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敌八卦阵

东风吹,战鼓擂,磨刀霍霍向猪羊……(喂喂喂,解说员词错了!喔。对不起,嘴瓢了,请让我重新来一次。)

东风吹,战鼓擂,地动山摇撼几回;热血儿郎护家国,黑发出战白发归。军营中,战旗飘飘,马蹄扬起滚滚烟尘;校场上,一队队兵士已列队整齐,只等一声将令便可蓄时出发。

战台上,白修文素衣银甲威风飒飒,双眼炯炯有神,好一个风流少将战地英雄。他身旁,水无则是青衣儒衫,手持将令旗,迎风而立。如此出色的两人站在一起,真是唯美啊……

“水军师,有劳了。”白修文微点头,对水无说道。

“是,将军放心。”水无面对白修文双手一拱,接着站到战台最前面,一扬将旗,大声说道:“吾奉将令,号统三军,若有不从,军法处置。三军听令!”

“是!!!”偌大校场里齐声的回答响彻天惊。于是,水无把全军共分成了八大方阵,在简单说明如何行动站位以后,让全军分别听鼓点、看令旗行动。

“白将军,这水军师究竟想做什么?让他一个男子号令三军是否有所不妥?若传出去,岂不是有损我樱宝国将士的威风?”步兵统领陶明对白修文直诚坦言。

“陶统领,稍安勿躁。此阵法名为八卦阵,乃是水军师与我参谋诸多古法变化而来的。”白修文说得很平静,好象只是顺口一说,但语气却有些奇怪。这不禁令陶明有了些怀疑。

她只看见水无在那里不时的挥动着令旗,战鼓也时时传出奇怪的点击声音。光看表面,陶明实在是看不出这像个阵法,更看不出它有什么奇妙之处。若真要说它像什么,那只能说这阵法让人觉得军士们像在跳舞一样。

用它真的可以对敌蓝璃国的三十万精军吗?陶明不禁有些担心。但如果白将军仅仅是为了编一个舞蹈,他会花这么大力气去参谋诸多古法么?将军拙话中的言外之意,分明有意说这八卦阵其实是可以用在战阵上的吧?只是这种阵势实在有些太过花哨,恐怕不会很实用啊。

白修文看了看前面的水无,水无感觉到他的目光,回首一笑,脸上带着些得意的神情。白修文抿笑不语,他的想法与水无是一样的。这个阵法有多厉害,有多精奇绝妙,没有人会比自己和水无更了解了。

现在经过训练,全军八大方阵对步法行军,鼓点听音已经稍为纯熟了。只见她们刀来枪往,挥盾阻格,脚下又忽进忽退,动作虽快,身形却全无滞涩,连衣服都不碰一碰。

见时机成熟,白修文看向一脸担忧神色的陶明和其他几位统领,得意地笑道:“众位将军,你们看这八卦阵如何?这八阵随时可以在鼓点的声音长短中变幻,幻中有实,实中有虚,变化之多用于以寡敌众的实战是最为合适了。”说完,见众人仍有疑惑神情,他眼神示意水无,水无了然于胸,将令旗几下挥舞后,阵法骤变。

刚才还是八大方阵,一下子迅速的按盔缨分成了黑白两组,黑组围成一个圆阵,白组则排成了军中惯用的冲锋阵模样,随着大鼓不同的击点,那围成冲锋阵模样的白组象一柄尖刀般冲了过去,直插入圆阵中。这圆阵约略有些象常用的方圆阵,但是灵活性却不可同日而语。冲锋阵一进来,圆阵中突然疾分疾合,每冲进一个白缨士兵,圆阵便象磨盘一样转动,两队虽然人数相同,但是圆阵隐隐却有包罗万象,无穷无尽的气象,白缨兵士们的阵形登时被绞得七零八落,一个个被推出阵形。随着圆阵的绞动,还在慢慢向前,只不过短短一瞬,白缨兵士们象是被圆阵吞没过一次一样。

战台上的所有人都大吃一惊,身边的陶明“啊”的叫了一声,一下站了起来,双眼睁大。白修文见她这样,笑道:“陶统领,你以为如何?”

陶明已是连大气都不敢出了。这八卦阵竟然神奇至斯,实在是没想到。

用于实战时,自然不会象现在这样可以顺利指挥令旗,为了改进这一劣势,所以白将军和水军师才又有了听鼓点走阵法的方法。现在只要步兵营的十万人能保持此阵型,别说要挡住蓝璃国的三十万精兵,哪怕是百万雄兵也是不在话下啊。

以前军中所用阵法,其实都相当简单,特别是冲锋时,阵形马上会乱,阵法更多是用在驻营上。以前自己也曾训练过步兵们坚壁阵,但坚壁阵防御虽强,却不利进攻,而且训练极为困难,加上日夜的操练,坚壁阵最终未能发挥应有的作用。此时想来,坚壁阵实在是有些得不偿失,而这八卦阵虽然变化繁复,但只是变化队形,并不要求单兵之间默契无间,比练坚壁阵已是容易多了,这已与过去的阵法完全不一样,可说是一种完全新颖的阵势了。

怪不得白将军当初不顾众人反对,不顾军中的议论纷纷,坚持将水无公子任命为军师,如今看来,这水公子果真是有过人之处啊。

“陶统领,这八卦阵虽已完备,但仍需要将士们日夜操练熟记,此重任还是要劳烦陶统领和众位将军们了。”白修文对陶明说道。

“是,将军,我等定不负将军所望。”不光陶明,当所有人在见识到了八卦阵的厉害以后,全都心服口服了。

“水军师,陶某一直以来都以军师是男儿之身多有轻视,如今,陶某才知何为有眼不识泰山,还请军师原谅陶某多日以来的不敬之处。”陶明本就是个有话直说,坦诚实在之人。有错就认,不愧为武将风范。

“陶统领言重了,现在大敌当前,自当上下齐心,共赴国难。水无一介男子承蒙白将军当日的救命之恩,自当也只做了自己力所能及之事。”水无对陶明的直白倒是显得有点手足无措了。

“好了好了,你们两位就不要再过谦了,大家都是同生共死的同伴,现在我们的敌人只有一个。”白修文看着无措的两人,一言点醒了他们。

“蓝璃国!”很好,目标一致!

“就让我们用这八卦阵,好好款待一下远道而来的蓝璃国的三十万大军吧。”在所有人的心中已经燃起了熊熊战火。

连着更新两章,明天月月我要偷懒一天放松心情去,所以把明后天的份先奉送给大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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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一次,月月的书迷群号是:20355717

一个故事

我现在终于知道什么叫‘童言无忌’了。自从在大街上发生燕儿认母我又晕倒被人送回的事情后,悦音馆的知名度就呈直线上升的趋势了。另外,可能和灵吟在一起的时候我比较低调,所以一直也没发现自己有多受人注意,但是,自从那天以后,我的‘美’名居然也在不断升温中。为此,悦音馆客似云来,但来的客人大多也都是幕我名而来想一窥美人的,真不知道这是好还是坏。

(月月:女儿啊,想想,以前在皇宫里的人不是看惯了,就是不敢盯着皇帝脸看的,后来流落江湖了,碰上个灵吟又是个嫉妒心强的,每每都是在‘清场’以后才会让你出来的,再加上你懒平时都躲在马车里的好不好。依依:好像是喔……迟钝中……)

不过,这也苦了悦心和燕儿。第五天了。燕儿被悦心关禁闭已经第五天了,不用想也知道那一向活泼好动的丫头几乎要闷的抓狂了。可是悦心自从那天以来,脸上一直是阴云密布,乐坊里就更没有人敢在这时候去招惹他,而我自知理亏又为了避免是非也尽量闭门不出了。

一个人呆在房间里时,没事只能平空长叹,总觉得怎么说这事我也要负一半责任,谁让我硬要去冒充别人的妻主呢?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一直在犹豫自己是不是应该去找悦心坦白从宽,顺便替燕儿求求情呢?外人的我他应该不会不给面子吧?

“唉哟,好痛!”边想事边发呆,不小心让手中的绣针给扎了手。

“咚咚咚!”这时传来了敲门的声音。

“请进。”

“是我,没有打扰到你吧?”来人居然是江悦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