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雅馨沉默了一会儿,随即说道:“父亲的产业,我会接手,另外他老人家这辈子还有一个未完成的心愿,我一定要尽我所能,代替父亲将它完成!”
对于别人的家事,刘萍等人不好多问,只得说道:“你有这份心,想必你爹爹知道了,一定会很欣慰的,另外,既然你要替父亲完成心愿,那就更应该保护好自己的身子,如今你身上有伤,这天气又是如此的寒冷,再这么呆下去的话,是会有性命之忧的呀!”
冯雅馨点了点头,但刚要开口说话,却是双眼一闭,昏了过去!众人见状大惊,急忙围上前来,王长贵替她把了一下脉,随之说道:“是悲伤过度,加之受了风寒,没有什么大碍,但我们须得赶紧将她送会木屋才行!”
葛五道:“我来背她!”
徐云德道:“不行,人家一如花似玉的黄花大闺女,怎能轻易叫你这大老粗背!还是蓉丫头来吧,你把身上的皮袄脱下来,给她裹着就好!”
葛五听了这话,神色颇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头,随之急忙又脱下了身上的大皮袄,盖在了冯雅馨身上。而后叵蓉将其背了起来,在众人的簇拥之下,一路回了猎人木屋。
安置好了冯雅馨之后,刘萍又喂了些热汤给她,徐云德则烧旺了炉子里的火,将屋中的温度弄的极暖之后,见冯雅馨的脸上逐渐有了些红润,众人方才松了一口气。
随即,徐云德说道:“现在咱该怎么办?把这丫头一个人丢在这里总归不成,而那绝地之内究竟有些什么东西又很难说,若留人在这里照顾,其余人去那绝地之中的话,一旦涉险,深陷其中难以脱身的话,那后去之人就很难与大家汇合了!”
王长贵沉思道:“这丫头的身子骨还算硬朗,并非娇柔之人,不如我们就等她的病好了之后,再行进山吧。更何况如今雪球已是找到了进入绝地的入口,咱也无须在花费时日去四下找寻了。”
刘萍闻言,点了点头道:“我赞同王大仙的说法,这丫头命运悲惨,刚刚跟父母生离死别,若咱就这般丢下了她的话,也有些太不近人情了吧。”
正说话间,昏迷之中的冯雅馨突然开口说话了,好奇之下,众人纷纷转眼看去,只见她此刻依旧是秀目禁闭,但却眉头紧缩,想来应该是做梦了吧,只听她带着哭腔地说道:“爹,你放心吧,我一定会帮你完成心愿,等我找到了龙血宝玉,一定会拿它去你坟前祭拜……娘,女儿想你……你不能就这么离开雅馨呀……”
后面那些,刘萍等人已无暇注意了,只因大伙儿的心神,皆被那“龙血宝玉”四个字给吸引了过去。
徐云德满脸大惊地说道:“她说他要找寻龙血宝玉?难道说她跟李家还有关系?”
庄钏摇头道:“不会,冯小姐先前已经说了,他们是上海人士,而李家则世代居住在艾蒿屯中,从未有人移居去上海,我想此事定然另有蹊跷!”
王长贵点头道:“庄道友说得不错,这冯家跟李家不可能存在联系,咱还是不要胡乱揣测了,等冯姑娘醒来,只需当面问个清楚便可。”
徐云德道:“世人对这龙血宝玉所知甚少,这冯家若跟李家没有关系的话,那也足以证明冯姑娘的爹定不简单,难不成也是道中之人?”
对于这一点,大伙儿谁呀下不了定论,但有一处却是令刘萍产生了怀疑,那便是为何整个飞机里的人尽数死了,可唯独这冯雅馨却是毫发无伤呢!试问从那么高的空中掉下来,能逃过一死的人,世上又有几个?
带着满心的疑惑,大伙在屋子里等待了一整天,直到太阳落山,冯雅馨方才幽幽转醒。刘萍急忙上前将其搀扶起来,问道:“冯妹妹,你感觉怎么样了?”
冯雅馨冲刘萍递过去一个感激的眼神,随即说道:“我没什么大碍,倒是麻烦了诸位!等日后出了这山,我一定重谢。”
徐云德摆手道:“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姑娘无须挂在心上。对了冯姑娘,刚才你的梦话,我们都听见了,实不相瞒,你所说的龙血宝玉的下落,我们都知道。”
一听这话,冯雅馨神色大变,神情非常激动的开口问道:“这位先生,您说的是真的吗?还请你快快告诉我,那龙血宝玉究竟在何处?又归何人拥有?”
徐云德从怀里将得自李家的玉佩掏了出来,说道:“不瞒你说,这宝玉就在我的身上!这块便是……”说罢,便将玉佩递给了冯雅馨。
满脸不敢相信的冯雅馨,迟疑的接过了徐云德的玉佩,兴许起初她还有些怀疑,这是大伙想出来的法子,目的只是想安慰自己,但当那块通体血红的玉坠之上,隐约传至手心的那股温润感,却消除了她的这个想法,出身富贵人家的冯雅馨,对于玉器自当也有着非凡的见地,像一些弥足珍贵的名玉、宝玉她也都见过不少,但能比得上手中这块精纯的,却没有一块。
惊诧良久之后,冯雅馨开口道:“这……这真的就是传说中的龙血宝玉吗?”
徐云德点了点头道:“千真万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