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隆抿着唇,突然觉得浑身燥热不堪,一股股热气直冲下腹而去,不经意间抬起头,好像看到永璂站在他面前……
知画看着乾隆的眼神突然变得有些迷离,而高无庸还没回来,心中顿时大喜,大着胆子走到了乾隆的面前。
是……是永璂吗?乾隆甩了甩头,好像真的看到了那个俊秀的少年站在他的面前,唇角微扬,如沐浴春风般的温暖柔和。
“皇上……”知画知道过了这个村就没那个店了,于是咬咬牙,抛弃了少女的矜持,软软的倒在了乾隆的身上。
春yao开始发挥了它的作用,乾隆的大脑已经停摆,下意识的搂住了知画的身子。
高无庸满脸愕然的站在门口,看着自家主子和那个固山格格陈知画暧昧的抱在一起——难道万岁爷让他去拿纸笔是一个借口?不过鉴于乾隆有前科,所以高无庸只是震惊了那么一下下,就淡定的转身离开,顺便还把侍卫和其他的宫女太监们都调的远一些。
没有一个男人在吃下春yao后,对着自己爱的人还能忍得住的,乾隆当然也不例外。yuhuofenshen的他已经失去了最后一丝理智。不得不说,顶级春yao果然太厉害了,如果尚还有一丝清明,无论如何,乾隆也不会下手的。
知画看着乾隆略显疯狂的样子,脸上满是得意的笑容。
乾隆下意识的撕扯着身下人的衣服,疯狂的吻印在知画的嘴唇,脖颈上。
“皇上……”乾隆即使失去了理智,他的技术依然好的吓人,很快就把知画卷进了欲wang的漩涡。
乾隆微微顿了一下,心里很是奇怪,永璂的声音不是这样的啊!而且永璂只会叫他皇阿玛,不可能叫他皇上……
不过,越来越热的身体让他不能去思考,很快就把那一丝疑惑给抛到了九霄云外。
高无庸站在门口,心里暗暗叫苦,那个知画格格可是被老佛爷当成孙女的人哪!皇上怎么会想着要对她下手?而且也没发现皇上有多喜欢她啊?
乾清宫里,知画凌乱的衣衫散了一地,乾隆虽然龙袍已经敞开了,但好歹还好端端的穿在身上。
“永璂……”乾隆抱紧了怀里的人,满足的低叹着。知画现在已经神志不清了,完全没听见乾隆在说些什么。
老佛爷皱着眉头坐在慈宁宫里:“这都多长时间了,知画怎么还没回来?”
“回老佛爷的话,知画格格年龄还小,想必是被御花园的美景迷住了吧。”桂嬷嬷一边为老佛爷捶着肩膀,一边轻声答道。
“也对。”老佛爷点点头,抛开了心中的疑虑。
上书房。
克善单独的坐在一个位子,离众人远远的,可是那一道道不善,嘲讽的目光还是如芒在背,让他如坐针毡。
克善知道自己的身份非常尴尬,既不是皇子,也不是伴读,而且还是一个不受重视的罪臣之子,别人瞧不起也是在情理之中。
永璂也发现了那些王公子弟看向克善时不屑厌恶的目光,只是淡淡的挑了挑眉。他不是圣人,克善也不是他的什么人,他自然不会浪费精力去帮助他。而且,以克善是端亲王之子的身份,他的一生也不可能有什么大作为,即使他有绝世的才华。既然没有利用价值,永璂是不可能去无缘无故帮助一个他不熟悉的人的。
发泄了好几次,乾隆终于微微清醒过来了。
看着眼前被自己压在身下,已经昏过去了的少女,乾隆震惊的瞪大了双眸——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高无庸!”乾隆狠狠的闭了闭眼睛,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三下五除二的整理好自己的衣服,朝着门外厉声喝道。
“奴才在!”高无庸闪电般的出现在了乾隆的面前,神色坦然,好像没看到眼前的景象似的。
“这是怎么回事?!”乾隆低喝道。现在清醒过来了,他对刚才发生的事竟然记得不大清楚。只是,他记得自己搂住的人好像是永璂,怎么会变成……
“奴才不知。”高无庸的脸上也闪过了一丝疑惑,难道不是万岁爷喜欢知画格格,所以才对她下手的吗?
乾隆的十几年皇帝也没白当,短短几个呼吸就冷静下来了,脑子里已经能正常思考:“封锁一切消息,把知画格格带下去看管起来。”
乾隆知道,他绝对是被别人下药了!而且下药之人,很有可能就是这个到现在还昏迷不醒的陈知画。
“嗻!”高无庸恭声应道,掩去了眼底的一切情绪。
“对了,老佛爷那儿,你就不用管了。”乾隆抿抿唇,压下了身体里再次上升的欲huo——该死的!药劲竟然还没消失!
紫禁城的天空渐渐暗了下来,皇上的御撵在前呼后拥中朝着慈宁宫的方向前行。在这深宫中,又一轮的风起云涌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