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十一章 女子月月有

“女人,每个月都会流血,从下面出来!”

终于啊终于!沈让的脸,灰啦!

他缓缓收起扇子,抿嘴皱眉思忖片刻,便飘了出去……

我感觉自己站了足足有一个世纪那么长,盼来盼去小白脸终于进来了,还抱着一个大包袱。两位到底谁上谁下?还是他们都不分角色?我上下打量他,感觉这人跟沈让不分伯仲,一个细皮嫩肉,一个妖艳勾魂,竟也看不出什么端倪。

小白脸将包袱摊放在床上,里面是几块大红的布料。在我的强烈要求下,他解释了布料的用途,言辞闪烁却还是被我抓住了问题的重点。

“不是一次性的啊?”我大叫。

他揉了揉鼻子点点头,难掩尴尬的情绪。

“真的不能给我找点宣纸吗?”他见我脸扭得跟包子褶一般,为难片刻便跑了出去,不一会儿又欢欢喜喜的进来了,“姑娘!给你用这个。”

“这是……什么?”我瞪着他手里一叠黄了吧唧黏糊糊的东西,“不忍心”伸手去接。

“油纸!”他好心地将东西在床上展平,絮絮叨叨打开了话匣子:“我跟公子说了半天他才肯通融。姑娘放心,这油纸加厚过而且涂得是豆油,不像荤油那么大味,很干净的!”那小子本想邀功,又觉得话题不对,马上住了嘴。

沈让还真厉害!油纸跟宣纸它能一样吗?写不上字倒是真的。

女人在那几天心情果然很差,我连推带搡地赶走小白脸,望着那堆红布,突然抓狂的想骂人!使劲儿扯下张油纸,我把刚才狠狠压成条状的布料垫在它上面,于是一个古代卫生巾就在我的谩骂声中诞生了。

我趁热打铁一口气叠了三十几块,觉得差不多了,人也累了。半倚在床上,细细数着日子。穿越时空果然会造成内分泌失调,这都两个多月了才来。撇撇嘴,我又往阳光充足的地方挪了挪,下午的太阳真好,又足,又暖和。

隐约中来到一个地方。那里有海,有太阳,金色的沙滩,碧蓝的天,和煦的风仿佛能吹动远处的帆船。那里有还是小p孩的我,有年轻的老妈,和模糊的老爸。虽然站在三人中间,可他们的视线总是穿透我,他们看不见我?突然一个巨浪我把卷入海底,拼命挣扎中我努力回想狗刨的动作。我不会游泳啊!谁来救我!

腹中一阵绞痛令我清醒不少,睁开眼对上一双关切的眸子,“爸?”我嗫嚅着。

眼眸的主人轻轻坐在床边,左手温柔地探着我的额头,语气也平静无波:“有件事沈某一直想问二少夫人。”他收回手,一副“你脸色很不好”的表情,“夫人是否对在下心存偏见?”

我抬起低垂着的睫毛,第一次肯认真注视他的眼睛——好看的凤目,多情,有神。

“其实,你的眼神像我认识的一个人。”

“哦?”他好像突然来了兴趣,“可否说与在下听听?此人与二少夫人是……”

“是我爹!”

“……”

沈让错愕的表情在我意料之中,可他的眼里为何还有一丝怒气?

“这……不知算不算在下的荣幸?”他说话明显有些违心。

“不算!”我痛快地应着,还他一记宽慰的笑容:“长得像你是他的荣幸。”然后,我交叠起双手——它们因为主人的血液循环不好而变得冰冷。

初听我的回答,沈让的表情像打翻了五味瓶,似乎费了番气力调整情绪。如今,他又打算强硬地转移话题:“冷吗?我叫人给你弄个香炉捂手吧!”对店小二交代完任务,他又坐回床边,打量我一阵便微笑着摊开自己的手,半开玩笑道:“如果不嫌弃,二少夫人可以先来‘这里’应急。”

刚聊了会天,好像肚子也没那么疼了,我好笑地看着他,大方地伸手放进了他的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