仁慈了,蓝雨霈的小心脏不停乱撞,可是就是想不出他到底要干嘛,
电视开了,出现了一个外国某个名模秀身材的画面,不会,陪他看这个吧,她惊讶地看屏幕上的美女,这有什么好看的,再看看风酷晨,嘴角似有一丝微笑,甚是淡定,
下一刻,狰狞的叫声响遍整个屋子,
蓝雨霈定睛一看,有一个人抱头蜷缩在角落里,周围七八个黑衣大汉接二连三的踹他,可以看出,他很痛苦,
只听,他的嘴巴里含糊地发出声音:“小霈霈......”
这如当头棒喝,蓝雨霈坐不住了,想要起身,可是手还被风酷晨紧握着,紧紧束缚,本以为是什么港匪片,哪知画面中的人竟然是ripe,
突然,他倒了,躺在地上,周围还散落着十几个空啤酒瓶,发出相互碰撞的声音,只见他的头部血液肆意串流,滴在马路上,衣服上还沾有斑斑血迹,
他快失去意识了,可是“小霈霈”三个字不停地从他嘴里冒出,
周围的黑衣大汉像一群刽子手,不停地打向他,
蓝雨霈真的看不下去了,想要开口,突然被风酷晨止住:“如果,你想证明你们之间什么事都沒有,那就老老实实地看,什么话都别说,”
看见ripe躺在血泊里,他很痛苦,同样蓝雨霈也很痛苦,一切都是因为自己,他怎么这么傻,为什么要來这儿,他是斗不过风酷晨的,
风酷晨,你个疯子,变态,
蓝雨霈想骂他,却只能放在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