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龙转凤?
乾隆自觉跟永璂的关系有了一大进展,心情非常好,连带着看岳礼和富察浩祯都顺眼了不少。
“富察浩祯,朕听说你无故殴打和硕格格,是否当真?”乾隆扫了浩祯一眼,语气平淡,却又带着难以言喻的威严。
“启禀皇上,奴才绝没有做过这种事!”富察浩祯也不傻,要不然也不会顶着“善良,仁德”的美名活了那么多年了:“请万岁爷明察!”
“是啊,皇上,浩祯是绝对不可能做出那种事的!”岳礼一点也不清楚自家后院的事,只是下意识的为浩祯辩解。在他看来,自己的儿子那么优秀,那么懂事,怎么会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来?
“?那嫡福晋雪如圈禁格格一事,是真是假?”乾隆漫不经心的开口,锐利的目光直直的刺到浩祯的脸上,把他看的脸色发白。
“富察浩祯,你来说!”
“启禀皇上,奴才的额娘绝没有做过那种事!”浩祯跪在地上,强自镇定的开口:“请皇上不要听信格格的一面之词!”
“朕当然不会听信她的一面之词了。”乾隆似笑非笑的扫了岳礼和浩祯一眼:“朕会派人前去仔细查访的。”
岳礼压根儿就不知道雪如还做过这种事,自然是觉得没什么大不了,而浩祯却是脸色惨白,摇摇欲坠。
“行了,跪安吧!”乾隆冷冷的瞥了浩祯一眼,心里既厌恶又恶心,对他的印象已经彻底的坏的不能再坏了。
敢做不敢当的男人,能是什么好东西?不过他早就看这硕郡王府不顺眼了,正好趁这个机会处理掉。
永璂呆呆的坐在御花园的一个六角亭里,脑子里乱哄哄的,早就把硕郡王府给忘到九霄云外了。
刚才那不经意间的一个吻,就像是一个契机,让永璂对自己的感情有了朦胧的认识,可是,还是不确定……
“这不是十二阿哥吗?”丽贵人轻笑着走过来:“怎么一个人坐在这儿呢?”
丽贵人可以说是恨死永璂了,得宠几个月来,哪天不是顺风顺水的?偏偏就在永璂的身上吃了大亏!更可恨的是,她还不能对永璂怎么样!
永璂从自己的思绪里惊醒过来,不耐烦的瞥了丽贵人一眼,加之又想起她是乾隆的新宠,心里对她更是厌恶。
这两个人现在可真是两看相厌了。
“十二阿哥?”丽贵人见永璂不理自己,不禁有些火大,暗下决心以后一定要给乾隆吹吹枕头风,说说永璂的坏话。
“干什么?”永璂不悦的站起身。说来也是丽贵人倒霉,永璂现在正是心烦意乱的时候,她正好撞枪口上了。
“十二阿哥,您怎么能这么跟主子说话?”开口的是丽贵人的贴身宫女,也是丽贵人从家里带过来的,和丽贵人一样不知天高地厚。
“胆大包天的狗奴才!”永璂的一腔邪火正好无处发,全都撒在了那个小宫女的身上:“来人哪!给爷重打五十大板!”
“嗻!”话音刚落,两个孔武有力的侍卫就冲上前,把那小宫女从人群里拖出来了。这两个侍卫都是坤宁宫的人,自然不会顾及到丽贵人。
“真……真是反了!”丽贵人气的浑身发抖:“十二阿哥,你这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爷看这个宫女不顺眼!”永璂冷哼一声:“主子教训奴才天经地义,如果丽贵人有什么不满,大可去皇阿玛那儿告状!”
他倒是要看看,如果丽贵人去皇阿玛那儿告状,皇阿玛是会向着他还是会向着丽贵人?
“这是本宫的奴才!”丽贵人压了压火气:“十二阿哥,就算要教训,那也是本宫来教训吧?”
“丽贵人,你一个小小的贵人也敢称本宫?”永璂冷笑一声:“你把爷的皇额娘至于何地?”
一个汉女出身的贵人居然敢用和皇额娘一样的自称,简直是找死!就连舒贵妃在他面前都不敢称本宫,丽贵人算个什么东西?
丽贵人咬着牙说不出一句话,想反驳却找不到词,因为这本身就是她的不对。
不远处的一个小太监看到了这边的情景,低头思忖了一会儿,转身快步跑向乾清宫。
永璂也没想把人打死,见那个宫女的痛呼声渐渐低了下去,虽然还有二十多大板没打,但还是挥手叫停了。
丽贵人一语不发的站在一边,低着的脸庞已经扭曲的吓人。只可惜除了在暗地里诅咒永璂之外,她拿永璂是半点办法都没有。
“丽贵人要是没事,那爷就先走了。”永璂心里的烦躁之感稍稍去了些,只是对待丽贵人时还是没有丝毫的好气。
“十二阿哥打了我的人,就这么走了?”丽贵人咬着牙,半天才挤出一句。
“你的人?”永璂挑了挑眉:“这宫里所有的太监宫女都是爷的奴才,爷教训几下自己的奴才又怎么了?”
永璂这话倒是不假,虽然有些不符合宫里的潜规则,却让人反驳不出。
“这是怎么了?”乾隆皱着眉头走了过来,瞥了一眼丽贵人,眼里划过一丝厌恶。
“皇上!”丽贵人看到乾隆,眼里闪过一丝惊喜,不过很快又变得满脸委屈,扑通一声跪了下去:“求皇上给臣妾做主啊!”
“儿臣给皇阿玛请安,皇阿玛吉祥!”永璂一看到乾隆,就想起刚才的那个吻了,神色也变得不自然起来。
“永璂你说说,是怎么回事?”
“这个奴才出言不逊,儿臣打了她几十大板而已。”永璂被乾隆的目光盯着,略显慌乱的撇过头去,低声答道。不过这在丽贵人听来就是永璂心虚了。
“求皇上明鉴!春桃绝对没有对十二阿哥出言不逊!”丽贵人抱住乾隆的腿,哭的梨花带雨:“臣妾不知道是怎么惹到十二阿哥了,让十二阿哥那么讨厌臣妾……可是就算讨厌臣妾,十二阿哥也不应该拿臣妾身边的人撒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