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什么情,跟□□一样。
□□都是甜得像蜜一样的东西。
凌无心不屑,但这时候,还不知道自己隐约想起那个像是个保护者一样的人,隐约感到有些羡慕似的冷。
……
“我看她和莫岩相处得如此好,真个就像是蜜一样,我只是想试试那种滋味,也许,你真能让我感觉像什么一生一世的。”
孟踏青听了,有些苦笑,“你说的话一点也不像是要和我一生一世的样子,恐怕你一点也不信吧。”
凌无心这个人,他喜欢默认绕圈子不承认,但从不说谎,此刻,他选择默认。
孟踏青俯下腰,手指抚着他的嘴唇,“无心,你厌恶交合吧?觉得那是污秽的?可耻的?”他笑了笑,“我可没忘了你两度想杀我。”
凌无心眼神一暗,偏过头去,躲了他的手指,“是又怎样,凌霄,那些人,看着我只为了上我,眼神露骨,贪婪,□□,丑陋又狰狞,难道那还能是美好的?”
孟踏青叹了口气,“那我呢?我没有逼你,我可是尽量让你也满足到的,你不知道我忍得有多辛苦。不过,”他眉毛一皱,“要说那也是盅的效用,你才有了□□,我倒真想靠你自己来感受我。”
“你放……”他“屁”字还没出口,就扭过头去,侧过去的耳朵上一片红晕开来。孟踏青见状,哈哈一笑,低下头对着那耳垂咬了咬,“怎样,何不来试试?世人喜欢做这种事,可不是只为了生孩子。”
“那还能是什么?”凌无心冷笑着转过头来,“我倒是忘了,男人和男人之间怎么可能生得出孩子来?”
他刚说完,唇就被孟踏青一口咬住了,“生倒是生不出来,但是这种事和心里边儿的人做,才有感觉,否则那只是畜生发泄。你也见过,我技巧不说顶好,也还算不错,就算没有盅毒,也不会让你疼,你倒不如信了我这一次……”他说着让对方信,手动作倒是不慢,不多时,就将凌无心的衣服上身扒开来,手伸了进去,在他胸口上的突起揉了两下。
凌无心一震,便抓住了他的手,正要说话,忽听门外一阵敲门声响起。
这是个村落,四周没几个认识的,能和两人来往的,也只有一人,而这一人,又是个不能敲门的。
那肯定是别人帮他敲门的。
两人对视一眼,孟踏青叹了口气,整理一下自己的衣衫,又帮凌无心整理了一下,这才去开了门,见门外一人站着,一人坐着。
站着的那人打了个哈哈,“我只是帮帮宁大哥敲敲门,你们在屋里呆得久了,怎么着也该出来一下了。”说着,把手里的碗递给孟踏青,又打了几个哈哈走远了。
孟踏青狐疑地看了看他,觉得这人似乎是听到自己和凌无心的动静,不过这屋子本就木做的,隔音不算好,又见坐在轮椅上的宁飞远脸色不佳,不由大叹了一口气,看了看手里的碗,不禁瞪大眼睛,“这是……”
宁飞远缓缓道:“破教众盅毒的药,我已经煎好,这药需完全蒸得干掉,之后做成丸子,含在嘴里,才能将盅驱赶出体内。”
孟踏青还未答话,便听身后一人道:“那倒是多谢宁大侠了。”这说话人,不问可知,正是凌无心。
宁飞远透过孟踏青,向他身后看过去,眼神那个深邃,令孟踏青肚子里犯了点酸水,往边儿上踏前一步,不着痕迹地将他目光挡过去,“宁大侠果然仗义,不过这夜也深了,宁大侠也就不必费心了,快些回去吧,这药我自有办法让它干掉,宁大侠就不必挂怀了。”
孟踏青正要抬手送客,一只手便挡了过来,将他推到一边,然后推着宁飞远的轮椅进来,“宁大侠,你姑且坐一会,这夜深了,既然来了,就不着急回去,我们稍微畅聊一下吧。”
凌无心也不看他,将宁飞远推进来,就找了这屋子里唯一的一张椅子一坐,孟踏青哼哼了两声,却并没有提出反对。
宁飞远笑了笑,“大侠什么的,都是过眼云烟,何况我又不是什么大侠,这药对你们有用,对我无用,那便解了也没什么,只是……”他皱了皱眉,看向凌无心,眼中有一股隐隐的怜惜,“只是你体内的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