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番外—安林之安梓谦的危机(一万二千字)

车子最终在一家酒店停了下来,没有去饭店,而是到了酒店,这让莫言有些意外。不过,更多的是惊喜。

“进去吧!”林颜心将车钥匙扔给莫言,莫言下车不过腿有些打颤,林颜心开车实在是太猛了,让他有些受不了。

林颜心开了一间房间,还把身份证留在前台。莫言看了她一眼,刚才已经将安梓谦给甩掉了,她这样开房,分明就是想让安梓谦找到他们。

不过什么时候找来,找来后他们会是什么样子,就不好说了。

莫言不认为自己是多君子的男人,绅士风度是他的一贯作风。但是他也不排斥偶尔用用强,如果对方是林颜心的话,他会觉得非常值得。

两人一前一后地进了酒店房间,很标准的双人间,偌大的大就在里面特别地显眼。

林颜心将门一关上,莫言就立刻贴了过来。经过两年的时间,林颜心对陌生人的触碰已经没有以前那么排斥了,至少不会出现呕吐的情况。但是却也不喜欢,不过没有立即反抗,而是趴在门上低低地笑着说:“你确定,你要对我用强吗?”

“怎么可以说用强,如果我能让你满意的话就不算是用强了,当然,我会尽量让你感受到舒服的。”莫言紧贴着她微微笑着说,一手慢慢地去扣上她按在门上的手面。

林颜心背对着他微微低笑,突然在他的手覆盖住她手的时候,原本伸开的手掌突然变了个方向,然后紧扣住他的手腕往后一带,竟然将他整条手臂给背了过来,然后身体往前一推,将人压在了上。

只不过压住他的不是身体,而是她的一只脚。

“颜颜心,你这是什么意思?”莫言被她这么压在身下万分惊恐地问,这种感觉还真难受,他怎么也是一个大男人,居然被一个女人给轻易地制服了。

“许久没用了,还好身手没怎么退化。你以为我有胆把你单独带到酒店来,就没有一点安全意识吗?这辈子,能对我用强的,也就是他了。乖乖地跟我在这里呆着,不然我卸了你一条胳膊。”林颜心冷笑着说,说完便将踩在他身上的脚拿开,手也松开他的胳膊。

莫言疼的有些呲牙咧嘴,揉了揉被崴痛的手臂站起身来,看了一眼林颜心后又急忙倒退几步跟她退得远远的。刚巧一旁有一面类似镜子似地东西,莫言从那里面看到自己的样子极其的狼狈。

估计这辈子都没这么狼狈过,看着林颜心的样子,有些心有余悸。

林颜心坐在沙发上,而莫言则是坐在上,两个人沉默了许久。

林颜心是本来就没打算跟他说话,而莫言则是刚才被她吓到了,调整了好一会才调整过来,最终咳了咳有些不自然地开口说:“那个,他就值得你这么爱他吗?你应该知道,我对你是有感觉的。以前,或许我还不是很明白,但是我现在是明白的,我或许是爱上你了。也许这样说有些矫情或者意外,但是这是真的。为什么不试着给我一个机会,他并不相信你,甚至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爱你。如果他真的爱你的话,就不应该让你跟我离开。”

林颜心冷笑:“他爱不爱我我心里清楚,用不着你来点评,是你自己愿意给我当诱饵的,即便是现在后悔了也来不及了。”

莫言勾唇:“就不能考虑考虑别的选择吗?我不会比他少爱你一点。而且,我们都对绘画管兴趣,可以聊的共同话题很多很多。可是你跟他呢?不过是一个有钱的富二代而已,除了给你一个可以开画展的地方,他还能在哪里帮助你。而且,他能做到的,我一样能够做到,而且比他做的更好。”越是难到手的人就越能激发他的兴趣,果然,人都是喜欢挑战不可能实现的事情。

林颜心微微轻笑,抬起眼郑重地看着他说:“你不是第一个对我说这种话的人,如果我愿意,也会有很多人对我说这种话。可是你知道为什么我会选择他吗?那是因为,在这个世界上,已经再没有人比他更爱我了。”另一个爱她的人已经死去,再没有人比他更爱她。

“你不试试怎么知道,我会没有他爱你呢?”莫言继续,却因为她刚才的话而有些心虚。

因为他是真的不敢保证一生一世,只能说,她是他见过至今为止最有感觉的一个而已。

林颜心微微冷笑,挑眉,“你爱我,爱我什么?姣好的容貌还是冷艳的气质,还是因为我是安梓谦的女人,觉得很有挑战性。不管是哪一点,也许你是真的在这一刻是爱我的。但是,爱我的时候我是宝,一旦不爱了,就是气,放了就放了,绝不会有一点的留恋。但是他不同,无论我变成什么样子,他都会爱我。无论我变成谁,他都会爱我,他爱我的已经不再是我的本质,而是我这个人。无论好的坏的怎样的,在他心里我都是他的宝贝。一生一世都不会再改变,因为他已经为我付出了他所有的感情,除了我之外,他怎么还能够再去爱别人。

其实,我和他不是一年两年的纠葛了。从我十八岁开始认识他,就注定了这一生的纠缠。无论我以前怎么逃离,都逃不出这命中的圈。我不知道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爱我的,一见钟情还是日久生情。也许,一见钟情有些夸张,但是他爱我,只是我一直不愿意承认而已。用最痛的方式来一次次地伤害他,我以为我能抵得住他对我的爱。后来我才知道,原来爱一个人,是可以到这种地步的,愿意生愿意死,愿意倾尽所有。”

“既然他这么爱你,为什么他还不来找你。”莫言的脸色有些难看起来,他不相信这个世上还会有这种爱情,这种如此激烈又让人羡慕不已的爱情。如果真的有,为什么碰到的人不是他,拥有这样的爱情,那该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情。不得不说,他现在极度地羡慕嫉妒恨。

“谁说他不会来,”林颜心微微轻笑,闭了闭眼睛,已经听到安梓谦由远而近地脚步声。

这是一种心有灵犀地感觉,是长久生活在一起的爱人所持有的特有功能。

果然,下一刻安梓谦猛地一脚踢开了门,看到里面莫言坐在上,而林颜心坐在沙发上,紧绷的神经微微松了松。

可是还是怒不可歇地,说好的去吃饭,怎么吃着吃着就吃到酒店里来开房了。老虎不发威,还真吧他当病猫。

几乎是阴沉到极点的脸走到林颜心面前,林颜心也只是抬头看着他笑了笑,连一句解释都没有。安梓谦更气了,伸出手来握住她的手腕,猛一提,将人给抗在肩膀上大步子走出门。临出门前又回头瞪了莫言一眼,那眼神不明而喻。

莫言愣愣地看着他们离开,心里突然涌出来一股苦涩。

他一直以为自己潇洒,在美女和金钱之间游刃有余,这样的人生是多少人所梦寐以求而求不得的。可是现在才发现,以往的那些生活,都像是一场荒唐的梦。即便是其中感受过一丝丝愉悦,可是梦醒了,除了觉得更加空虚外,没有别的感觉。

看来,他也是应该找个人,好好的爱了。也许不一定会碰到像他们这样的爱情,毕竟爱情这东西,不止靠的是缘分,还靠的是对的时间遇到对的人。但是他想,至少应该找一个人好好的试着去爱,是不是就能真正的体会一下别样的人生。

安梓谦一直阴沉着脸火气十足地开着车,一路疾驰回家。路上一句话都不说,他不开口林颜心也不说话,只是一直那样含笑着看着他。

可是正在气头上的安梓谦哪里看得到她的笑意,将车子停好之后拉开车门,又是一扛着的姿势给抗进了屋子里。

直接进卧室往大上一扔,面色阴沉地瞪了她数分钟。

林颜心就一直与他对视着,眼眉处都是淡淡地笑意,这样霸道的他竟也让她心醉不已了。

“我是不是应该惩罚你了,”安梓谦阴沉沉地问。

林颜心抿抿嘴唇,将头扭向一边。其实她是高兴的,再坚强的女人也都渴望有着小女人的一面,而能够激发女人小女人一面的最重要原因自然是另一半更加强势。所以她现在很高兴他的态度,这才像个男人,不过要偶尔才行,平日里还是喜欢他粘着她的样子。

而她的笑意此刻在安梓谦眼中却成了嘲笑的意思,心里更恼火。“是不是我最近对你太好了,你就觉得可以无法无天了,居然还敢跟男人离开,还敢跟人去开房,不惩罚你,你都不知道是谁的妻子了。”

安梓谦怒不可歇地,原本这人就不是什么善茬的人。也就是这两年极力压抑着,此刻被怒气蒙蔽了心智,哪里还有平日里的半分温柔。

几乎是很用力地压在了林颜心的身上,不管不顾地撕扯着她的衣服。

以往的欢爱里他都会顾及着她的感受,压抑着自己的感觉,生怕把她弄伤一点点。可是今天,他完全放开了,只想着在她身上留下自己的印记,来证明自己才是她的男人。

用力地啃噬吸允,林颜心难耐地扭动起来。

感觉到他的大手已经伸向了敏感地带,急忙急着喊道:“不要…先不要…恩啊先…去洗澡。”

可是这个时候的安梓谦哪里会理会她的要求,几乎没有多少前戏地就冲了进去。因为没有情动,里面很干涩,不由得让林颜心闷哼一声。

其实不止是她痛,安梓谦也同样地不舒服。但是他就是要让她记住这份痛,也让自己更加清醒这份痛。

几乎是没有犹豫地动了起来,一开始的疼痛渐渐地由一阵阵酥麻地块感而代替。林颜心不由得叫了起来,双手紧握住安梓谦在她身体两侧是手臂,抓的紧紧地,当他大开大合地大干之后,那猛烈地块感几乎逼得她都要疯狂了。

“安梓谦…安梓谦…,”只能一遍又一遍地呼唤着爱人的名字,来抒发一下内心的狂热。

可是还不够,身体弯了起来,随着他的动作而起伏。异于平时的强大块感冲击着她的内心,什么矜持、骄傲,在的面前全都不堪一击。

而安梓谦也完全活动开了,一遍遍地狠狠地要着她的身体。情动之时更是低下头啃咬上她的红唇,将她所有的尖叫都给悉数吞入口中。然后在她耳边狠狠地道:“你是我的,永远都是我的,说,你永远都不会离开我。”

“我…永远都…不会离…开你…我爱你…我爱你…,”林颜心被他逼得不停地跟着他说,还加入了自己想要表达的。大声地喊道,似乎像证明什么。

安梓谦终于露出了一丝浅浅地笑容,可是还不够,继续逼迫。“说,林颜心,永远都不会离开安梓谦,永远都不会。精神上不会,身体上更不会。”

“林颜心…是安梓谦的,永远都只是…安梓谦一个人的,只喜欢安梓谦,只会要安梓谦。啊…受不了了,老公…给我…。”林颜心被他逼得近乎崩溃,身为高手的安梓谦自然知道该怎样去折磨一个人。不停地折磨,却又不给其一次性痛快。

这种感觉让林颜心觉得都要疯了,以前从没有过这样的感觉。这次安梓谦是铁了心的要惩罚她,不停地研磨,就是不给其痛苦。

而她近乎崩溃地喊叫声让安梓谦终于舒心了,他舒服了自然也会让她舒服。连着又猛烈运动了几百下,终于给了她一个痛快。

林颜心近乎失神地噔噔地看着上方,太久的折磨让她猛一,几乎是抽掉了她的魂魄。

后来又被带进浴室里沐浴的时候做了两次,反正这一晚上是让她彻底地体验了一把,许久没有体验过的的折磨。

其结果是,林颜心两天没能下,就连莫言要离开跟她道别,都是安梓谦去送的。不过自然没有好好去送,而是叫了人去的,准备好好教训这个妄想染指他老婆的第三者,不然还真对不起他这个地主之人。

不过,当莫言跟他说了一番话后,他的脸色就变了。

开始由白变青,由青变红,最后十分惭愧地看着莫言,不过道歉的话终究没好意思说出口,只是在他要起身准备进机场的时候拍了怕他的肩,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辛苦你了。”

“回来了?”林颜心躺在上看着安梓谦进门,有气无力地问。

这两天他天天对她横眉竖目的,那她只能对他低声下气了。夫妻两个可不就是这样,生气的时候一个人强势了,另一个人就要显弱一点,不然这日子还有法过嘛。

再说,她自己也是活该,自己挑起的火自然自己要委屈些。

“那个…心心…,”今天安梓谦却十分奇怪地站在边上,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她。

“怎么了?”林颜心腾地一下坐起来,该不会是莫言那家伙给他说什么有的没有的事吧!求爱不成,再来个恼羞成怒故意破坏。

“你的伤…,”安梓谦抿了抿嘴巴。

林颜心一愣,又马上躺了回去。这两天她是一直在装着受伤呢。其实哪里有这么严重,不过就是腰酸背痛罢了。“呵呵呵…那个…,”闭了闭眼睛,已经露馅了。

安梓谦的眼眸暗了暗,让人分不清到底是什么意思。就这样直直地看着林颜心,看了好久好久才终于开口说:“莫言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我了,他说,你爱我。”

林颜心一愣,翻翻白眼,感情他现在才知道。她之前所表现的种种,都是不爱他的表现吗?

不过那个莫言倒还真不错,她可以默默期待他最终找到一个好女人。

“可是…什么时候的事…,”安梓谦突然趴在边上,将脸深深地埋在了被子里,居然呜咽的有些泣不成声了,还真吓了林颜心一跳。

“安梓谦,怎么了?”不就是她爱他嘛,又不是什么秘密,她还以为他早就知道了呢。

“呜呜…,”安梓谦抬起头,真的哭了起来,看着她哽咽地说:“你这个女人…怎么可以这样…靠,妈的,我不想哭啊!这到底是什么时候的事…我一直以为你…只是被我感动…只是没办法…只是心软…只是同情我而已…到底什么时候的事,你会爱上我。”

“我…,”林颜心看着哭的孩子似地他真是哭笑不得。她是那种心软的人吗?是那种容易被感动的人吗?是那种没办法就屈服的人吗?是那种会同情别人的人吗?

她爱他呀,至于从什么时候开始,或许连她自己都不知道。

“从我意识到我爱你的时候,你就已经在我的心里。你以为,我留在这里做什么,傻瓜。”林颜心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只能将他的头抱在怀里,这个傻瓜,居然到现在都不知道她爱他。所以,才会这么没自信,才会这么患得患失吧!

“宝贝儿,我他妈的真的是…太兴奋了。”安梓谦说着,突然从她怀里抬起头,翻身将她压在身下,一脸的泪痕被他胡乱地擦掉,那样子滑稽极了。

林颜心忍俊不止,不过过了一会又一脸严肃地问:“你现在终于知道我也是爱你的了,以后你会不会觉得功成身退再也不会对我好了,会不会觉得我已经没有以前那么重要了,反正我已经爱上你了。会不会又把以前的毛病都给勾出来,到处沾花惹草了。”

“宝贝儿,你就这么没自信。”安梓谦诧异地说,这是他该担心的才是。

林颜心嘴一撇,“我是对你没信心。”

“那…该怎么才能让你对我有信心,”安梓谦说着,低下头啄了啄她的唇。

林颜心低低地笑了起来,伸出两条手臂勾住他的脖颈,跟他加深了这个吻。

所有的疑惑不安都化解在了这个的吻中,最终安梓谦沙哑着声音抬起头看着她认真地说:“宝贝儿,我想把你的名字刻在这里。”

说着用手指了指自己心脏的部位。

“为什么要刻在那里?”林颜心含笑地看着他。

“想刻,特别想,还有很多事情想,想吃掉你,我一定是疯了,可是我控制不住,没有你,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安梓谦有些喘息地说,一边说着一边深深进入了她。

当两人融入在一起时,都发出一声满足地叹息声。

林颜心什么都没说,紧紧地抱住他跟他亲吻着,尽量配合着他的动作。一开始时他还克制住呢,到最后就跟疯了似地。而林颜心也跟疯了似地,比那天惩罚的更加猛烈,仿佛要死在对方身上一般。

极力地要一场畅汗淋漓地,来弥补内心里那些不稳定的情感。因为太爱,因为太在乎,所以才太怕失去。

世上最难得的爱情是你爱我,我也爱你。爱情本就是难得一遇的,更何况是两情相悦心意相通。

这一刻,安梓谦真的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最幸福的人。一路走来,经历了苦难又能怎么样,如果是为了今天的幸福,那么他愿意承受所有的痛苦,换来今天的甜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