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早就烦了吗?”简心笑着,不紧不慢的说,“正好,我也烦了。不如我们今天好好谈一谈,看看接下来到底应该怎么做?”
“什么怎么做?”
“你问问你自己,究竟……谁在你心里更重要。”
“你混蛋。”
“我不想跟你吵了——今天我在办公室看了一下你的值班表,你连休四天,趁着这几天仔细想一想。”
简心说完就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不管谢小北在外面怎么拍门怎么喊她都不开门。这一刻她平静极了。谢小北回来之前她就想清楚了,就算是分手,也要分得漂漂亮亮,走得洒洒脱脱,拖泥
带水可不是她的风格——
可谢小北就郁闷了,兴致勃勃的跑回来心想可以抱着她联络联络感情先前的事就算过去了,谁知道她突然说,让他仔细想一想。
想个毛线啊想,她脑子里真是一滩浆糊,让他实在是无语至极。
他锤了快半个小时的门简心也无动于衷,找了钥匙准备破门而入,刚拧开锁电话就响了。
曾庆良?他找我干嘛?谢小北纳闷着,也没进屋去,就这么站在那儿接了电话。简心见门开了,这就要过来挡着他不要他进来,岂料一过去就听他喊了一句,“曾叔。”
顿时,她心口血气上涌。他是你未来岳父吗,大晚上也给你打电话来!这么想着,她使劲的将门关上发出了重重的声响,吓得谢小北转了下身。曾庆良估计也听到了那声音,问他怎么回事,他说,风吹得门关上了。
他问,“曾叔,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曾庆良说,“是啊,有点事要找你。”然后问他,“你什么时候有空,咱们叔侄俩见一面。”
谢小北想着一连几天也没事,就说,“明天吧,正好我也去医院看嘉敏。”
可是,他没有想到的是,曾庆良说,“不,就咱们两个,单独见面。”这声音听起来突然就觉得有那么些凝重,谢小北心里沉沉的,却还是答应了他。
挂了电话再去开简心的房门,这一次,门开了也进不去。那丫头不知道什么时候办了东西抵在了门口。
他又好气又好气,在门口叫了两声“简心”,无人应,便说,“你要再不开门我从阳台翻过来了啊。”
简心本想装睡的,一听这话就被彻底吓坏了。虽说阳台上有护栏,可那个人一百三四十斤的体重也不算轻了,谁知道那护栏能不能齁住他啊……她猛的从床上下来,将柜子移开,这才让他进来。
谢小北得逞的望着她笑,“看看,多关心我,就怕我失足掉下去。”
“谢小北你怎么不去死。”
“你天天让我死,我要真死了你不守寡了吗?”
“我还没嫁你,你死了我正好换人,外面喜欢我的人不知道有多少,我是真的傻才吊在你这棵树上要死不活。”
“简心,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谢小北,我累了。”
“简心……”
“我觉得,心里好累。”我不想再这么靠猜忌过日子,这样的生活会让我疲惫不堪。我的心很小的,就只装了一个你,所以我也很小气,希望你的心里,也只装了我一个。可是谢小北,你能做到吗?
不眠夜。
曾庆良和谢小北约在一间茶楼见面。
去之前小北已经去过医院一趟了,主要是杨勖非得让他陪着去,说他一个人怪无聊的。在医院呆了没多久曾庆良就打了电话来,得知小北在医院,他说,别让任何人知道我找你。
小北觉得这事儿很蹊跷,可曾叔毕竟是长辈,于是他就找了借口说有其他事先走了。
穿着木屐的女服务员把他带到了包厢门口,他推门进去,曾庆良已经坐在榻榻米上喝着茶在等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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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他说的那几个字是....啊哈哈,自己猜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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