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嘛,那点事儿倒是一点就通……想到这儿,谢小北动了动身子,摸着下巴的手放了下来。
他清了清嗓子,站起身叫了一声球球。胖子屁颠颠的跑过来趴在他脚下,他弯了腰下去摸他,摸着摸着索性蹲了下去。
他问球球,“你会不会想她?”
球球的圆眼睛水润极了,它眨了两下,发出了小小的声音,就这么盯着他。
他笑了下,扯了扯它的耳朵,“我知道你想她,我准许你,偷偷的想。”他长长的呼了口气,站起来,转了身朝阳台走,边走边说,“以前不也没她吗,很快就习惯了……”
他在阳台边上站着,球球跟过去在他脚下蹲下。他双手撑着瓷砖,低头看了它一眼,然后转过身来背靠在栏杆上。他拿出了一包烟,然后把打火机掏了出来。
这打火机是简心买的,他看了一眼,点上了烟,又放回了裤袋里。
眼前一阵烟雾弥漫,他抽着烟,眯着眼睛看着那眼前这片冷清,这会儿心里已经平静了。电话在响,他不想接,任凭铃声响了好久他都保持着那个姿势没有动一下。
没多久就没了动静,可是才一会儿,就又响了。他有些烦躁,拿出电话按了关机。
他拉了椅子坐下,面前的小木桌上,有一袋开了封的彩虹糖,还有一个素描本。他灭了烟,拿着彩虹糖的包装袋看了又看,良久,拿了一颗绿色的糖果放进嘴里……真酸。这有什么好吃的?
他放下糖袋子,将素描本拿到了面前。他翘起一条腿搭在另一条上,懒懒的,将本子放在腿上,然后,打开了。
这素描本撕了好多页的,还有好几张他以前无聊时候画的插画,翻到后面,就看见当时他在病房里的时候简心给他画的那张丑得要死的画像。
他的指腹轻轻的摩挲着那一笔一划的痕迹,视线往下移,看见了那时候简心背着他偷偷的在下面写的那一行字。
我的舒克(机长大人生病ing)
看着那一行歪歪扭扭像是手绘pop又不太像的、傻子一般的字迹,他忍不住笑了。笑得鼻子发酸,眼睛一阵酸胀……
他就快要相信是自己做了一场梦,一场太长太长的美梦。他想着,要是在梦里醒不来,那该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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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就更这么多了啊,我打滚遁走,表拍我。
你们要相信我是爱你们的,欠下的债,总是要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