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昨天见识过无念英姿,赵一鹤对无念更是有兴趣得紧,心中已隐隐存了个念头,非要寻个时机一亲芳泽才好,眼下虽无机会,还有来日,临走便拉着无念手不放,絮絮叨叨说些不忍别离的话,还不死心要撺掇无念随他走。
“好不容易有缘重逢,谁成想哥哥我有急事在身不能长聚,这一去又不知几时能见,哥哥真是舍不得的很。不如念弟这就随哥哥去吧,哥哥带你领略领略京城风光。”
无念笑笑,不动声色把手抽回,“无念不惯京城繁华,倒是这清净之地自在些。赵兄美意,唯有心领。”
眼见自家主子喋喋不休,侯府家人已是急了,“主子,再不动身可赶不及晚上投宿了。”
无奈之下,赵一鹤只得叹口气,“念弟何时想来京城了,可定要来哥哥府上看看。哥哥这就去了。”
无念敷衍着道:“若有机会,自当拜访。”终于把赵一鹤送上了马,在家仆护持下去得远了。
沈清云见厌恶之人不再,这才透出笑容。沈清风看着三人这番纠缠,眼中掠过一丝了悟,可到底什么都没说。
赵一鹤走后,陈慕南也领着一众人出了寨门与沈氏兄弟拜别,见无念在送行之列很是高兴。
“风公子人品出众剑术如神,陈某钦佩得紧,飞鱼帮虽比不得洞庭水寨富庶,可若公子前来,必当倾囊款待。”
除了一开始被戏耍外,无念在之后所显现出的风度才智皆令陈慕南极为倾心,英雄惜英雄,此时言语中便十分热情。
无念初时对陈慕南的些许恼怒早已不见,眼见这人对自己恭敬有加,为人又是豪爽之辈,也有心结交,言语间也不再是敷衍之辞,语意十分诚恳。
“陈帮主美意,无念却之不恭,改日定要前去叨扰。”想了想又道:“当日实是玩笑,陈帮主莫要恼我才好。”
陈慕南听无念提起当日事,先是脸有尴尬之色,后又释怀,再想起其间种种荒唐有趣,自己也觉好笑,转眼间已是哈哈大笑起来。
无念看陈慕南神色,知道前嫌尽释,也跟着大笑出声。武山微笑看着两人,沈清云和沈清风却都是一头雾水。
足足花了两天功夫,客人才走得尽了,水寨又回复往日平静。沈伯达十分感激无念襄助之情,这日晚上特特摆了家宴相谢。
沈伯达很是高兴,竟亲自给无念倒了一杯酒,唬得无念赶忙站起接过,沈清风笑着打趣,“无念在爹心中怕是比我们两个儿子还要亲了。”
沈伯达哈哈一笑,“那是自然,无念年纪轻轻难得这般本事,真不知陆老弟从哪儿寻得这样一个好徒弟。你们两个比起来可差得远了。”
郭夫人似乎并不在意无念打败萧鹤天的事,微笑看着丈夫给无念敬酒,夫妻间前晚那种尴尬的气氛似乎已消失无踪。沈清风和沈清云见父母无事,也放下心来说说笑笑。更兼飞炎飞雨两个小鬼头吵闹不休,这一餐饭吃得热闹非凡。
席间,沈伯达沈清风不住劝酒,无念不胜酒力,此时已招架不住,连忙向沈清云求援,谁知沈清云并不帮忙,反而笑着说:“难得今日这般高兴,你多喝一些也无妨。”摆明了要看他醉酒的样子。
无念恨得牙痒痒,又不能当众把沈清云怎么样,只好一杯接一杯的灌,直喝得有十分醉意宴席才散。
沈清云搀着醉得东倒西歪的无念回房,吩咐下人备下热水巾帕之物预备无念晚上呕吐使用,忙活完毕便全都被他打发了去,并嘱咐下去,明日未得召唤不准任何人踏进院子一步。
沈清云性喜清静,居住的是水寨边缘的一个独院,离着父母兄长居住的主屋甚远,自无念入住后沈清云便将日常伺候的下人全都遣出院子,只道无念不喜用人伺候,用人们虽觉奇怪,可也无人敢说些什么,这时院里便只剩下沈清云和无念二人。
无念醉得很了,由着沈清云把他抱到床上,不大会儿功夫全身上下让沈清云脱得精光,他却一丝反应也无。灯火掩映下,修长匀称的骨肉暴露出来,私处的小东西软软的垂在股间,看的沈清云血脉贲张,只想一口吞吃入腹。
三五下脱去自己衣物,沈清云伏上无念身子,右手握住无念分身,左手从胸前两点摸起,顺延向下滑去,在身上各处游走不止。无念正被酒液烧得浑身燥热,被这么一摸更如着了把火,不受控制的逸出一丝呻吟,脸上也起了层胭脂般的晕红,灿若朝霞,清秀的面容顿时妩媚异常。
沈清云的高高竖起,硬得似块热铁,处开始滴下点点粘液,抵在无念后穴入口处不住摩擦盘旋。他早已非当年不通人事的毛头小子,这几年因着应酬也不少出入烟花之地,便是男馆也不陌生,虽不若陈慕南那般万花丛中过,可也有一两次醉酒后的乱性之举。与小官儿春风一度后自然知道了男人间的情事用的是那后庭密穴,时常暗悔当日在谷中不曾做得。好不容易盼到无念来了,自然是要一尝夙愿的。因此晚上便没有替无念挡酒,就是盼着小师弟醉了好方便他行事。这时眼见心上人躺在身下任他动作,一时欢喜得不知怎么才好。
好在沈清云还勉强剩的一丝理性,知道这般硬闯进去是不行的,先拿手指送入无念后穴缓缓扩张,又将事先准备好的膏脂涂在里面,生怕无念受伤。三根手指进入之后,只觉谷道中火热紧窒,略微几下,就觉得后穴肌肉竟然自己一张一吸的收缩起来,顺着手指从入口处也流出了一缕津液,似是天然为做那件事准备的器物一般。沈清云再也忍耐不住,挺起分身直刺进去一插到底,随即大动起来。
无念睡梦中觉得一根火热的东西进了自己下身,后穴立时主动缠了上去,他这一年里与师父做得惯了,虽在沉睡中身体亦能自动反应,口中也开始发出娇媚的呻吟,“嗯……轻一点……快些……”
沈清云听了这娇声催促更加忘形,拿枕头垫在无念腰下使之悬空更加方便自己进出,狠撞。上身紧贴无念胸膛,张口含住小巧红艳的茱萸舔吸,双手也在腰腹分身上不住抚摸。
沈清云禁欲许久有些把持不住,不足一盏茶的功夫就泄了出来,烫热的射进无念的谷道,激得无念叫喊出声“啊……”,身子紧跟着颤了两颤,可分身还是一如既往的挺立,并没有泻出。沈清云停下进攻喘息片刻,无念还没有尽兴,这时觉得后穴里的东西一动不动很是难耐,不自觉的收缩了几下,沈清云受了这份刺激,软下的立时又硬了,复又抽查起来。这一次直做了有半个时辰才泻。无念也在沈清云之前先射了出来,弄得两人身上斑斑点点的白浊之物。
沈清云休息了一会儿,下床去用毛巾蘸了热水替无念擦拭,把自己和无念都收拾干净了才上床去睡下。临睡前将无念搂在怀里,轻声唤着“无念……无念……”,嘴巴在耳边颈上不住厮摩。
无念迷迷糊糊的往沈清云怀里靠了靠,寻了个舒服的姿势才不再动,听身边人不住叫唤自己,模糊中直觉是在陆长廷怀中,当下回应了一声“师父……”,睡着了。
沈清云听见无念在这时竟喊出一声“师父”,不由得一愣,一时间反应不过来,过得一会儿才想到兴许是无念梦见了师父,不免有些好笑。过了不大会儿功夫,也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