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第二次也是这么不明不白

岑倾做了个很乱的梦。

梦里,她成了山寨的女寨主,骑着枣红大马带着一群小喽啰下山抢亲。

可是奇怪的是,和她一起抢亲的还有一群山贼,那群山贼的头头竟然是穿着盔甲的苏瑾。

两群人打得你死我活,最后还是她抱得美人,哦不,美男归。

洞房的时候,她揭开新郎的盖头,里面的人邪肆地笑了,“老师,你终于变成我老婆了。”

她愣是被这诡异的一幕吓出了冷汗。

醒来的时候,自己躺在一间纯白色的但是装饰豪华的房子里。

宿醉造成的头痛让她爬起来的动作有些吃力。

这里她认得,不就是顾少航的那个天之湾么?

等等!

天之湾!

她明明记得他们一起去wait开了个包厢喝酒,不醉不归的……

可是现在……

醉了,也归了,归到他家里来了?

身上是丝质的睡衣,谁给她换的?

难道是……

不会吧,她黑线了。

第一次她没有意识也就算了,难道第二次也是这么不明不白?

虽然没痛,但是人家都说第二次是不会痛的……

她懊恼地抓了抓头发,岑小倾,你丫人品要不要这么瞎。

“头发长了就剪了。”靠在门板上看热闹的人嘴角弯起一丝难以察觉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