韶华74林建新是个王八蛋十一
林建新压根就是个疯子,但就算是疯子睡着了的时候看起来还是很乖的,不会横眉竖眼,不会大喊大叫,更不会往自己的胸口打枪。
林尚晴被林妈带回家了,林建新的病房里,一张麻将桌,四张椅子,陈青杨,季尧,夏凡和纪千舟正好一桌麻将。
纪千舟最高兴了,因为总共通常打麻将的时候,几个混蛋都嫌弃他,并且制定了一个输三盘下桌的规矩,于是他每次要么就从头到尾都候场,要么上去打三盘就被赶下场,再也没有上场的机会。
现在林建新挂了,再也没有贱|人站他身后喊:“小纪少还没输到三盘啊,你们几个跟爷太差了,爷在上面半分钟要他给爷什么牌他就给爷什么牌!”
这是多么幸福的一件事啊!!!
他做了一个七对,在澜港麻将里七对是大胡,他很高兴,但他努力做到陈青杨教他的要不动声色。
不过也许是他太专心的不动声色了,以至于没有注意到陈青杨,季尧和夏凡脸上的窃笑。
他已经聼牌很久了,给就是摸不到最后那张牌,这让他难免有些着急,尤其季尧摸牌还慢吞吞的,以至于他拍了一下桌子:“跟爷慢死个人!像个老姨妈!跟爷就是季姨妈!”
季尧咧着嘴,说:“你跟爷急么b?跟林少一样赶着去投胎啊!喊护士来跟你也打镇静剂!”
夏凡马上指责季尧,说:“爷也看不下去了,你跟爷快点,没看人小纪少要胡了!”
“哪有!没有!谁说我要胡了,夏少你跟爷不瞎说!!!”纪千舟坚决贯彻陈青杨不知道是十年前还是二十年前教给他的秘诀,也不管牌都没几张,隐藏已经完全没有意义了。
“都跟会急死吧?!”季尧将手上刚摸的牌往桌子上一拍:“六筒!”
纪千舟的脸上瞬间呈现出了失望的表情,但因为季尧拍桌子上拍被摆正,他还伸长脖子伸长手把牌那起来看了一眼才死心。
可就在他伸长脖子的时候,陈青杨快速的往他的牌瞄了一眼,夏凡的第三只手一伸就摸走了他的两张牌。
别指望纪千舟马上能发现他少了两张牌,他如果能发现他就不是纪千舟了。
而等纪千舟再次喜滋滋投入的看向他那整齐漂亮的一手牌时,陈青杨冲着夏凡和季尧做了个夸张的口型——八筒!
于是下一轮,夏凡痛快的把一张八筒摔到了桌子上。
由于纪千舟无数次诈胡的历史,纪千舟还特别认真的确认了夏凡丢出的确实是长八筒,不是像过去喊的跟打的不一样故意骗他,然后他又仔细的看了看他手上的牌,以确定他真的是胡八筒。
然后在季尧貌似不耐烦的催促中把手上的牌一推,从椅子上一跃而起,大喊:“爷胡了。”
如果现场有个摄影的话,一定不会错过夏凡那一脸震惊到不敢相信的表情,还有喃喃自语:“老子!小纪少居然在爷手上胡牌了!!!”
而季尧非常专业的站起来开始他一贯粗暴的划拉纪千舟的牌,:“爷不信,小纪少都能胡牌了,绝对是诈胡!……像真的胡了……夏少你跟爷是猪啊,放小纪少胡牌!吉利斯世界纪录明天就找你麻烦来了!”
陈青杨也跟着划拉,说:“夏少跟爷就是个猪!!!林少过下醒了就是对你看不下去才醒的。”
小纪少附和:“话不能这样说,这不能怪夏少,主要是爷火好,你们跟爷要服!”
夏凡确定肯定以及一定季尧和陈青杨这两个混蛋就故意找机会骂他!
然后……
“来!来!来!这不对!小纪少你跟爷这胡的是么b?”陈青杨开始带头发难。
“七对!大胡!没的癞子,硬的!翻翻!给钱给钱!都跟爷给钱!”纪千舟开始拍桌子要收钱了。
“急么b?!爷说不急,爷都赢你几千块了还差你几十块?!来,你先跟爷说下,这怎么是七对?!”季尧说。
于是纪千舟坐回了位置也开始划拉,他说:“你们跟爷硬是不服,爷摆给你们看,教你们什么叫不服不行……一对……两对……三对……这对是将,不说爷没的将诈胡吧,爷以前都是故意逗你们玩的……四对……五对……六对……”
然后……
第七对呢?!
纪千舟傻眼了,陈青杨,季尧和夏凡笑了。
夏凡总结陈词:“你就知道吓唬爷,爷刚才吓死了,就怕吉利斯世界记录打电话来找爷麻烦,破坏他们的终身不胡牌成就奖潜力获奖人的成名之路。”
陈青杨说:“爷这辈子也不指望你能胡牌了,能把牌数清楚,林少就死得瞑目了。”
季尧:“差点就把林少都吓醒了,还好,还好,不然又要浪费一针镇定剂。”
半米之外,病床上的林建新睡得如此安详,葡萄糖一点不受纪千舟怨气的影响一下一下的往下滴。
受到挫折的纪千舟付了诈胡的钱后罢打了,也不管是在医院,边上还躺了个人事不省的林建新,季尧点了支烟,把火借给夏凡,烟被陈青杨抢走了,夏凡点上火后把火丢给陈青杨,点好的烟给纪千舟,纪千舟用夏凡燃着的烟把他从陈青杨那里要的那根给点上。
然后……
“爷几个都有,林少没的,这不行。”季尧又拿出一根点上,插在林建新的嘴上。
理所当然的这支烟一歪,掉在了枕头上。
“老子,你跟爷不把医院烧了!”陈青杨赶紧的把眼捡起来丢到一边,但枕头上已经被烧了一个洞了。
纪千舟说:“过一下人家护士妹妹看见了要你赔的。”
“她让爷打一炮,爷就赔。”季尧说。
“你不害别人护士妹妹,都还想多活几年。”夏凡走到病床边,把林建新的头托起来,把枕头翻了个面,有洞的朝下,然后说:“这就可以了。”
林建新还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刚才那医生跟爷是不是打错针了,把林少打死了吧?五六个小时还不醒?!”季尧跑过去把手放在林建新的鼻子边试了一下,没死,他又坐回去了,继续抽烟。
安静了一支烟的时间。
陈青杨:说实话,爷觉得林少他就这么睡着比醒了好,爷可以把他养着,给他打最贵的营养素,把他养成全世界最贵的植物人,他如果真跟爷祸害遗千年,爷死了就跟他留个基金,打一千年的营养素都可以。比他跟爷现在天天一惊一乍的好。
季尧:这样搞还不如跟他搞个针一打,现在不是有个什么针一打就死了,还没的痛苦,叫什么安逸死?
纪千舟:是安乐死!!!
季尧:是的,安乐死,就是死了最安逸,还不浪费钱,一针见效,终身受益。
纪千舟:说些么b?你跟爷不天天到黄□站上面看些广告,有空多读书!
季尧:你先读完小学数学,再跟爷谈读书。
夏凡:爷觉得胖子的办法好些。
季尧:为什么?
夏凡:他现在三十岁是吧,现在把他搞死了,几十年后等爷们下地狱的时候他跟爷在那边都混了几十年了,像他这种贱|人肯定要报复爷们,是不是?
纪千舟:绝对的!!!
季尧:是的。
夏凡:不过他肯定要醒的,等他醒了还要跟爷发疯,不能天天打镇定剂,那东西那多了不傻也傻了。
陈青杨:爷觉得他现在就傻了。
纪千舟:爷觉得他不把燕子搞回来,要一直疯。
季尧:他如果真的想睡一觉,爷把人一绑,下点药就完事了,爷不怕燕子找爷麻烦。
纪千舟:那就不只是燕子找你麻烦了,洛洛要跟你拼命。
季尧:爷怕她啊?!
夏凡:爷怕她。
陈青杨:爷也怕她。
纪千舟:爷也蛮怕。
季尧:你们跟爷太没用了。
夏凡:这不是爷几个没用,爷们本来活了蛮好,生在红旗下,长在春风里,你跟爷躲雨躲了个美帝|国主|义的头号佣兵回来当老婆,害得爷们被连累。
季尧:爷跟她都离婚了。
陈青杨:按照天朝的习惯,孩子都有了,一般就这么离婚别人都不当数,只要她跟你没另外找,都不算数。
季尧:爷马上就再找一个!
纪千舟:你不害别人姑娘伢,跟你个二手的,还冒生命危险。
季尧:她跟爷你什么样你们不知道,哪里狠了?
夏凡:话不是这么说,搞不好她之前只是觉得没必要耍狠。
季尧:靠!
陈青杨:再说如果她另外找……
季尧:她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