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不要靠近我!(女尊)异地重逢
果然,最后的冠军是属于我们悦音坊的了。
“太好了,美人哥哥,这次我们可以拿到银子买吃的了,是不是?”燕儿兴奋的叫囔着。
“是啊是啊,这下你这个小谗猫可又有得吃了。”我点了点她粉嫩可爱的小鼻子说道。
“嘻嘻...太好了”小丫头兴冲冲的跑出了后台。
“悦心,你怎么了?”相比较燕儿的兴奋,可我们的主角却有些郁郁寡欢。
“噢,没事。一会儿的赏金你代我去领吧,我有点累,先回乐坊了。”悦心他心不在焉的回道。
“好吧,那等完事了我就回来。”我不作它想,只当他是真的累了,草草的收拾一下后送悦心和大部分人回去了。
“请问...”雅室里只剩下了我一个人在整理东西,突然听到门口传来人声。
“什么事?”在室内我并没有戴面纱,所以一个回头与来人撞了个正面。
“啊!皇...微臣蜀州巡查使原庆迪见驾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原庆迪在见到台上蒙面人拉小提琴的时候就有所怀疑了,普天之下,会用这么奇怪的乐器奏出天籁之声的只有当今天子。只是,为什么没有接到任何消息,皇上会微服私访来到蜀州呢?
“那...那个,这位大人,你是不是认错人了?我可不是什么皇上。”一身官袍的青年女子居然见到我口称皇上,还对我行了这么大的礼,不被吓到才怪呢!
“皇上,臣不知皇上驾临蜀州未曾远迎,还请皇上恕罪。”那官员明显没有听到我的否认,还是坚持跪在地上请着罪。
好像听到有人接近说话走路的声音,这要是让人看到还不知传出什么闲话呢,我是无所谓,可是却不能给悦心他们添麻烦。
“我,我都说我不是了,大人,您认错人了。”说完不等她开口,闪人!(呵呵。。。闪习惯了。)
“皇上???”留下了一头雾水的原庆迪仍跪在地上。
原庆迪狐疑的起身,她弄不清楚,那明明就是皇上可为什么她会不承认呢?本来以为是皇上有心怪她的怠慢之罪,但再观圣颜,皇上似乎又并无此意且看上去像真的是不认识自己。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来人!”
“原大人。”外面候着的随行听到原庆迪传唤后走了过来。
“立即传书给刑部侍郞吕涛吕大人,询问一下皇上近况。”
“是,大人。”
自己离京太久,京内似乎发生了一些自己所不知道的事情。但是,即然知道皇上在蜀州那就不能不管了。悦音坊吗?看来皇上现在是暂住在那里呢。等等喔,提起悦音坊,方才赛舞的那个舞者很眼熟啊?到底在哪里见过呢?
“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手捧三百两奖赏银子,我真是太开心了。这下子,可以让大家都舒舒服服的过上一段好日子了。
说起来好笑,那个当官的居然会把我错认成皇帝。呵呵...看起来我长了一张金贵脸啊。不过,为什么我会对此有种熟悉的印象呢?最近总会出现一些模模糊糊的情景,可就是不管怎样都连不成文,要不要去找灵吟帮我治治看呢?可是他是危险人物耶,算了,还是我自己想。
我想,我想想,我想想想.......沉静于回忆的我,没有发现身后有着几个从我拿到赏金后就用贪婪眼神盯着我的鬼祟人影。
“砰——!”
“啊!!!”突如其来的一记闷棍击在了我的脑后。
“梅依”晕倒前只看到了一个向我跑来的模糊身影,还有就是他惊恐无比的嘶喊声。
头上流下的血遮挡了我的视线,只能本能的感觉到有人跑到了我的身边,并抱起了我发软无力的身体。
“...谁?...是谁?”那个给我的感觉,好遥远,好熟悉啊。
“.....梅依.....梅.....依.....”声音离我越来越远了,直到我什么也听不见。
头好痛,身体也仿佛不是自己的了,我很努力的想睁开眼睛,但是眼皮好重,像是被千斤重石压着,我这是病了吗?不对,我还记得自己是让人伏击了,所以现在才头痛欲裂病病怏怏的吗?
朦胧中,感觉到有一双轻柔的手拿着凉凉的湿巾在我额上轻拭,动作小心而仔细。微凉的感觉从灼热的皮肤上传递过来。此人温柔的照看着我,从他的身上我闻到淡淡熏衣的香味,那是陌生但又熟悉仿佛是记忆深处的香气。过了一会儿,我隐隐约约的听到了有人交谈的声音。
“是她吗?”
“嗯。”
“可是,你不是说那个人是个男子吗?怎么这会儿又变成女的了?”
“可能是当初我搞错了吧,她当时的打扮类似于男子,所以误会了,再加上我也从来没仔细的问过。现在见到她,再加上这个荷包,我知道,就是她!”
“....荷....包....?”模糊的听见这两个字。一直以来,我身上就放了两个荷包。(灵吟的包包制作中)
“你呀你,我真不知该说你是痴情,还是说你糊涂。不过,她果真是个有着绝色天姿之容的人啊。”
“语画,我求你一件事。等她醒了,若是问起,就说是你救的她,好不好?”
“为什么?我拒绝!明明是你像不要命一样,和那些抢了她钱的流氓撕打才救下她的啊。”真是看不出,平时柔柔弱弱的人居然在见到这女子倒地的一瞬间,急怒下红了眼,发疯似的冲了过去。
“我,我现在身陷青楼,如今又成了这个样子...我配不上她了...”
“你既找到了她,还怕她不救你出这个火坑吗?至于你的相貌,说到底,为的还是她。她若真如你口中所说是个性子温和善良之人,定不会嫌弃你才是。”
“不,不,我,我知道她不会嫌弃我,可是,我...我自己嫌弃自己啊。”没见到她,光是嘴上说说是一回事,见到她,面对现实又是另一回事。
“求你,语画。”
“好啦,我应下就是。语蝶,你真是...唉...”面对这个痴情男儿,语画也不知说什么好了。
“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