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应该,把你二人的事,对你爸妈说开?”
巩小芸善解人意地说道。
“嘿——”
小丫头长叹了一口气。
她的眉睫蹙了蹙。
“爸妈,恐怕难同意?”
“那因为什么?”
巩小芸不解地问道。
“你想呀,军长大叔……在从前,常来我们家中。他同我爸妈,是朋友。”
在她们手拉手的走路当中,小丫头侧脸看了巩小芸一眼。接着言道:“俗话说不是说,朋友妻不可欺?”
“可以换一种说法,朋友女不可占???”
“嘿——”
巩小芸也替小丫头难过?
“可是,你们,现在已成这个样子了,只有是走一步看一步了。”
巩小芸很是无奈。
停了片刻,她言道,“其实,在我认为,你又不会跟你爸妈生活一辈子的。所以,在万不得已的
况下……”
她说得这里,把话又吞了回去。
“芸姐,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别藏着掖着?”
她用企求的目光看着巩小芸。
“嘿!我是说,”巩小芸象是有什么顾虑似的,话语显得吞吞吐吐的样子?
“你到是说呀?”
小丫头催问道。
“其实,这个问题,主要还是取决你?”
巩小芸象是足球运动员似的,又把皮球踢给了小丫头。
“你,你怎么……把我给绕进了一片迷雾当中?”
小丫头就是瞪着两只惊恐的黑亮眸子,在凝视着巩小芸。
“你,怎么就这么……不开窍?”
巩小芸慎怨了她一句。
“我问你,你同军长大人要是成了,你同谁过
子?”
苗丽颖一副囧脸儿,终于现出一缕拨云见
的光芒。
“你是说,你……”她有点结巴的样子,继而言道,“即使我爸妈坚决不同意。为了追求幸福,就是同爸妈弄翻了脸,我也一定要嫁给他?”
“要做这样的打算,也只好这么办了。”
巩小芸就在一种试探当中,为小丫头在背后支招。
“嘿!想来,真是头疼?”
小丫头对芸姐抱怨道。
“如果,在当初,没有发生那羞死人的囧囧的丑事儿,我又怎可能,嫁给他?”
“这是不是我们两个,在前世带来的魔咒?”
小丫头象是在自言自语,又象是对巩小芸在传达自己的心灵感受。
“也许,这就是你二人之间的一段孽缘吧?”
在卖好了鲜
和蔬菜之后,她二人回到了巩小芸的家中。
她们开始摘菜、剁馅。
“苗颖,还记得,那一次我们在军长家中,包饺子的事吧?”
芸姐问道。
“怎么,不记得?”
苗丽颖反问。
“你看那一次,我们在一齐包饺子,多么开心?”
巩小芸面露喜色的说道。
“我在那个时候,就看出来,你是一个有心机的女人?”
苗丽颖很直白地说道。
“你从那些地方,看出来……我有心机?”
巩小芸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