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慕泽微微一愣:“那是什么意思?有什么不能确定的?”
“病人伤得很严重?不管是擦伤、割伤、刺伤还是外击伤?都伤得很深。”医生皱着眉头说道?“而且内脏和颅脑内也有一些程度不同的损伤?软组织受伤也比较严重?这个目前还很难处理……”
“这些术语我们听不大懂?”李慕泽急忙说道?“能不能请您简单一点地解释一下?后果到底会有多严重?”
“这个嘛……目前还很难说?只能留待进一步观察
。”医生为难地道?“如果颅内的血块很快散尽?那么他很快就会醒。但如果24小時之内还没醒?也许就需要再动一次手术……或者再观察一段時间。还有他的左腿?虽然我们已经处理了受伤的部分?可是也需要他积极配合着做复健。如果半个月之内他还是醒不过来……那可能这条腿就不会像以前那样了。”
“怎么……怎么会这样?”李慕泽有些傻眼?“大夫?我求求您想办法救救他好不好?不管需要花多少钱?我都会想办法?”
医生又摇了摇头:“先生?这不是钱的问题……副院长跟我们打过招呼?您既然是他的朋友?我们肯定会用心对待。再说?每个病人送到我们这里来?尽管我们条件有限技术有限?但也都是全力以赴去施救的。您朋友这种情况?如果乐观一点看的话?多则一周?少则一两天?应该是可以醒过来的。”
“那如果不乐观呢?”李慕泽不依不饶地问。
“这……我们真的不能打包票。”医生无奈地道。
李慕泽还要再问?一直没开口的以照伸手拽了拽他的胳膊?低声开口:“大夫?谢谢您了。我们现在可以去看看他吗?”
“可以的?可以的。”医生连忙点头?“监护室就在楼下?走廊西边最里面那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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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监护室门口?以照忽然停下脚步?转头对李慕泽说:“那个……可不可以麻烦你?稍稍回避一下?我想要……跟他单独呆一会儿。”
李慕泽也站定了?看了看以照?又探头往病房里看了看。显然?他也很想第一時间去看看刚出手术室的念北?可是很快地?成全这对阔别多年的情人的想法还是占了上风。李慕泽稍稍退后一步?做出一个很绅士的“请进”的手势?微笑道:“没问题啊?你先进去?我在外面等。你们慢慢聊?慢慢聊?聊多久都没关系。”
“谢谢噢
。”以照也难得地笑了?她转身要往里走?想了想?又回头道?“那……能不能拜托你帮我买一些画笔和画纸?我以前答应过念北?如果再见到他?就要给他画幅画呢。我怕司机师傅买不好?可不可以劳烦你亲自跑一趟?”
“这……”李慕泽思忖片刻?觉得这个理由真的难以拒绝?何况司机师傅就守在这座医院唯一一个入口处?想来以照也逃不到哪里去?于是便点头答应?问清了以照画笔和画纸的型号尺寸?转身下楼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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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剩下以照一个人?她反而有种近乡情怯的感觉?不敢迈步往里走?也不敢探头去看病床上的那个男人。
深深呼吸了几次?她才鼓足勇气走了进去?在念北的病床边站定。
俯身看去?那个紧闭着双眼?脸上罩着厚厚氧气罩?仍然还是那样好看的男子?就是她爱了好多年的念北哥哥。点这去手。
念北?念北。
你还记不记得?有多久多久?我们没有再坐在一起聊天?
時光飞逝?岁月流转?有太多话题变得心酸?太多语气变得敏感。就算再见到你?我也已经不再是当年的心情?甚至不再是当年的容颜。
可是你知道吗?那些我们可以坦然相对的无猜時光?我是多么多么地留恋。
以照将身子弯得更低?伸手轻轻地抱住了念北。u8wd。
这个拥抱之后?天涯咫尺?又不知何日才是归期。
我可以抱你吗?爱人。
容我最后一次这样叫你。
你也不得已?我会笑笑地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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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不得已?
我会笑笑地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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