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你看你紧张那得,我只是借用一下,给兄弟们上上课。”
刀疤也是过来人,怎么会不知道刘潇想什么呢,不就是要当众处理叛徒罢了,所谓杀一儆百,就要达到最好的效果。
“有,在这房子的后边有一块荒废了汽车场。”
“那好!菲菲你留下来陪小丽好了。”
“知道了大哥,你去吧,四妹就给我照顾吧!”
刘潇假装生气的道:“叫什么呢?”
菲菲翻了个白眼,“叫大嫂嘛!”
众人的笑声渐渐消失在这屋子,小丽看着刘潇消失的背影,眼睛充了迷茫,深深的迷茫,她不怎么也没想到刘潇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嗜血,残忍。
菲菲看着发呆的小丽,也明白了那么一点点,“四妹,你也别想那么多了,大哥是个好人,我相信他会永远对你好的,我想你也体会到了。”
“菲菲姐,现在感觉我和刘潇的距离越来越远了,也许不让他来清原也不会变成这样了。”说完小丽眼睛有些湿漉漉的。
“四妹,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你,大哥也是逼不得已,他身上抗着父母的深仇,我想也是这道上的人所为,他不走上这条路,就算知道了自己的仇人是谁,也没有办法。”说完菲菲也变得有些哽咽了。
“菲菲姐姐,说真的刘潇现在嗜血,冷酷残忍,都让我感到害怕,一种莫名的害怕,我真的怕哪一天他也会变成那些人一样,我真的好怕,也更怕失去他。”
“四妹,我出生黑社会家庭,深深明白其中的道理,那就是对自己敌人绝不能有丝毫的心软,假如你今天放了别人,那只会给自己带来更多麻烦。”
“为什么?”
菲菲微微一笑,笑小丽有点傻得可爱,“人在道上混的,讲得是面子,快意恩仇,有恩报恩,有仇报仇,哪怕是死,你的仇家也会想尽一切办法拉上你陪葬,解决的办法也只有一个,不给他们这样的机会。”
小丽好像明白那么一点点,微微的点头,然后看着天花板,不知想什么去了。
菲菲在旁边也纳闷起来,其实自己何尝不是也厌恶那样的生活,真搞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还会跟着刘潇。
刘潇等人已经来到废弃的汽车场,只是黑暗笼罩了众人的视线。
一个粗暴的声音嚷起来,“他奶奶的,快去,把灯给老子打开,想让老子和墙壁亲嘴吗?”
话音刚落,十几个差不多两百瓦的白炽灯照亮了整个汽车场。只见眼见各种各样的报废汽车横七竖八的躺在地上,散发出淡淡的铁锈味。偶尔也能看见一只老鼠叼着个什么东西猥亵的从墙角爬过。
“我靠!刀疤兄弟,你这还这么个好地方啊!什么时候借给我用用啊。”
“奶奶个熊的,你现在不是在用嘛。”
“开玩笑的啦。所有的兄弟都到齐了吧,把疯狗带上来吧。”
“跪下,你他个叛徒。”说着一个小弟对着疯狗膝关节后面一脚,疯狗很不情愿的跪了下去。
刘潇很聪明,故意调节一下现场这宁静的气氛,“兄弟们,你说我该怎么处置这个叛徒呢?”
“杀!杀!”
刘潇举起手慢慢往下放,那些高涨的声音停留下来。
“杀人是犯法的,我可是良民,做为一个良民的我怎么又可能杀人呢?”
众人昏倒,在后山一战中都不知道有几个无辜的人死在了他的金刀下,这还叫脸民,没办法,现在在社会上活着有一点很重要,那就是脸皮厚,即便是脸红了别人也看不出来。
众人不知道刘潇葫芦里卖的是狗皮膏药还是虎皮膏药,一脸迷惑的看着刘潇,不再说话。
刘潇不知道什么时候瞄到了角落里的藏獒,坏坏的笑道,“兄弟们不知道有没看过人狗大战,我估计那一定很精彩哦。”
众人心中一凉,这老大实在够狠,难不成要叫“疯狗”和藏獒单挑?那是什么样概念。据说藏獒是由一千多万年前的喜马拉雅巨型古犬演变而来的高原犬种,是犬类世界唯一没有被时间和环境所改变的古老的活化石。它曾是青藏高原横行四方的野兽,直到六千多年前,才被驯化,开始了和人类相依为命的生活。
听到刘潇这样的话,疯狗再也不愿意沉默,我忘记是谁说过这样一句话,“沉默啊!沉默,不再沉默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
强忍着胸前痛,爆发的站了起来,“刘潇你他不是人,老子和你无怨无仇,你他要这样整。”
刘潇笑了,发疯似的笑,“无怨无仇,你不是叫箫剑来灭我吗?老子倒是还想问你为什么呢?就为了铁拳赏你两个耳光吗?你也太记仇了,你说这样的人我还敢让他再次威胁到我的安全吗。”说完刘潇一把抓住疯狗的头发,用那他寒光迸发的双眼死死的盯着疯狗的眼睛。
疯狗愤怒到了极点,嚎叫着,“你他放开我,有种和单挑。”
“哈哈哈单挑?就凭你,你觉得你够吗?我可以豪不保留的告诉你杀你我只要动一动我的小指头就解决。”说完把疯狗整个人给提了起来,重重的扔了出。
刘潇心想是该给大家露一手的时候了,这样也能巩固一下自己的地位,正想着刘潇微微的闭上双眼,嘴里不知道叨念着什么。
一小弟的刀一个不留神,“嗖”的飞龙出去,“我靠,我刀怎么飞出去了。”等他反应过来准备去追的时候,刀已经安然的落到了刘潇的手里。
刘潇刀一落手,就瞬移一般的出现在了疯狗的面前,并巧妙把刀架在了疯狗的脖子上,“看到了吗?和我单挑你够吗?”
疯狗已经有些说不出话来,“你你是人,还是神”
众人也看得是目瞪口呆,他们不明白这位大哥是魔术高手,还是真有此等神功,总之他们心里是无比的欣慰。有着这样一个大哥还怕自己没的混?
“疯狗,你知道我最恨什么嘛,那就是背叛和动我心爱的东西,所以你今天必须得死,但是我不会杀你,我想角落里那只藏獒是很兴趣和你玩玩的。”他说句话的时候声音变得异常的冷。
他这般话,恰好是在给小弟上课,每一个人在个时候都对他多了份崇敬,但也增加了一份恐惧,崇敬的是他们有这么一个好身手的大哥,恐惧的是这大哥的手段直叫人盾生凉意,试想还有谁敢去背叛他呢?不是那人活腻了就是脑子哪根神经短路了。
“你,你有种就一刀杀了我,没必要在这婆婆妈。”
“啪”一个重重的耳光甩在了疯狗的脸上,“杀你!哈哈!你想来痛快的是吧?可惜啊!你刚才不是告诉我了吗,我不是人?我是神明白吗?神对待一个叛徒怎么可能就轻松的杀了就完事呢。”“嗖”的一声,刀身从疯子脸上划过。
疯子恶狠狠的看着刘潇,脸上那长长的刀口已经开始渗出浓浓血液,“啪嗒啪嗒”的往下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