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萍暗暗点了点头,最后转向刘天奈道:“刘叔,没准儿您的病真跟这铜镜有关,要不然怎么好好的家里就出了这事儿?我看您看还是把那卖你镜子的人给找来,问问他这镜子到底是怎么得的。”
孙圣葵也点头说是。
刘天奈道:“也好,我听铺子里的伙计说,那男子常会到我铺子上去变卖些物件,想必寻他也不难。”说罢便吩咐伙计叫他去寻那男子。
那伙计应了一声,随后便将铜镜放到了大桌上,出了门。孙圣葵见伙计走了,便有坐到了刘天奈的床边,跟他聊了起来,大多都是一些叫他不要往坏处想的话。刘萍觉得无趣,便挪到了大桌前,暗下将袖子里的楚刀拿了出来,轻轻地靠到了铜镜之上,只觉那铜镜竟是微微一抖,像是受了惊吓一般!
刘萍心想:“这楚刀果真是非凡之物,照这镜子的年代看来,里面的那鬼魂最起码也有几百年了,却依旧对这楚刀惧怕!”然而她却不想,这楚刀不仅是极具威力的灵器,单看那两千多年的历史,也足矣压死这镜子里的鬼魂。
又过了许久,先前那伙计带着一男子回来了,那男子一进屋,见刘天奈正病怏怏的靠在床上,神色也是不由一惊,上前问道:“刘老爷,您这是怎么了,前些日子不是还好好的吗?”
刘天奈冲他摆了摆手,道了句世事无常,接着便问道:“伙计,这铜镜你究竟是怎么来的?不知道能否透露一下?”
那男子似乎已经猜到了刘老爷这次找自己来的用意,也没回答他的问题,反倒是说:“刘老爷,这铜镜进了你家中之后,是不是出现了什么‘怪事’?”他说那“怪事”二字的时候,还刻意加重了语调。
孙圣葵和刘天奈一听,顿时便听出了当中的端倪,刘天奈随即叫那伙计下去,随后忙问道:“难道这铜镜确实有古怪?”
那男子名叫徐云德,他此刻脸色有些发青,点了点头道:“实不相瞒,那天我从玉马镇(化名)镇外的老林子里找着个古墓,踩好点子后,便在夜里带着家伙挖了进去,那墓不算大,但以前似乎被人撬过,值钱的东西都被拿走了,只剩下这面铜镜,我寻思不能白费力气,于是我便将其拿了回来。回到家中之后觉得有些疲惫,倒头便睡了,但迷糊之中却总觉得似乎有什么东西盯着我,叫我好生难受!只是那晚我着实是累的不轻,也没有醒来,直到第二天,却见到我房里多了一大摊水迹,我那屋子地势本就高,绝不会是渗水的缘故,二来我睡觉还有个习惯,就是会把房门锁死,也断然不会是有人趁我睡觉进来弄的水!所以当下我就发毛了!”
第026章不近冤魂百米内
刘天奈一听,顿时脸色一变,急忙道:“不错!那晚上我瞅见的那东西,就是全身湿淋淋的!”
“什……什么东西!”徐云德颤声问道。
刘天奈又将自己家中发生的事情讲了一遍,只听的徐云德双腿发抖,哆嗦着说道:“那……那该如何是好!我们陶土这一行,若是遇上粽子僵尸一类的东西,还有些防身之术,但听您这么一说,那东西多半是鬼魂呐!”有句话说“宁与僵尸挨着睡,不近冤魂百米内!”意思就是那鬼魂远要比僵尸之流要难缠的多。
事情发展到这里,便已经很明白了,刘天奈的病多半就是叫那铜镜里的鬼魂给害的,现如今那铜镜就在大桌上,这倒令除了刘萍之外的其他人心里多少都有些发毛,虽然现在是白天,加之屋子里还有这么多人,但想到与一鬼魂共处一室,这种感觉确实令人不怎么舒服。
“那……现在我们该怎么办,王大仙不在,我们又没法子对付那玩意儿……”刘天奈支吾着说道。
孙圣葵沉思了片刻,提议道:“据听说那些东西都怕狗血,尤其是黑狗的血,不如弄盆狗血泼上去试试?”
徐云德急忙摇头道:“万万不可,那狗血对付僵尸或是妖精之类的兴许还有点作用,但对鬼魂却毫无效果,说不定还会惹怒他,我们若是贸然的去泼他狗血,万一起了其他的什么变故可就遭了!”
刘天奈也忙点头到:“不错,我们这些外行人,切莫胡乱行事,万一将那东西惹毛了,大伙都得遭殃!”另外,他越看那面铜镜心里就越不舒服,赶紧唤来了伙计,叫它把铜镜拿了出去。
刘萍见状,忙找了和借口说是去外面透透气,便也跟着那伙计出了门,孙圣葵等人以为她是闻不习惯这屋子里的中药味儿,便也随她去了。
刘萍跟着那伙计出来,见他抱着铜镜径自去了刘天奈卧房北面的一间屋子,那屋子也没有上锁,伙计放好了铜镜之后便退了出来,忙其他的事情去了。刘萍等伙计走远之后,又环顾了一下四周,见没有旁人,于是便走到了那屋子门前,推门而入。
这屋子像是个仓库,里面放了不少稀奇古怪的玩意,刘萍一边还寻思着刘天奈把这些古董一股脑的堆在这屋子里,也不上锁,就不怕遭贼!
一边胡乱想着,刘萍一边走到了铜镜的边上。这间屋子门向东开,是个偏房,现在已经到了下午了,因此光线透不进来,显得十分昏暗。但那铜镜却光滑中泛着微光,在这屋里特别的显眼。刘萍从袖中拿出了楚刀,将刀尖缓缓地凑向镜面。
那铜镜立刻又颤抖了起来,刘萍低声道:“我知道你就附在这镜子上,若能懂人言,就现身出来。”
刘萍话音一落,只听一声轻微“嗖”声,随后铜镜的抖动便停止了,刘萍这是生平第一次与鬼魂打交道,心里虽然不怕,但是还是抑制不住的有些激动。见铜镜的抖动停止了,心想那鬼魂想必该是现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