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这种东西有多少?!”
一名身着黑色过膝风衣,腰间佩戴长刀的胡子大叔说道。
“不清楚,反正这里到处都是那玩意儿。”
…………
“嘛,不要担心,有我和糜闫,还有豪龚。”
“风涧,话要说的低调点。”
豪龚眉头紧缩:“我怕的不是杀不死他们,而是他们会不会感染,鬼知道这种东西有多少……”
“是啊,我怕蛊虫到时候解决不了……”
“看事情要乐观嘛,实在不行,我们不是还有他吗?”
“他?那家伙太骄傲了,请不动,谁爱请谁请,我已经够讨厌他的了……”
胡子大叔一脸厌恶,时不时的翻白眼。
“好歹也是兄弟嘛,对吧?”
“是啊是啊,要不,我和风涧一起去。”
糜闫笑嘻嘻的说道,还用手肘顶了顶豪龚。
“对啊,我们仨去跟他说,他总会听的吧。”
豪龚随声附和道。
“随你们吧,别到时候怪我没提醒你们。”
胡子大叔还是老样子,只是换了个姿势。
“走吧走吧。”
很快,风涧他们便到了他们口中说的‘他‘的家。
“咚咚咚——”
清脆的敲门声在风涧的敲打中响起,那人也有了反应。
“谁?”
一声慵懒的声音传到了风涧耳朵里。
“我们是……。”
风涧还没自我介绍,屋里的人却粗暴的回绝了。
“不见,请回吧!别打扰我睡觉。”
“等……”
“同样的话我不想再说第二遍。”
“可我们……”
“没听到吗?”
一声凌厉的破空声,看到的是一把两寸的飞刀冲破了门,钉在了大树上。
“你这个没礼貌的家伙!”
豪龚大声说道。
“罢了,既然请不动他,我们回去吧。反正,还有一个人选。”
“谁?”
“销声匿迹的‘神偷’!”
风涧压低了声音,故作神秘的说着。
“嗯?小偷你也敢找!你是想被那大胡子抽一顿嘛?!”
“此偷不是偷。我知道大概位置。”
风涧骄傲的说道。
“不过,我不确定,他这个人三天两天的就搬走。官府在追拿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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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更加不能找了!太罪恶了!”
“事到如今,没有其他的办法了。你们谁会飞?”
“飞?”
“啊啊啊!好高啊!”
糜闫在风涧的大剑上吓得大呼小叫的,就差没尿裤子。
“别叫的那么娘们!看我多淡定!”
豪龚拍着胸脯,豪气的说道。
“拜托,说这句话的时候可以把眼睛睁开吗?还有,把你的口水擦擦!都飙到我了!”
糜闫没好气地说着,往风涧那儿靠了靠。
“就快了,你们两个挤得我都差点窒息!你们可是七尺男儿!”
“话是这么说没错……”
“可我们两个恐高啊!!”
糜闫和豪龚面色惊恐,却又异口同声的说道。
“下去了!”
“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