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您这是干什么?”孟欣在他还未说完,就先跪下了。
“欣儿……”孟子桥心痛的扶起孟欣,就算他再怎么镇定,也忍不住颤抖。
父女二人虚寒了一会儿,孟欣凝眉说道,“爹爹,你说雁南国在我朝右奸细倒是让我想起了一件事来,不知会不会与此事有关?”
“欣儿,什么事?”孟子桥有些震惊,女儿这不是才醒来,知道什么事呢!
“就是文家大小姐,也就是现在的文贵妃,她似乎有些可疑,从她身边的丫鬟春翠的口里得知她一直以来都保持着与一名陌生男子会面,不知会不会是雁南国的人呢?”孟欣缓缓叙述道。
“真有此事?”
“是啊,是啊,老爷,现在春翠不见了,文贵妃说她帮她找到了好归宿,出宫嫁人了,可是奴婢觉得此事很有可疑。”小红忍不住插嘴。
孟子桥瞥了一眼没大没小的小红,转而问孟欣,“欣儿,这件事我回去查查,看看是否真的,你万事小心啊!”
“爹爹,你在查查从文贵妃那个宫里长放出去的鸽子,我担心那就是他们的传信之物。”孟欣点了点头,继续说。
孟子桥离开皇宫后,立刻与欧阳宏熠汇合,“王爷,事情好像又有了头绪。”
孟子桥向欧阳宏熠叙述了刚刚得到的消息。
欧阳宏熠挑眉,“丞相,这件事交给你去办,我想先去边关区看看,好像今日传来战报说篱、临钺国惨败,我想上前沿去看看。另外,我会派个人在皇后娘娘身边保护着,您大可放心。”
战败了的欧阳逸月有些丧气,独自坐在帐外喝闷酒。
“你怎么了?”临钺四公主双手撑地在他身边坐了下来,很随意的问道。
见他不理,纳兰蓝儿生气的抢过酒瓶,“你个孬种,输了就喝酒有什么用,你以为你喝醉了天下就有救了吗?”
欧阳逸月站起身来抢回她手里的酒壶,瞧都没瞧她一眼,继续喝。
“既然你想喝,那本公主就陪你喝。”说罢,就拿起一壶就往嘴里灌。
生平第一次喝酒的纳兰蓝儿,呛得眼泪都流出来,只觉得头晕眼花,眼前有好多星星在转啊转的,“嘿嘿……欧阳逸月,你怎么了,怎么出现了两个,不,三个,哈……好玩,好玩,真好玩……”
醉的迷糊的纳兰蓝儿干脆直接趴在欧阳逸月的背上,拍着他的肩不停地说好玩。
“公主,你醉了。”
“我没醉,我长这么大还没有醉过呢!欧阳逸月,我告诉你,你给本公主好好听好了,本公主喜欢你笑的样子,所以你就得给我笑,恶……”纳兰蓝儿说着说着痛苦的捂着肚子转到一边吐了。
欧阳逸月真够无语的,有些微醉的他,只好将他抱进他的军营。
“驸马,我要你做我的驸马…,欧阳逸月,我要你做我的驸马……”纳兰蓝儿囔囔自语,神志不清的吐着含糊的字眼。
原本软绵绵的手,竟然突然很有力的圈住了欧阳逸月的脖子,两瓣软软的唇就这样互相的交织在了一起,缠绵。此刻意志薄弱的欧阳逸月感觉很舒服,跟着回应,将纳兰蓝儿紧紧地压在下面,喘着粗气的胡乱扒了她的衣裳,
帐外风声鹤唳,帐内芙蓉值千金,满室的旖旎,春光无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