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岑倾回到家里的时候,她的市长老爸正气呼呼地坐在沙发上生着闷气,陈阿姨站在旁边抹着眼泪,岑书泽在一边看书。
罪魁祸首岑沫跪在地上,头低得快要垂到胸口,嘴上却不住地说着:“我没错!”
见岑倾回来,陈阿姨见到救星般拉过她,“岑倾你终于回来了,你劝劝岑沫,你是老师,你明白的。”
岑倾一头雾水,劝劝岑沫?她是老师她明白?
“岑沫和她的老师乱伦,被爸妈发现了。”岑书泽推了推眼镜,低下头继续看他的哲学史。
“岑书泽你狗嘴吐不出象牙,什么叫乱伦,我们是正常恋爱!”岑沫的眼睛晶晶亮。
“正常恋爱!”岑序海布满皱纹的脸上青筋爆出,“一日为师终生为父,你这样不是乱伦是什么!”
“可是他只比我大三岁,为什么我们正常恋爱就不可以?我又不是和岑书泽恋爱!”岑沫反驳地理直气壮。
“你!”岑序海气得不断喘着粗气。
“爸,别气。”岑倾抿了抿唇,“你先去休息,岑沫这边我先劝劝,阿姨,扶爸回房睡吧,不早了,明天还要上班。”
岑序海还想说什么,看到墙上的时钟指到十一点时还是叹了口气,他留在岗位上的日子不多了,是该早点睡了。
叹了口气,岑序海拍了拍岑倾的肩膀,就被陈阿姨扶进了房间。
偌大的客厅里只剩下了姐弟三人。
“呼”岑沫从地板上跳起来揉了揉膝盖,“我就知道姐心疼我。”
“未必。”岑书泽头也不抬。
“岑沫。”岑倾尽量把自己的样子变成语重心长,“你真的和你的老师相恋了?”
“嗯。”岑沫咬了咬唇,“今天在商场约会不凑巧遇到妈了。不过安宇是个很好的人,只比我大三岁,而且……是我追他的……”
“你追他?”岑倾愕然,“他可是你老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