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2节

灵怪笔录 染血鬼手 第2页,共2页

徐云德一听这话,顿时大喜过望,连连点头道:“好啊,能得太爷爷亲自指点,我徐云德定会受益良多,更何况这些年来,我一直是自己摸索,途中遇到太多疑惑,无从解答,今儿也好向您讨教。”

旁人听闻这老太爷要传授徐云德祖传的东西,自是不好多听了,王常规当先起身说道:“既然今日徐老太爷要传授家传绝学给徐兄弟,那我等就先行告辞,至于这红花之事,咱就日后在探讨吧。”

刘萍也随之起身说道:“徐老太爷,徐大哥,那今日儿就先到这里吧,我们就不打搅你们了。”说罢,一行人便起身欲走。

可谁料徐老太爷却开口说道:“诸位,若是大家不嫌弃,大可留下一起探讨,更何况如今修道界落寞,这些先人传下来的玩意儿,我又怎好独传徐家后辈!若是这样,岂不显得我徐某人心胸狭隘、小肚鸡肠了嘛。”

王常规闻言,面露难色道:“徐老太爷,这样不太好吧,毕竟您的心得体悟,都是您苦苦修炼得来的珍宝,将其传给咱这些外人是不是……”

不等他话说完,徐老太爷便摆手打断道:“此言差矣,我们修道界一日不如一日,归根结底,其主要原因还是各门各派之间故步自封,师传徒受之时,当师父的不肯倾囊相授,总会留几手的缘故,而如今我等若还是不能以身作则,放下门第之间,那我便可断言,不出百年,我修道界,便要面临灭顶之灾,到时候世间无人问道,先人的智慧以及他们的心血,也终将湮没在这历史的长河之中。”

徐老太爷的这番话,似乎是说到了王常贵的心坎儿上了,只见他面色颇为激动,语调在不知不觉间也加高了几分,说道:“徐老太爷真知灼见,今日听您一番话,当真是胜过十年苦修呀,您说得不错,门第之见是阻碍我修道界发展的最大障碍,贫道虽道业浅薄,但眼看着咱修道界一日不如一日,心中真是百般滋味,难以言表呀,实不相瞒,帮派互通、放下门第之间,也是家师生前的宏远,倘若我们这一代人能够开创这个先河的话,那么我想,不出百年,修道界定能恢复从前之势,想必这也正是家师和徐老太爷您都想看到的结果吧!”

徐老太爷一听,顿时哈哈大笑道:“果真不愧是王家传人,见识非凡,心怀大志,乃是人中龙凤呀!不错、不错,眼见后生可畏,老夫心头甚是宽慰呀……”

话说王常规也一把年纪了,在当今的修道界,那决然算是泰山北斗级的人物,可较之这徐家的老太爷而言,的确只能算是个晚生后辈,因此对于徐老太爷“后生可畏”这四个字,他是欣然接受了。

随之,徐老太也又说道:“既然如此,那各位就再且入座吧。”

刘萍当先应声道:“此种机遇,实属难道,我在此先谢过老前辈慷慨赐教,另外晚辈我虽不才,但也定会响应您的号召,放下门第之见,尽心尽力的光大修道一脉。”说罢,便与旁人一同,欣然入座。

徐老太爷喝了口茶,随即开始讲道:“方才我们谈到灵物沾血,极有可能化作凶物,想必对此,你们也不免都有些疑惑,那么,我就从这凶物开始说起,且问何为凶物?顾名思义,那便是为凶之物!世间万法,有正有邪、有恶有善,正所谓正邪只在一念之间,实际上善恶也是如此。打个比方说,古时有一书生,家境贫寒,食不果腹,但此人却满腹经纶,才华横溢。清苦之时,这书生与人为善,受一方百姓所拥护爱戴,但不料当他考取功名,飞黄腾达之后,心性自此大变,变的贪财好色,欺压百姓,最终为恶太多,不得善终。你们说说,究竟是因为什么,使得此人心性变化会如此之大呢?”

“我知道!”徐老太爷问题方一提出,葛五就抢先答开口。徐老太爷道:“那你说说,究竟是为什么呢?”

葛五道:“是因为……因为……”只见他支吾了半天,但却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最终脸憋得通红,尴尬地回道:“徐老太您莫笑话我,实在是因这类故事我听的太多了,方才听您这么一讲,觉着耳熟,因此才一时激动……”

徐老太爷哑然失笑道:“我之所以跟你们讲这再普通不过的故事,其目的就是如此,往往有很多事情,我们对它再熟悉不过,可其中隐藏的许多道理,却根本就无从看破,这就好比这血染红花,我等无半点头绪,于是便索性有法便试,根本不去考量后果一样。”

听到这里,刘萍似有所悟地说道:“徐老前辈,您的意思是说我们对于这红花一无所知,却又极力地想要弄明它所隐藏的奥秘,心思尽数在这上头了,故而才不会考量任何后果?”

徐老太爷赞赏地点头道:“刘丫头冰雪聪明,慧根极深,他日功德定无可限量呀。”

第423章超脱俗世的灵宝

刘萍笑答:“徐老前辈过奖了!”

徐老太爷接着说道:“自古以来,修道界中善于炼器的前辈多不胜数,自然这其中也有不少歪门邪道,这些歪门邪道炼制出了数之不清的凶器,为祸世间,这些凶器,特性迥异,曾给我们修道界带来了一场又一场的灾难。因此,对于这等凶物,历代修道之士,无不是人人得而诛之。”

王长贵点头说道:“先前,在我们还未曾碰上那血衣之时,我只道是天下灵宝,皆不分善恶,只有所持有它们的人,才有正邪之分,可自那以后,我才深深的发现,先前我是错的那么的离谱,正所谓万物皆有魂,就连一草一木都是如此,更何况那已然超脱俗世的灵宝之物呢,这些灵宝都有自己的意识,或善或恶,无人能出其左右。”

徐老太爷道:“不错,想必你王家也有人器合一的说法吧,试问倘若我们所持的法器,没有意识、没有灵魂,只是那死物一件,那又怎么会有人器合一的说法呢。”

王长贵听了此话,更是似有明悟的点了点头。

继而,徐老太爷接着说道:“器成之处,已具精魂,或正或邪也自然有了区分,但这并非定论,一旦遇到的特殊的因素,那么器之善恶,便也绝非是不会改变的,打个比方说,古时曾有一把嗜血妖刀,名为鸠葬,但凡此刀出窍,便必饮足人血,如若不然,持刀者便会遭其反噬,蒙蔽心性,暴走嗜杀,沦入魔道。是以千百年间,鸠葬的每一位主人,都得不到善终!”

“啊?天下间竟然会存在如此邪乎的刀?鸠葬……单从这名字看来,便已然叫人生畏,只是不知那最后这魔刀究竟是被何人所毁?”葛五似是对这把鸠葬颇感兴趣,迫不及待的开口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