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辛辣的感觉在嘴里蔓延,甚至连嗓子都火辣辣的疼,永璂捂着嘴,咳的满脸通红。
该死的!那里面怎么会是酒?!永璂前世身体弱,基本上就没怎么沾过酒,而这一世,他才不到十一岁,自然也没喝过。所以,在喝酒方面,永璂还是菜鸟一只,典型的一杯就倒的类型。
“永璂,你怎么了?”乾隆有些忧虑的看着永璂咳得通红的脸颊,微微皱起了眉头。
“回皇阿玛的话,儿臣没事。”永璂回过神来,恭敬的答道,强自压下口中的辛辣之感。
晴天霹雳!夏盈盈一脸的不可置信。十二阿哥永璂不是不受宠吗?可是皇上语气里的关心与着急不似作假啊!还有,她终于想起来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了——那么多的阿哥齐聚一堂,怎么就没看到五阿哥?那个看起来最大的阿哥也不过十六七岁的模样,可是据她所知,五阿哥已经二十岁了啊!难道说,五阿哥没跟来?不,不会的,皇上那么宠爱五阿哥,怎么会……
夏盈盈突然从心底升起了一丝恐慌,她一直认为她是这个世界的先知,因为她知道大概的剧情,但是,似乎不是她想的那样……
乾隆虽然有些不满永璂的回答,但在那么多人面前,也不好打破砂锅问到底,只好怏怏的闭上了嘴。
一直垂首而坐,沉默寡言的永璇眼神黯了黯,心里不可抑制的升起了一抹嫉妒。曾几何时,他对自己的十二弟时的心态一直都是怜悯的,虽然他也不是很受宠,但和永璂比起来,已经好得太多了。可是现在,他渐渐淡出了皇阿玛的实现,而十二弟,则开始大放异彩,而且受宠的程度,比他高了数百倍不止。
真是……令人不舒服哪!永璇苦涩的勾起唇角。
嘴里辛辣的味道渐渐淡去,但永璂的头却开始晕了起来,只觉得耳边的说话声渐渐变小,面前的物体也从一个变成了两个,三个……
“好了,你先下去吧。”乾隆瞥了一眼夏盈盈,淡淡的开口。虽然夏盈盈对永瑆不敬,但乾隆也懒得因为这件事跟一个身份卑贱的弱女子计较,所以大发慈悲的开口让她离开。
“……盈盈告退。”夏盈盈的脸色有些苍白,有很多事情和她记忆中的情节不一样,就连乾隆,也没有像原著那样迷恋上她。这些突如其来的改变,让她有些承受不住。
“十二弟,你怎么了?”永瑆看着永璂脸上不正常的红晕,满脸的惊讶。
“唔……”永璂只觉得头晕晕乎乎的,压根儿没听清永瑆在说什么,自然也就不可能回答了。
“行了,你先回去吧。”永瑆还想再说些什么,就看见乾隆两步跨过来,把永璂揽到了他的怀里。
永瑆转过头,这才发现船舱里的人都走得差不多了,八阿哥永璇正站在门口一脸紧张的冲他招手。
“儿臣告退!”永瑆恭敬的对乾隆打了个千儿,慢慢的离开了。
乾隆皱着眉头看着永璂乖巧的躺在他的怀里,还隐隐的能闻到他身上的酒气。
这小东西!不会喝酒还乱喝!乾隆苦笑着摇了摇头,但抱着永璂软软香香的身体,心底深处却不可抑制的升起了一丝窃喜。
就让永璂在这儿睡了好了,欣赏着永璂可爱的睡颜,乾隆的心情好极了,原本在知道他喝醉酒时的怒气此时也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永璂的酒量真是令人无话可说,只喝了一小杯,就醉的分不清东南西北了,乖乖的躺在乾隆怀里,任他为所欲为。
把永璂小心翼翼的抱上床,看着他乖巧不已的样子,乾隆的心里不禁升起了一股柔情。当然,乾隆虽然觉得这种感觉很奇怪,但以为只是阿玛对儿子的喜爱之情,并没有往心里去。
“唔……”永璂迷迷糊糊的皱着眉,把乾隆的一只手抱在怀里,蜷缩起身子,像一个不知世事的小婴儿一样的惹人怜爱。
乾隆的心微微一颤,怔怔的看着,目光渐渐变得痴迷,像被人控制了一般,缓缓地低下头去……
形状完美的薄唇,轻轻的碰到了那粉嫩的,微微嘟起的粉色唇瓣……
时间,好像已经停止;世间万物,好像已经消失不见。
乾隆的脑海里,除了嘴唇上那柔软的触感,脑海里其他的地方已经空白一片,思绪,已经停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