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3 命里的克星

早安,机长先生243命里的克星

谢小西打电话给简心的时候,她正在公司请假。其实最近他们部门很忙,简心想着估计陈经理准假够呛,没想到她把假条递给她的时候还没来得及做什么情况说明,她就拿了笔签了字,并笑眯眯的对她说,“玩得开心点啊。”

她很是莫名,连眨了好几下眼都没反应过来。陈经理怎么知道她不是去做正经事的?

从小西手里接过机票,并听她在一旁嘱咐说是今天下午四点的飞机,让她回去收拾收拾早点去机场。

送了简心回宿舍楼下,走的时候,小西抱了抱她,在她耳朵前说了句,“嫂子,你跟我二哥一定要好好的。”说完她就上车了。简心看着她开了车疾驰而去,总觉得自己手里这东西很烫手……

她下午一点多就去机场换登机牌,今天悠然不当值,只看见丁羽跟同事们在那边做事。她们看见了简心,都笑着跟她招手。简心过去聊了一会儿,她们问她这是要去哪儿,她笑笑,说是去出差。

到点之后她就去登机了,从进禁/区开始她的心就跳得很快,说不出的紧张兴奋,暗骂自己没出息。

上了飞机,她找到了自己的位子,刚坐下就有人过来跟她打招呼。谢小北那组人,几乎没人不认识她的——她笑着跟她打招呼,“胡娜,今天你要飞啊。”

胡娜耸耸肩,说,“我之前休了一个星期年假,这下有够累的了。”

简心说,“你们确实是辛苦。”胡娜朝机头看了看,见那门关着,转头弯下腰来对简心说,“谢小北知道你在飞机上吗?”

简心摇摇头,“不知道的吧。”除非小西跟他说了,要不然,他不会知道。

胡娜直起腰,笑得特诡异,“我总觉得你俩这次要发生点什么……简心,你们会和好吧?”简心埋下了头,脸红了。

见状,胡娜也不继续在她面前呆着,跟她说了两句之后就去忙自己的事情了。

飞机起飞之后,胡娜给她拿了清凉油过来,说要是一会儿晕机的话就涂一点儿。简心莫名,问她,“你们都知道我晕机啊?”

胡娜吐了下舌头,走了。

飞欧洲的航班,十几二十个小时。一般都是有两个机组负责驾驶,三个小时左右一换,这样便能让飞行员保持足够清醒的大脑。

这个航班由谢小北机组和钟一峰机组负责。说来也巧,这样的安排上头并没有刻意,可一看那四个人,小梁是谢小北的徒弟,而钟一峰又是谢小北的老师,另外一个副驾又受过小梁的指导叫他梁老师。所以这次的航程,驾驶舱里的人完全没了平日里的严肃——尤其是,钟一峰机长本就是一个谦和随性的人,跟他一起飞,受益良多之外,旅途中也会格外轻松。

到谢小北他们俩休息的时候,钟一峰在一旁打趣,说,“小北,我可是听说这次飞巴塞罗那,有人带了家属。”

小北正喝水,差点没喷了。小梁上次叫简心嫂子遭了白眼之后这次不敢乱称呼了,就说,“是啊,胡娜说简心在,我就顺便告诉她说简心晕机,叫她帮着照顾一下。”

谢小北没说话,后脑勺有点发烧。

钟一峰一琢磨就知道怎么回事,大笑了几声之后说,“好了,不涮你了,一会儿出去看看人家。”

谢小北趁着上洗手间的功夫去看简心,路过旅客身边的时候自然是收到了各种注目礼,那些女人的眼睛都差点要把他看穿了。他习惯性的无视,只想去找他的简心。

这会儿简心神奇的没有任何不适,戴着墨镜偏着头看着窗外听音乐。谢小北走到她面前的时候,坐她身边那位年轻女乘客一直盯着他,见他站面前不走,做了娇羞状脸颊上飞起两抹红晕,对着谢小北微笑。

他的视线不对她聚焦。

简心脖子有点酸,想活动一下,刚转过头就见谢小北站在她面前。她一下子摘掉了墨镜,耳机扯掉了一边,半张着唇看着他,“谢、谢小北。”

他脸上淡淡的,点了下头,然后问她,“你还好吧?”

简心点点头,“还好啊,我没事。”

“那我先走了。”

“哦。”

看着谢小北往后面的洗手间走去,简心心里想着,怎么他见到她就一点都不惊讶,淡定得跟什么似的。

这里面一定有鬼!

难不成,被谢小西卖了?

她牙痒痒!

身边的女孩子叫了她两声,简心反应过来,问她,“有事吗?”

“你认识机长啊?”她声音低低的,有些羞涩。

简心对这类表现看得多了,自然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她点头,说,“是认识。”

“他……叫谢小北啊,有女朋友吗?”

“这个你得去问他啊,我跟他不熟的。”

“不熟他还会关心你啊?”

“……”

简心不打算继续跟她扯,又戴上了墨镜,继续听歌。没多久谢小北从洗手间出来,又走到她面前,叫了她一声。

简心摘下耳机,看着他,“怎么了?”

“遮光板拉下来,不然这么长时间,你眼睛会不舒服。”他说。

>

“我有墨镜嘛。”

“墨镜戴久了鼻子要塌。”说着,他长臂一伸,将她的墨镜取下来,双手背在身后,“遮光板,关上。”

“谢小北你……”

“这东西没收。”

说完他大步流星的走了,部分人看着他离开的背影,还有一部分,全都够着头来看简心。

断定了这两人关系不一般。

“你们……”旁边的姑娘拧起了眉,看着简心,“你们是夫妻?”

“……”简心把遮光板拉下来。望着手里的苹果pm3,没吱声。

“怪不得呢,原来是这样啊……”

那姑娘兴奋了,扭着简心问,“你们是怎么认识的,有这样的老公真是太幸福了。他好帅啊,你真让人羡慕……”

简心很想说,他不是我老公,可是,她记得,有一次亲热的时候,谢小北问她,“你喜不喜欢我,你喜不喜欢……你老公……”

她的脸一直红到耳根子。

谢小北把她墨镜拿走后,自己戴上了。小梁见他没收了简心的东西不过是想满足自己的恶作剧心理,直说他变态。

可不是吗,就怕别人不知道他俩是什么关系,当那么多乘客的面在简心面前抽风,这人确实有病。

整个飞行过程,谢小北换班的时候就开始抽风,时不时的跑出去找简心,一会儿问她饿不饿,一会儿又问她冷气太足会不会冷。简心被人盯得浑身发麻,懊恼的说饿了有飞机餐,冷了有毛巾。

终于,她受不了他了,从里面出来走到了空乘的休息室去。谢小北不顾四周的目光,跟了上去。

他才不管这是有多好笑,就想跟她过不去,就想,看她害羞……

几个cc正在休息室打瞌睡,见机长和简心突然出现在面前,吓了一跳,看明白怎么回事之后,全都奸笑着闪人。

她们一走简心就爆发了,扯着谢小北的制服开骂,“你有没有搞错啊,还让不让我做人了?”

外面那几个偷听的家伙趴在门上捂着嘴偷笑,平日里高高在上吝啬对她们笑一笑的机长先生,总也会有人制得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