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念北,也为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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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北哥哥。
你像是我在小时候爱不释手、非要买下的那对精致耳环。
我把它妥帖安放在首饰盒,恨不得加上密码锁,不让旁人看见。
我在睡前偷偷拧亮床头灯,只是为了看它一眼。
我从不惧怕伤筋动骨般的拔节成长,是因为我期盼着能打耳洞的那一天。
于是我像怀揣着全世界最最美丽的秘密一般,默默等待了这许多年。
等到我终于到了可以理直气壮对镜贴花黄的年纪,却已经失去了把它戴在耳边的勇气。
我更愿意把它和旧时光一起默默封存,而不是戴着它招摇过市,在众人面前展览。也许它会在岁月流逝之中悄悄变色,但是我不用担心它丢失,不用担心它远去,我知道,无论何时何地,只要我打开盒子,就能看见。
我也把你珍藏在我心房的最后一格抽屉。开启它的密码,是我们一起制造的那些,无法复制也无法替换的回忆。
不需要你在我身边,甚至不需要你的分享和承担。
我只要知道,你一直好好地在那里,就可以放心地走下去。
你也会和我一样怀念吧?
怀念那个想把最炽热的感情都捧给人看的执着少年,怀念那个明明太在意却假装不在意的别扭姑娘。
怀念那个我们都曾流连忘返的曾经,怀念那段被朵朵葵花和悠悠蝉鸣包围的时光。tzpr。
念北,人们都说,如果没有你,没有过去,我不会有伤心。
他们都忘了一句——
医开而那。但是有如果,还是要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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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照静静地沉浸在回忆中,面容沉静,虽然被口罩遮住了大半张脸,可连一双眼睛里都是笑容。
而经营小面馆的夫妇就透过玻璃拉门看着突然出现的这个姑娘。——不太合身的白大褂,护士帽下又脏又乱的头发,白大褂下露出的一截明显和这里季节不合的雪纺裙,还有口罩上方那双眼睛里奇奇怪怪的表情……
老板娘看着看着,叹了口气:“怎么好好的一个小姑娘,就这么疯疯傻傻的?真是怪可怜见儿的。”
“你怎么知道她疯疯傻傻?”老板有些迟疑,“你看她穿着医院里的衣服,没准儿是在医院刚下班,太累了呢。”
“你仔细看看她,哪个医生头发会那么脏?医院是有卫生标准的好吧!”老板娘伸手指点,“再有,她戴的是护士帽,穿的可不是护士服,是医生的白大褂。你忘了,舅妈家的晓莉就是护士,我看过她们的衣服,才不是这样的呢。还有她的眼神……”
老板点点头:“你别说,眼神还真不正常。照你这么说,她是偷偷从医院跑出来的?”
“我看像,”老板娘长吁短叹,“现在的年轻人啊,不知道都有什么想不开,日子过得好了,病倒多了,我看电视上说,现在好多人都得什么抑郁症……真是作孽的噢。”
“别管她是什么病,这么跑出来都很危险吧?”老板放下电视遥控,凑到门前来看,“我们要不要把她送回医院去?”
“我可不趟这浑水,”老板娘嘴角一撇,“你好好看你的电视吧,别在这儿乱出主意。精神病杀人都是不犯法的,我要是把她送回去,她路上犯起病来,我怎么办?”
“你看你说的,我不管就是了。”老板答应着,转头去看球赛了。
老板娘回身去擦桌子,擦着擦着,又忽然停下来,有些心软地道:“不送归不送,可她这么坐在外面怪冷的,我一会儿给她拿个毯子……也不知道她饿不饿,要么煮碗面给她?煮碗最便宜的就好……不然真是亏了。”13345713
老板听她絮絮地念叨着,知道她刀子嘴豆腐心,不免咧嘴笑了,他正要开口,就看到电视上的球赛转播信号突然中断,屏幕上莫名其妙地出现了一个年轻人的脸。
这个年轻人面容英俊、穿着考究,一看便不是这座小镇里的人,只见他清清嗓子,对着镜头说道:“萧以照,你马上给我滚回医院来!你男人为了救你,被坏人砍得昏迷不醒,躺在医院马上就要挂了,你拍拍屁股跑了算怎么回事?天底下还有你这样的白眼狼吗?我真是瞎了眼了,居然被你使了个调虎离山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