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阿玛……”
听着永璂在睡梦中的呢喃,西林觉罗冰晨僵住了身子。有人会在睡梦里喊自己阿玛的吗?一般来说,喊的应该是自己爱的人吧?爱?
清朗的月光下,是谁看着自己枕边人的面庞,一夜不成眠?
养心殿,寂静的吓人,灯火全熄了。接着皎洁的月光才能看清屋里摆设的大致轮廓。
乾隆身着单衣,负手而立,静静地站在窗边,感受着秋天夜晚清冷的凉风,幽深的眸子里满是复杂之色。
永璂现在在做什么呢?是已经睡着了,还是和那个女人在……
不过,不管怎么样,他都不会允许永璂再去碰那个女人了!乾隆垂下眼帘,放在身后的手慢慢握紧,直到手心传来刺痛。
良久,乾隆才转身回到床上,闭上眼,脑海里满是永璂的音容笑貌。
清朗的月光下,是谁思念着近在咫尺却不得相见的爱人,辗转难眠?
第二天一大早,永璂就带着西林觉罗冰晨现在慈宁宫拜见了老佛爷,然后转道去坤宁宫拜见皇帝,皇后。
“皇上,您看,这冰晨可真是个大美人儿啊!”一向严肃的皇后此时正拉着西林觉罗冰晨的手笑的合不拢嘴。
乾隆一直用眼角的余光看着永璂,听了皇后的话,心不在焉的点了点头。
“皇后,朕和永璂有事说,你们自己在这儿聊吧。”乾隆皱皱眉,冷淡的站起了身。
“……是。”虽然有些不满乾隆对西林觉罗冰晨的冷漠,但皇后还是恭声答应了。
“那皇额娘,儿臣就告退了!”永璂朝着皇后微微行了个礼,又冲西林觉罗冰晨点了点头,跟着乾隆转身离开了。
西林觉罗冰晨望着乾隆和永璂一前一后的背影,眼神复杂难辨。
“你昨天晚上和她做了?”一到养心殿,乾隆就狠狠的把永璂压在身下,语气里满是酸意。
“只做了一次。”永璂慢条斯理的开口:“如果那药真的有用的话,她现在应该已经怀孕了。”
“就算没怀孕你也不许再跟她在一起了!”乾隆咬了一下永璂的耳垂,愤愤的开口。
“嗯。”永璂点了点头,把头埋在乾隆宽厚的胸膛里,唇角悄悄的弯起了幸福的弧度。
坤宁宫里,皇后正拉着西林觉罗冰晨说话。
“永璂那孩子性子冷,不太会说话,你平时要多包容他一些,知道吗?”
“嗯,知道了!”冰晨乖巧的点点头,看了一眼皇后,犹豫了一下,还是将心里的疑问问出口了:“皇额娘,十二爷,和皇,皇阿玛的关系是不是非常好啊?”
皇后一愣:“你怎么想起问这个了?”
“啊,儿臣是听别人说的,说是皇阿玛非常宠爱十二爷。”冰晨面不改色的撒谎。
“他们的关系近几年确实很好。”皇后笑着点了点头:“最近一年永璂都是住在养心殿的呢!”
“是,是吗?”冰晨的笑容僵了僵,心里的那个隐约的怀疑又清晰了几分。
“你是不是怕永璂大婚以后还住在养心殿?”皇后看着冰晨略显难看的脸色,笑了起来:“你放心好了,到时候如果永璂真敢这么做!皇额娘绝对给你做主!”
“那儿臣就多谢皇额娘了!”冰晨凑趣的笑了笑,接着不着痕迹的转移了话题。
大婚的第三天上朝时,永璂就被乾隆派到了户部去历练一下。户部现任的尚书是和珅,所以永璂到了户部就等于是到了自己的家。朝堂上的大臣们显然也知道里面这些个弯弯绕,对视一眼,更坚定了自己支持十二阿哥登位的决心。
那个宫廷秘药果然厉害,两个月后派太医来请平肝脉时,就查出西林觉罗冰晨已经怀有两个月的身孕了。
这下可把老佛爷跟皇后给乐坏了,什么金银珠宝,各式的顶级补品,流水似的送往毓庆宫。平安脉甚至变成了一天让太医请一次。
“孩子还好吧?”永璂踏进毓庆宫,瞥了一眼正在给西林觉罗冰晨请平安脉的太医。
“回十二爷的话,福晋肚子里的小阿哥很好,非常健康。”太医跪在地上,恭敬的开口。
“你怎么就知道是个小阿哥而不是小格格呢?”西林觉罗冰晨莞尔一笑。
“回福晋的话,臣有八成的把握您怀的是个小阿哥。”太医自信的开口。
“最好是这样。”永璂慢条斯理的跨进里屋,心情好了一点。如果能第一次就生个阿哥那当然最好了,如果是不能继承江山的格格的话……还不如不要。
大婚四个月后,永璂除了户部三库外,又加管了刑部。
五个月,“已逝”五贝勒永琪的嫡子已经有一周岁了,乾隆赐名“绵忆”。
大婚的第六个月,也就是乾隆二十年的三月,十二贝勒爱新觉罗永璂因掌管刑部和户部有功,被封为“嘉亲王”,食双王俸禄。那年,他年仅十五岁,是大清朝有史以来最年轻的亲王。
乾隆二十年的六月,嘉亲王永璂的嫡子降生,当天,就被乾隆赐名为“绵宁”。一周岁时,破例提早十九年被封为“嘉亲王世子”(清朝亲王的嫡子要到二十岁经过考核后才能被封为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